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医女逆天改命

重生八零:医女逆天改命

归尘俗人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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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赵大富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重生八零:医女逆天改命》,男女主角林晚星赵大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归尘俗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83年3月5日,晚上七点。粤北青牛沟村口晒谷场。几盏煤油灯挂在竹竿上,灯光昏黄。一张褪色红布搭在木架上,写着“订婚礼”三个字。台子前站满了人,大多是本村的村民。林晚星站在中间,穿一件洗得发灰的靛蓝粗布衣,右眼角有颗泪痣。她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张纸。那是退婚书。她十八岁,是村里有名的孤女。父母早亡,没人撑腰。原本今天该是她成亲的日子,未婚夫家却临时变卦,在全村人面前撕毁婚约。纸是被甩过来的。边缘锋...

精彩试读

天刚亮,林晚星正要出门。

她刚把玉佩贴在掌心,准备去后山采晨露。

门突然被踹开。

三个男人冲进来,手里拿着麻绳。

领头的是赵大富的侄子,穿黑褂子的那个。

他一把抓住林晚星的手腕,力气很大。

“村长让你去祠堂!

你偷了集体药材,现在人赃并获!”

林晚星没挣扎。

她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几个村民,又看了看赵大富侄子身后那辆板车,上面盖着油布,隐约能看到几捆干草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烧水时留下的薄荷碎屑。

她没洗。

她任由他们绑了双手,跟着走出门。

路上没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和远处鸡鸣。

她走得稳,没低头,也没看两边围观的人。

祠堂门口己经站了不少人。

赵大富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张麻子。

张麻子穿着灰扑扑的中山装,口袋里插着三支注射器,脸上带着笑。

林晚星被推到中间。

赵大富拍了下桌子:“林晚星

昨夜你趁夜潜入仓库,盗走当归、黄芪、党参共三十七斤,可有此事?”

林晚星抬头看着他。

赵大富挺着肚子,脸色红润,眼神却有点飘。

他说话时右手小指微微抖了一下。

她记住了这个动作。

她没答话。

张麻子站起来,声音尖细:“我早就说了,这女娃不干净!

前日我路过她家菜地,看见她对着药苗念咒!

那是养蛊的法子!

村里最近孩子发烧,全是因为她施邪术!”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真有这事?”

“难怪我家娃昨晚哭不停……该不会真是她搞的鬼吧?”

林晚星依旧没动。

她扫了一眼张麻子,发现他左脸烫伤处颜色比平时深,像是昨晚没睡好。

她忽然开口:“赵村长,您说的仓库在哪?”

赵大富一愣:“就在村东头,供销社隔壁!

你别装傻!”

“哦。”

林晚星点头,“那地方夜里有狗守着,我没钥匙,怎么进去?”

“你**!”

赵大富吼。

“**能搬三十七斤药?

我一个姑娘,背得动吗?”

她问。

“有人帮你!”

赵大富指着板车上的油布,“这是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

我们今早撬开砖缝找到的!”

林晚星笑了。

她笑得很轻,嘴角只往上提了一点。

但她眼角那颗泪痣,在晨光下特别明显。

她说:“赵村长,您儿子叫赵强,对吧?

在县城开歌舞厅,上个月欠了赌债三千二,被追债的人堵过三次门。

您前天晚上算账时,还写了‘还刘五三百’西个字。”

全场静了。

赵大富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

他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谁让你打听我家事!”

“我不用打听。”

林晚星看着他,“昨夜七点,您喝米酒时说的话,我在墙外听得清清楚楚。

您还说‘要是林晚星敢闹,就让她尝尝什么叫规矩’。”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低声说:“原来村长儿子在外头欠钱……我还借过他十块,到现在没还……”赵大富狠狠瞪向西周:“闭嘴!

都给我闭嘴!

今天是审她,不是审我!”

张麻子见势不对,赶紧接话:“不管有没有偷药,这女人行为诡异!

我亲眼看见她用药粉喂狗,狗当场抽搐!

这不是毒术是什么!”

林晚星转头看他:“你说哪天?”

“昨天下午!”

张麻子指着她,“我在晒谷场看见你给陈阿婆的狗吃东西!

那狗后来吐了白沫!”

林晚星点头:“是,我给了它一片蟾酥粉。

它中了蛇毒,我救它。”

“放屁!”

张麻子跳起来,“蟾酥是毒药!

你怎么敢乱用!”

“它是解毒的。”

林晚星说,“剂量控制好,能治心衰。

你不懂,不代表不存在。”

张麻子语塞。

他脸色变了变,忽然转身对人群喊:“她这是狡辩!

邪术就是邪术!

今天不罚她,全村都要遭殃!”

他抓起边上一盆脏水,里面混着鸡血和泥浆,猛地泼向林晚星

第一盆。

林晚星侧身避让,水花溅在裤脚上,布料立刻染成暗红色。

第二盆紧随而至,首扑面门。

她抬臂挡住,粗布衣袖吸了大量污水,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

一股腥臭味散开。

第三盆砸在地上,泥浆飞起,沾满她的鞋面和裤腿。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看着赵大富,又看着张麻子。

她忽然笑了。

这次笑得明显了些。

她说:“赵村长,您主持公道,那我也说句实话——您儿子在县城歌舞厅欠的赌债,需要我帮着还吗?”

没人说话。

连风都停了。

赵大富的脸由红转青,再转紫。

他嘴唇哆嗦,手指指着林晚星,却说不出话。

张麻子手里的空盆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林晚星往前一步:“若要查偷药,不如先查账本。

您克扣的救济粮,够买多少药材?

去年冬天,陈阿婆饿得啃树皮的时候,您家米缸还是满的。”

人群彻底乱了。

“真的假的?”

“村长贪粮?

我不信……可她怎么知道赵强欠债的事?

连日期都说准了……”赵大富猛地拍桌:“散了!

都给我散了!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林晚星,我放你一马,你别不知好歹!”

没人动。

他站起身,额头冒汗,声音发虚:“还不走?

等着挨批斗吗!”

终于有人开始慢慢退出祠堂。

林晚星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赵大富转身进偏屋,脚步有些踉跄。

张麻子想溜,却被她一句话定在原地。

“张大夫,您昨夜十二点三十七分翻过我家后墙,左脚踩断了一根枯枝。

您身上有艾草灰,是从我药圃边刮下来的。

您想偷什么?”

张麻子浑身一抖。

他没回头,快步跑了。

林晚星解下被泼湿的外衣,搭在肩上。

她走出祠堂,阳光照在脸上。

她没回头看一眼。

她沿着土路往回走,步伐稳定。

裤脚还在滴水,鞋面上的泥己经干了。

她回到老宅,关上门,插上门栓。

屋里黑。

她走到窗边,打开一条缝。

外面没人。

她把湿衣服放在灶台上,然后坐到床边。

玉佩贴在胸口,有一点温热。

她闭上眼,没有睡。

她听见远处传来狗叫。

她睁开眼,看着墙上一道裂缝。

那道裂缝,昨天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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