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楼上养胎,我在楼下送他坐牢
2
因为这件事,我们还闹了点不愉快。
最后我妥协了。
可现在,这张被他评价为奢侈又华而不实的床,出现在了他为另一个女人和孩子准备的家里。
床头的矮柜上,摆着一个电子相框,照片正在循环播放。
我看到一张滑雪场的照片。
江逾白穿着一身亮**的滑雪服,从身后抱着同样装备的林涵,两人头挨着头,笑得灿烂又亲密,**是皑皑的雪山。
那是一个月前。
江逾白告诉我,公司派他去瑞士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金融峰会,忙得连视频通话的时间都没有。
我还傻傻地心疼他,每天给他发信息,提醒他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原来,他的金融峰会,是在雪山之巅,拥着别的女人。
“找到了吗?”
林涵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猛地回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没......没有。”
我扶着门框,努力稳住自己。
“可能是我看错了,它已经自己跑回家了。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我逃也似的走出婴儿房,不敢再多看一眼。
“没关系。对了,你先生是做什么的呀?我先生也是做金融投资的,说不定他们还认识呢。”
林涵毫无城府地闲聊着。
我看着她那张因怀孕而略显圆润、却依旧单纯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啊。”
我慢慢地说。
“他也是个很会投资的人。”
是的,太会投资了。
用我的钱,投资了他的另一个家,另一个妻子,和另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楼上那个家。
回到自己家,江逾白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姿态闲适。
他见我回来,头也没抬地问:“垃圾扔了?”
“嗯。”
我走到他身边,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电视里,主持人正分析着近期的**行情。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他身上有我熟悉的雪松味沐浴露的香气,可此刻,这味道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逾白。”
我声音很轻。
“我今天在网上又看到那款北欧的婴儿床了,好像有折扣。要不,我们还是买那个吧?我很喜欢。”
他终于从电视上移开目光,转头看着我,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语气一如既往地宠溺,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笙笙,别任性。我们说好了,不买那种不实用的东西。钱要花在刀刃上。”
我又问:“那你还记得那幅叫深海回响的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