灾变后,我靠发布任务躺赢
,更像是一种……具备明确理解和判断力的智慧。林宇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做了一个尝试。,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平稳:“猫,如果你饿了,就去碰一下你的碗。”,更像是一个临时的、需要理解与执行的测试。,转头看了看猫粮碗,又回头看了看林宇。它琥珀色的瞳孔里清晰地闪过一丝类似“思索”的情绪,随即,它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碗边,抬起一只前爪,非常明确地、轻轻地拍了一下碗沿。,它重新看向林宇,那眼神仿佛在问:“这样?”。这绝不是条件反射,而是理解了复杂指令并付诸行动!这家伙的智力……。“你……”林宇的声音有些发干,“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猫的变化,他不明白在他晕倒期间发生了什么,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一般。“既然能明确听懂我说话的意思了,那总该给你起个名字的,不能一直叫猫吧。”
“嗯……以后你就叫墨白好了,随我姓吧。”
猫当然无法用语言回答。但它似乎理解林宇的意思,动作间明显有着开心的意味,随后它转过身,轻盈地跳上了窗台,蹲坐在那里,目光投向窗外,尾巴焦躁地甩动了一下。
这个举动提醒了林宇。从醒来开始,他就觉得窗外亮得过分,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同”。他压下对猫咪巨变的震惊,走到窗边,顺着猫的视线向下望去——
下一秒,他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楼下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旧小区,此刻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规整的绿化带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常见的黄杨、冬青等灌木疯狂滋长,枝干扭曲虬结,高度几乎超过了二楼,茂密的叶片呈现出一种近乎墨绿的诡异色泽。
草坪上的杂草更是离谱,如同绿色的浪潮般淹没了人行小径,有些草叶甚至长及人腰,在无风的环境中微微摇曳,散发着勃勃却又令人不安的生机。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他的目光投向小区外的街道,那些原本被精心修剪、作为城市景观的行道树……
它们粗壮了数倍,树干上覆盖着厚厚一层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微光的苔藓,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几乎要将整条街道覆盖。
更有些植物的藤蔓,如同巨大的绿色蟒蛇,沿着建筑物的外墙一路攀爬,缠绕,有些低楼层的窗户已经被彻底封死。
整个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间被狂野的绿意彻底吞噬、改造。
窗外的诡异绿意还在冲击着林宇的神经,“这……怎么回事?”林宇喃喃自语,无法相信自已看到的景象。他猛地想起昨晚昏迷前那个荒唐的念头——“要是世界末日来了就好了”。
难道……?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猫。猫咪也正仰头看着他,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只剩下一种沉静的、近乎共患难的确认。
它不是唯一的异常,这个世界,才是。
冰冷的寒意顺着林宇的脊椎爬升,比清晨醒来时感受到的更加刺骨。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他的猫拥有了接近人类的智慧,而窗外的世界,已然面目全非。
昨日的疲惫、委屈、麻木,在这一刻被一种更深沉的、源自未知的恐惧所取代。
他不再是那个在格子间里挣扎的社畜林宇,他和他身边这只非同寻常的猫,被迫踏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危机四伏的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死寂被骤然打破。
先是楼上传来一声女人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碎裂声和孩童受惊的啼哭。隔壁房间也响起了男人粗哑的、语无伦次的咒骂,伴随着用力拍打墙壁的闷响。
楼下院子里,更多杂乱的惊呼声、哭喊声汇成一片,原本被植物生长掩盖的寂静,瞬间被人类恐慌的声浪所取代。
“怎么回事?”
“妈呀!这些草……这些树!”
“快看外面!世界怎么了?!”
混乱的声浪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林宇的耳朵。他意识到,不止是他,所有人都醒了,并且目睹了这匪夷所思的剧变。
短暂的、属于他个人的震惊时刻结束了,现在,是整个人类社会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时的集体恐慌。
必须联系外界!
林宇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屏幕漆黑一片,他按了按电源键,没反应;长按开机键,依旧毫无动静。
他不死心地把手机凑到耳边,听不到任何开机的震动或提示音,只有一片死寂。
“没电了?” 他皱起眉,昨晚回来时手机还有一半电量,就算待机一整晚也不该耗光。
他下意识摸向床头的充电器,插上插座后,充电器上的指示灯没有亮起,连一丝微弱的光都没有。
他心里一沉,伸手按向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啪嗒,啪嗒。”
反复几次,头顶的日光灯管毫无动静,房间里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那过分明亮的诡异天光。
电力系统瘫痪了。
他不死心,又尝试打开了老旧合租房里那个小冰箱,里面没有任何运行的嗡鸣,昨晚喝剩的半瓶矿泉水摸起来毫无凉意。他冲到书桌前,掀开笔记本电脑——同样无法启动。
手机、灯光、电器……所有依赖电力的设备,全都变成了无用的砖块。他又打开了燃气灶的开关,听到“呲呲”的燃气流出声,闻到刺鼻的味道,表明燃气管路是正常的,但电子打火装置却彻底失效,无法点燃。
“喵。”
脚边的猫发出了一声低唤,将林宇从短暂的、试图寻找现代科技依托的徒劳中拉回现实。它用头蹭了蹭林宇的小腿,似乎在提醒他,面对眼前的情况,惊慌失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