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偏执大佬的笼中雀

来源:fanqie 作者:清安涟月 时间:2026-03-08 10:19 阅读:19
重生后,我成了偏执大佬的笼中雀(陆砚温叙)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后,我成了偏执大佬的笼中雀(陆砚温叙)
车厢摇摇晃晃,吵吵嚷嚷。

温叙在一阵剧烈的心悸中惊醒。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窗外是不断倒退的街景,有些莫名的熟悉。

透过有些脏污的车窗玻璃,他隐约看见自己难看的脸色。

奇怪?

他不是死了吗?

从荔*那个高高的悬崖上坠落,身体与岩石撞击的剧痛,以及灌满口鼻的咸涩的海水……明明那么真实,真实到此刻他感觉五脏六腑还在隐隐作痛。

难道这只是一场噩梦?

心理作用?

温叙自己说服自己。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副有些磨损的白色耳机,给自己戴上。

轻柔的纯音乐流淌进耳朵,渐渐安抚下那没来由的恐慌与紊乱的心跳。

他看了一眼公交车的电子屏,红色的字体显示着下一站——荔*。

这是他计划的目的地。

在那个“梦”里,他也是坐上了这趟车,然后走向了终点。

过了一会儿,他随着播报声下了车。

脚步落在实地上的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沿着一条陌生又熟悉的小路向前走,海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明明是第一次来,脚下的每一步却都和“梦境”里的路线重合,分毫不差。

这太诡异了。

路的尽头,豁然开朗。

一片天蓝色的海出现在他面前,与天际线模糊成一片。

他站在悬崖边缘,看见一些碎石簌簌滚落,坠入下方拍击礁石的浪涛中。

风很大,吹得他单薄的外套猎猎作响,也吹乱了他稍长的黑发。

但这风拂过脸颊的感觉却很温柔。

他摘掉耳机,世界的喧嚣——风声、**、远处海鸥的鸣叫,更加清晰地涌入大脑。

就到这里了吧。

他闭上眼,回想着自己二十几年人生。

像一场漫长的阴雨天。

家庭吸**辛苦兼职赚来的钱,却从未给过一句温暖的关怀。

好不容易挣扎着大学毕业,以为就能看到天光,却被最信任的朋友**,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他在泥潭里滚啊滚,爬啊爬,尊严被现实一点点磨蚀,最后连自己都快要认不出自己的模样。

不管了。

这一切,该结束了。

他疲惫地想。

反正一切都是一场死局,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在原地画着一个又一个绝望的圆圈。

他深吸一口气,咸腥的空气灌入肺腑,身体微微前倾——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猛地拽住了他。

他被人强硬且粗暴地拽离了悬崖边缘,随后落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那双臂膀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紧得他肋骨都在发痛。

温叙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试图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为什么……”头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嘶哑,破碎,痛苦和绝望,“……为什么不等我?!”

温叙被迫仰起头,撞进一双冷冽的眼眸里。

那眼睛很好看,眼窝深邃,睫毛浓密,里面翻涌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狂怒、后怕,还有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悲伤。

男人的下颌线绷紧,脸色苍白,与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势气场截然不同。

温叙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掌控了他的喉咙。

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更不明白这滔天的情绪从何而来。

“我……我们……”极度的紧张让他控制不住地结巴起来,声音细若蚊蝇,破碎不成句,“我们……认、认识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男人眼中翻腾的怒火上。

他眼底掠过痛楚。

男人死死地盯着温叙,像是要从他惊慌失措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

然而没有。

只有全然的陌生和恐惧。

箍在温叙背后的手臂,力道微微松了些许,却依旧没有放开,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化作泡沫消失。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后的平静,却更让人心慌:“现在……认识了。”

海风依旧在吹,卷起两人的衣角,交缠在一起。

温叙僵在男人怀里,大脑因为过度惊吓和这诡异的展开而停止运转。

他本该继续害怕,继续挣扎,可奇怪的是,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拥抱和那双痛苦的眼睛里,他感受到了一种与这情形格格不入的被需要感。

仿佛他的生死,对这个人而言,重逾千斤。

男人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

“我叫陆砚。”

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记住了吗?”

温叙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却苍白的脸,被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情绪旋涡所吸引。

一时忘了害怕,也忘了回答。

陆砚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温叙,你给我记住。

我叫陆砚。”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温叙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一拍。

温叙想起来了。

这张脸,他在市中心的巨幅广告牌上见过,但比广告牌上更好看。

陆砚,海城的商业大佬。

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又为什么抱着自己?

温叙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他努力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对、对不起……”温叙能感觉到陆砚身体的微颤,和他压抑的、沉重的呼吸。

“没关系……”良久,陆砚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他抬起头,看着温叙**惊恐的眼睛,语气中似乎带着恳求。

“温叙,跟我走。”

“为、为什么……”温叙无法理解,一个如同日月般耀眼的男人,为何会为蝼蚁般的他驻足。

陆砚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珠。

“海风太凉,” 他脱下带着体温的大衣,不容分说地裹在温叙瑟瑟发抖的身上,将他严严实实地包好,然后,将他抱起,“我们回家。”

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