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塔名曰镇天地

来源:fanqie 作者:霸天宗宗主小杰克 时间:2026-03-08 10:09 阅读:61
宝塔名曰镇天地(张三张天正)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宝塔名曰镇天地(张三张天正)
穷得只剩塔,愁得想搬家------------------------------------------,阳光透过城中村破旧的窗户,毫不客气地照在张三那张瘦削的脸上。“阿嚏!”,从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爬起来。摸了摸口袋,里面硬邦邦的——不是钱,是那座昨晚差点让他流干鼻血的黑色铁塔。“前辈,早啊。”张三对着空气打了个招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什么早?本座乃千年残魂,无需睡眠,亦无晨昏之分。倒是你,昨夜消耗了些许精神力,今日脸色蜡黄,宛如刚从坟里爬出来一般。瞧瞧你那印堂,黑气缭绕,今日必有大凶之兆。得了吧您老。”张三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满嘴泡沫,“大凶之兆?我看是‘大穷之兆’还差不多。再说了,要是能换成钱,脸色绿点我也认了。”,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发黑、道袍皱巴巴的年轻人,叹了口气。“得搞钱。房租明天就要交了,房东大妈那嗓门,比您老吼‘放肆’还吓人。要是交不上,今晚我就得睡大街,到时候您这宝塔也得跟我一起流浪。”,推门而出。:搞钱。,那岂不是可以搞点“****”?……帮人找找丢失的宠物?或者帮失恋的人制造个“前任托梦”的假象?再不济,去工地给那些胆小鬼驱驱邪?“嘿嘿,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张三自我感觉良好地走进了熙熙攘攘的早市。,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这一耳光,扇得那是相当响亮,连着扇了三次。:寻狗变偷狗,***里悟人生
尝试一:寻宠服务
张三蹲在一个丢了泰迪的大妈面前,信誓旦旦:“大妈,贫道乃正一盟威天师传人,法号‘那啥’。只需您提供一根狗毛,贫道便能施法感应爱犬方位。不准不要钱,准了……您看着给个红包就行。”
大妈姓王,是附近小区出了名的难缠角色。她上下打量了张三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道士?现在的骗子都穿道袍了?你这道袍还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
“大妈,话不能这么说。”张三一脸正气,“道在心中,不在衣。您这狗……嗯,印堂发白,恐有血光之灾,再不找回来,怕是凶多吉少啊。”
其实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全是瞎蒙。但“血光之灾”这四个字对养狗人来说杀伤力极大。王大妈脸色一变,犹豫了片刻,还是从包里掏出一撮狗毛递给他:“行,你要是真能找到,我给你五十块。找不到,我可报警抓你!”
“好嘞!”张三接过狗毛,心中暗喜。五十块也是钱啊!
他闭眼凝神,试图调动宝塔里的黑雾去感应。
“前辈,帮忙感应一下呗?就一下。”张三在心里喊道。
张天正冷哼一声:“蠢货!那是游魂野鬼的戾气,岂是用来找狗的?你这般胡乱消耗,是想让本座提前沉睡,还是想让自己变成傻子?”
“哎呀前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狗一命也是功德啊!大不了回头我给您烧高香!”张三死皮赖脸地求道。
张天正被磨得没办法,无奈道:“罢了,仅此一次。凝神,引气入塔,莫要强行外放。”
张三依言而行。果然,一股微弱的波动从塔身传出,顺着狗毛延伸出去。在他的脑海中,竟然真的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条小巷,一个红色的铁门,还有几声汪汪叫。
“有了!”张三猛地睁开眼,指着东南方向,“大妈,您家狗狗在东南方向,大概两里地,有个红铁门的地方!”
王大妈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那边是老城区,好多废弃院子呢。”
“贫道从不妄语!”张三拍着**保证,“您等着,我这就去把狗给您带回来!”
为了那五十块钱,张三撒腿就往东南方向跑。
按照脑海中的指引,他果然找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里还真有个红铁门的院子。院墙不高,里面隐约传来狗叫声。
“嘿嘿,看来本道长真有天师之资!”张三得意地笑了笑,也没多想,手脚并用翻过了院墙。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只棕色的小泰迪正缩在角落里发抖。
“来来来,小家伙,跟你主人回家喽。”张三伸手去抱狗。
谁知那泰迪见生人靠近,吓得“嗷”一嗓子叫了起来,转身就往屋里钻。
“哎哟,别跑啊!”张三急了,追着狗在院子里乱窜。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背心、满脸横肉的大爷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扫帚。
“谁啊!敢闯我家院子偷狗?!”大爷怒吼一声。
张三一愣:“大爷,误会!我是来救狗的!这狗是外面王大妈家的,走丢了,我感应到在这儿……”
“放屁!”大爷根本不听解释,“我看你就是个偷狗贼!还想骗我?给我站住!”
说着,大爷挥舞着扫帚就追了过来。
张三抱着狗就跑,边跑边喊:“我真不是偷狗的!我是道士!正一盟威的!”
“道士偷狗?现在的道士都改行做贼了?”大爷气得脸都红了,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在巷子里上演了一场“生死时速”。
最后,张三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连人带狗摔了个狗**。大爷趁机冲上来,一把按住张三:“跑啊?怎么不跑了?走,跟我去***!”
……
半小时后,***调解室。
**小李看着面前的张三,又看了看旁边的王大妈和大爷,一脸无语。
“所以,你是说,你是个道士,用狗毛感应到了狗的位置,然后**进去想帮大妈找狗,结果被大爷当成了偷狗贼?”
“对对对!**同志,我就是这么高尚!”张三连连点头,头上的包还在隐隐作痛。
王大妈这时候也赶到了,看到自己的狗安然无恙,态度缓和了不少:“**同志,这……这狗确实是我的。刚才大爷也说了,这狗是昨天自己跑进他院子的,他正准备送***呢。”
大爷哼了一声:“要不是这小子**进来鬼鬼祟祟的,我能把他当贼?再说了,哪有道土随便翻别人院子的?”
**小李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张三:“同志,虽然你初衷可能是好的,但私闯民宅是违法的。念在你没造成实际损失,又是初犯,这次就不拘留你了。写个检讨,以后别再干这种傻事了。”
张三苦着脸写着检讨,心里却在滴血:五十块钱没赚到,还挨了一顿揍,写了八百字检讨,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张天正在脑海里幽幽地说道:“哼,早就说了让你别乱来。这下好了,‘正一盟威天师传人’的名声,算是彻底臭在***了。”
张三欲哭无泪:“前辈,您就别挖苦我了……我这心里苦啊。”
第二幕:修灯变炸灯,欠条欠下二百整
从***出来,张三已经是中午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但他不甘心,决定再试一次。
“这次得找个稳妥点的活儿。”张三琢磨着,“驱邪!这个专业对口!”
他转战到一个正在装修的小餐馆。老板是个中年胖子,正愁眉苦脸地看着天花板。
“老板,听说您这儿最近总听到奇怪的声音?”张三凑过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贫道乃正一盟威天师传人,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不干净的东西。”
老板眼睛一亮:“大师,您真能看?我这店里最近老是半夜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灯泡也老是莫名其妙地坏,请了好几个电工都查不出毛病。”
“那是自然。”张三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此乃阴煞聚积所致。只需贫道略施小法,便可驱除邪祟,保您店铺平安。不过嘛……这出手费……”
“只要能把事儿解决了,钱不是问题!”老板爽快地说道,“先给您两百定金,事成之后再给八百!”
一听有钱,张三眼睛都直了。“好嘞!老板您瞧好吧!”
他故技重施,想要释放一点寒意制造点“闹鬼”的假象,以此证明这里有鬼,然后再“顺手”驱除。
“前辈,这次咱们低调点,稍微弄点动静就行。”张三在心里叮嘱道。
张天正警告道:“小心控制力道!那黑雾自带阴煞,遇热则爆,你若掌控不好,后果自负!”
“放心放心,我有数!”张三自信满满。
他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引出一丝黑雾,朝着天花板上的灯泡飘去。
“起!”张三低喝一声。
黑雾触碰到灯泡的瞬间,原本昏暗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起来。
“成了!”张三心中一喜。
然而,下一秒,异变突生。
“砰!”
一声巨响,头顶的灯泡竟然直接炸裂开来,碎玻璃渣子像雨点一样掉了一地。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一般,店里的其他灯泡也纷纷炸裂。
“砰砰砰!”
短短几秒钟,整个餐馆陷入了黑暗,满地都是碎玻璃。
“**!”老板吓得跳了起来,脸色铁青,“大师!您这是驱邪还是砸场子啊?我这还没开业呢,灯全碎了!”
张三也傻眼了:“这……这可能是意外,意外……”
张天正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让你控制力道!这点微末之力都掌控不好,真是朽木不可雕!那黑雾阴气太重,凡俗灯具如何承受得住?”
“现在怎么办啊前辈!”张三急得满头大汗。
老板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张三的衣领:“赔钱!你必须赔钱!我这二十个灯泡,加上清理费,至少得五百块!”
“老板,有话好说……我现在身上真没钱……”张三弱弱地说道。
“没钱?没钱就别想走!”老板气呼呼地从张三口袋里摸出***,“扣下!什么时候把钱送来,什么时候来拿***!不然我就报警说你故意破坏财物!”
张三被迫写下了一张二百块的欠条(老板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勉强同意先付二百,剩下的缓一缓),灰头土脸地被赶了出来。
“滚滚滚!没钱赔我灯泡就别来捣乱!以后再也不敢请你这种‘大师’了!”
张三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欠条,站在街头风中凌乱。
二百块……这可是二百块啊!还没赚钱就先欠债了!
张天正冷哼一声:“哼,这就是急功近利的下场。修道之人,讲究循序渐进,你倒好,只想一步登天。这下满意了?”
张三欲哭无泪:“前辈,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哪是修道啊,我这是修‘债’啊!”
第三幕:情感咨询变骚扰,单鞋狂奔三条街
张三不死心,想着灯泡的事是技术失误,这次来个不需要技术的——情感咨询。
“忽悠小姑娘,这个我在行啊!”张三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道袍,来到了附近的公园。
很快,他就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坐在长椅上抹眼泪的年轻姑娘。
张三走过去,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姑娘,看你印堂发暗,桃花受挫,莫非……是为了情所困?”
姑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大师,您怎么知道?我男朋友刚跟我分手……”
“贫道乃正一盟威天师传人,这点小事自然瞒不过我的眼睛。”张三信口开河,“其实,你男朋友并没有真的离开你。他的魂魄……咳咳,他的思念还萦绕在你身边。若你想见他一面,贫道倒是可以施展‘前任显灵’之法,让他与你梦中相见。”
姑娘眼睛一亮:“真的吗?能见到他?”
“当然,只要心诚则灵。”张三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数钱的动作,“不过,这施法需要一些……材料费。不多,三百块就行。”
姑娘刚要掏钱,旁边突然冲过来两个正在跳广场舞的大姐。
“哎哎哎!干什么呢?”大姐A一把推开张三,“小姑娘,别信他的!这就是个骗子!刚才我在***都听说了,有个穿道袍的骗子专门骗人!”
大姐*也凑过来,上下打量着张三:“哟,这不是那个偷狗未遂的道士吗?怎么,狗没偷成,改骗小姑娘了?”
张三脸色一变:“两位大姐,误会!我是正经道士,我在帮这位姑娘……”
“正经道士?正经道士会要三百块材料费?”大姐A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想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姐妹们,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一声令下,周围几个正在跳舞的大妈纷纷围了上来。
“抓骗子啊!”
“打他!”
“让他骗人!”
张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误会!我是正经道士!救命啊!”
他在前面跑,一群大妈在后面追。
这场面,堪称壮观。
路过菜市场,撞翻了卖菜的摊位,西红柿鸡蛋撒了一地;
路过广场,惊飞了正在觅食的鸽子群,羽毛满天飞;
路过马路,差点被一辆电动车撞飞,司机骂骂咧咧地停下来,一看这阵势,吓得赶紧骑车溜了。
“别跑!再让我看见你,报警抓你!”大姐们在后面气喘吁吁地喊着。
张三跑得肺都要炸了,好不容易钻进一条狭窄的巷子,才甩掉了那群大妈。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
低头一看,左脚光溜溜的,右脚还穿着鞋。
“我的鞋呢?”张三一愣,这才想起来,刚才跑得太急,左脚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
他想回去找鞋,刚探出头,就看见一只流浪狗叼着他的那只布鞋,欢快地跑远了。
“哎!我的鞋!那是我的鞋啊!”张三欲哭无泪。
张天正在脑海里忍不住吐槽:“堂堂天师传人,被狗抢鞋。哦对,你是假的。真是丢尽了本座的脸。”
张三拎着另一只鞋,光着一只脚,狼狈不堪地坐在路边。
肚子饿得咕咕叫,口袋里比脸还干净,还欠了人家二百块。
“前辈,”张三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修仙……哦不,这利用宝塔赚钱,怎么比搬砖还难啊?稍微用点力就出事,不用力又没效果。这简直是‘高风险、低回报’的典范啊!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吃这碗饭?”
张天正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中难得带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修道之人,讲究顺应天道,循序渐进。你倒好,满脑子急功近利,只想走捷径。宝塔之力,乃是**妖魔之用,岂是你这般儿戏折腾的?若非本座时刻盯着,你早就把自己玩死了。”
“那怎么办嘛……”张三委屈地嘟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总不能让我喝西北风吧?云老头要是知道我把他留下的‘天师名头’混成这样,估计气得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再死一次。”
提到云老头,张三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黑塔,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老黑。
那个满脸横肉却心肠极好的**摊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年冬天特别冷,张三冻得瑟瑟发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旧T恤。老黑看见了,二话不说,把自己刚买的新棉袄脱下来扔给他:“穿上!小兔崽子,冻死了谁给我喝酒?”
那天晚上,老黑自己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烤了一夜的串,手都冻裂了。
还有那年过年,张三孤身一人,没地方去。老黑把他拉到自己那个破旧的小屋里,拿出珍藏的半只烧鸡和一瓶二锅头:“三儿,过年了,咱哥俩守岁。师父走了,咱还得活着,活得像个人样!”
那晚,老黑喝醉了,抱着张三哭:“三儿啊,以后哥就是你亲人。有哥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后来自己去隔壁市躲债半年,回来时老黑的摊位就换了人。听邻居说,老黑好像是因为生病,把摊子盘出去了,回老家养病去了。
“也不知道老黑现在咋样了……”张三喃喃自语,眼眶有些**,“要是他在,肯定又要骂我‘小兔崽子又不务正业’,然后偷偷塞给我二百块钱,就像小时候那样。”
想到这,张三心里一动。
反正也没地方去,不如去找找老黑?哪怕只是问问近况,喝杯白水也好。
听说老黑之前盘掉摊子后,在老城区那边接手了一个小店面,好像是想搞什么新营生。
“走吧,前辈。”张三穿上那只掉队的鞋,拍了拍**上的土,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咱们去探望一位故人。就算赚不到钱,蹭顿饭总行吧?万一老黑发达了呢?”
张天正冷哼一声:“哼,俗不可耐。不过……去看看也无妨。这人间烟火气,倒也比你刚才那般急功近利的样子顺眼些。那份情谊,倒是难得。”
**幕:兄弟重逢,绝境中的微光
老城区的街道比夜市要冷清许多,夕阳西下,给斑驳的墙壁镀上了一层金边。
张三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条略显偏僻的小巷。
巷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油漆都有些剥落了:“黑哥恐怖体验屋”。
“嚯?”张三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老黑改行搞恐怖屋了?这名字起得……挺接地气啊。不过这地段,有点偏啊。”
他推门进去,只见店里昏暗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廉价血浆的味道。墙上贴着几张画工粗糙的鬼怪海报,有的角都已经卷起来了。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排破旧的座椅,连个客人都没有。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比记忆中瘦了一圈,头发花白,背也有些佝偻。他正愁眉苦脸地按着计算器,面前的账本上写满了红色的数字,旁边还放着一叠催款单。
“老黑?”张三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那人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变成了难以置信。
“三儿?!”老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带翻了身后的椅子,“你个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在外面被人打死扔沟里了!”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老黑的眼眶明显红了。他快步绕过柜台,一把抓住张三的肩膀,上下打量着:“怎么瘦成这样?衣服也破破烂烂的……鞋怎么还少一只?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没钱吃饭了?”
张三鼻子一酸,强挤出一个笑容:“哪能啊!我这不是……云游四海,历练回来了嘛!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倒是您,黑哥,这店……生意不太好啊?”
老黑松开了手,颓然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要把这一年的辛苦都叹出来。
“别提了。自从接手了这个店,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指了指空荡荡的大厅,声音有些沙哑:“本来想着搞个恐怖屋,迎合一下现在年轻人的喜好。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胆子太大了!一个个都是‘坦克’(指胆大的人),进来转一圈,嘻嘻哈哈就出来了,还说咱们的道具太假,演员太敬业(指吓不到人)。这一个月下来,连房租都交不起,眼看就要关门大吉了。”
说着,老黑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递给张三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
“本来想找你喝酒的,现在看来,是我这当哥的拖累你了。你要是没钱,柜台上还有俩馒头,你先垫垫。等哥把这店盘出去,手头宽裕了,再好好请你吃顿大的。”
张三接过烟,却没点火。他看着老黑那憔悴的面容,听着他那句“盘出去”,心里那股子想要赚钱的劲头,突然变得具体而沉重起来。
不是为了自己交房租,而是为了帮这个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兄弟。
老黑把最后的积蓄都投进了这个店,如果店垮了,老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黑哥,”张三突然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认真,“你说……如果能让那些‘坦克’真的吓哭,这生意能不能火?”
老黑苦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火?当然能火!可怎么吓啊?请更好的演员?买更贵的道具?我现在连进货的钱都没有了。而且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年轻人,什么世面没见过?除非真有鬼,否则根本吓不住他们。”
“真有鬼?”
张三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黑塔,感受着脑海中张天正那若有若无的注视。那股冰冷的触感,此刻竟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黑哥,”张三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如果说……我能让这店里,出现‘真家伙’呢?”
老黑一愣,随即伸手摸了摸张三的额头:“三儿,你没发烧吧?真家伙?别闹了,咱们这是正经生意,可不能搞封建**那一套,被抓到要罚款的。”
“谁跟你搞封建**了?”张三拍开老黑的手,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是属于猎人的光芒,“我这是……高科技全息投影加上心理学暗示!对,就是高科技!你就说,敢不敢让我试试?要是能把那些‘坦克’吓尿,这店赚的钱,咱们三七分,我三你七,怎么样?”
老黑看着张三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那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和疯狂。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行!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你要是真能把那群小兔崽子吓住,别说三七分,五五分我都干!不过……你可别给我惹麻烦啊!”
“放心!”张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灿烂,“有我在,保证让您这‘黑哥恐怖体验屋’,成为青州市最火的打卡地!到时候,排队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夜市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老黑,在心里默默说道:
“前辈,干活了。这次可不是为了整人,是为了救人……哦不,是为了救店。您老可得给力点啊!”
脑海中,张天正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是为了生计,也是为了报答这份恩情……本座便陪你疯这一把。不过切记,只可惊吓,不可伤人!若是出了岔子,本座第一个收拾你!”
“得令!”
张三心中大喜。
他看向那幽暗的走廊,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自以为胆大的“坦克”们,被吓得屁滚尿流的精彩画面。
第五幕:夜探宝塔,小鬼难缠
当晚,张三没有回家,而是直接留在了恐怖屋里。
老黑给他腾出了一间储物间当卧室,虽然堆满了杂物,但至少不用睡大街了。
夜深人静,张三盘腿坐在地上,再次将意识沉入宝塔之中。
“前辈,咱们再练练?白天那几次太丢人了,今晚我得把基本功打扎实了。”
张天正冷哼一声:“哼,知道丢人了?晚了!不过既然你有这份心,本座便再教你一次。记住,意念要集中,如臂使指,不可有丝毫杂念。”
张三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召唤第一层的小鬼。
“出来吧,我的小宝贝们。”
随着他的意念,一道黑雾从塔底升起,渐渐凝聚成三个模糊的人影。它们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在空中飘忽不定。
“很好,出来了。”张天正点评道,“现在,试着控制它们移动。让它们排成一队,向左转,向右转。”
张三集中精神,试图用意念去操控那三个小鬼。
“向左转!”
然而,小鬼们根本不听指挥,反而像是没头**一样,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到处乱飘。
“哎哎哎!别撞那个箱子!”张三惊呼一声。
一个小鬼飘过,带起一阵阴风,直接把旁边的水盆掀翻了,水洒了一地。
“哎哟!”张三脚下一滑,踩到自己的拖鞋,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笨蛋!”张天正骂道,“意念要稳!心随气动,气随意行!你心里慌什么?”
“我心里能不慌吗!它们到处乱撞啊!”张三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继续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张三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勉强能让一个小鬼乖乖地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哈哈!成功了!”张三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前辈,您看!我厉害吧!”
就在这一瞬间,他心神一松,意念断开。
那个乖乖停着的小鬼立刻恢复了本性,发出一声怪叫,直接穿墙而出,跑到了外面的大厅里。
“哎!回来!”张三大惊失色,连忙追了出去。
他在漆黑的大厅里追着小鬼跑,一会儿撞到椅子,一会儿踢到道具,搞得鸡飞狗跳。
“别跑!给我回来!”
“前辈,快帮我拦住它啊!”
张天正无奈地摇摇头:“真是废物点心。看好了,本座只示范一次。”
只见张天正残存的一丝神力微微波动,那道逃跑的小鬼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抓住一样,硬生生地被拽回了张三的意识空间,乖乖地钻进了宝塔里。
“呼……累死我了。”张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被掏空。
“哼,这就累了?”张天正嘲讽道,“这才哪到哪。若想真正掌控宝塔,还需勤加练习。明日若是再出丑,本座可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
“知道了知道了……”张三有气无力地应道。
虽然累,但他心里却充满了希望。
今天虽然倒霉透顶,但好歹找到了老黑,也有了新的方向。
“老黑,这次我一定帮你把店救回来。”张三握紧了拳头,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喃喃自语。
窗外,晨曦初露,第一缕阳光洒在“黑哥恐怖体验屋”的招牌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而在店内深处,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寒意,正悄然蔓延开来,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第一批“客人”。
“老黑,”张三回头,笑得像个狡黠的狐狸,“准备收款码吧。咱们的发财之路,从今天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