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成了首府疯逼盟友

重生后她成了首府疯逼盟友

凤子蕊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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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仪,萧明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后她成了首府疯逼盟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令仪萧明月,讲述了​夜雨敲在萧府的青瓦上,噼啪作响,像是有人拿棍子一下下抽在脊梁上。萧令仪睁开眼,胸口一阵阵发紧,疼得她手指不自觉掐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真的疼。不是梦。她回来了。窗外风卷着雨,檐下灯笼晃了半明半暗的光,映着院中那棵老梅树——还没被砍去歪枝,树皮还完整,那是她出嫁前一年才被雷劈伤的。廊下挂着的铜风铃,还完好地响着,没被后来那场争执打碎。她认得这雨声,认得这屋里的陈设,甚至认得枕边那股淡淡的安神...

精彩试读

天刚亮,雨还没停透,檐角滴水砸在石阶上,一滴一滴,像在数命。

萧令仪坐在铜镜前,小满给她梳头,手指稳得没一丝抖。

昨晚那场对峙没留下痕迹,至少面上没有。

她脸色依旧苍白,唇色淡,眼底微青,正好配上今日及笄的素雅装扮。

外人看来,是个病中初愈的贵女,柔弱,安静,惹人怜惜。

她就是要他们这么想。

外头传来丝竹声,宾客陆续到了。

萧府张灯结彩,红绸挂得满院都是,喜气洋洋。

可她知道,这热闹底下,全是等着看她摔跤的人。

小满低声说:“明月小姐刚来过,站在廊下看了会儿,没进来。”

萧令仪嗯了一声,指尖在袖中摩挲白玉簪的尖端。

昨夜她说了要发卖所有人,话没收回。

萧明月不敢硬碰,但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种人,输了一局,就爱翻本,越输越疯。

她起身,缓步出门。

宴席设在前院花厅,宾客分坐两列,女眷居多。

她一露面,谈笑声就低了几分。

有人打量她,有人低头喝茶,还有人偷偷交换眼神。

她在门口站了两息,才缓缓迈步进去。

“萧大小姐来了。”

不知谁先开口,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她浅笑,颔首,声音轻得像风吹纸:“诸位请坐,莫因我失了兴致。”

话是这么说,可她一坐下,气氛还是僵了半拍。

毕竟昨夜她当众摔茶、斥庶妹的事,己经传开了。

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受刺激病了,还有人说她装神弄鬼,想压萧明月一头。

她不解释,也不辩驳。

解释是弱者才做的事。

茶过三巡,萧明月终于来了。

换了一身新裙,水绿绣蝶,显得娇嫩可人。

她端着个青瓷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茶,走到萧令仪面前,柔声道:“姐姐昨夜没睡好,我特地煮了安神茶,加了红枣桂圆,最是养人。”

她笑得温顺,眼睛亮亮的,像是真关心姐姐。

萧令仪看着她,慢悠悠抬手,指尖虚扶了一下:“有心了。”

满座宾客都看着这一幕。

一个“病中疯癫”的嫡姐,一个“体贴入微”的庶妹,戏码十足。

萧令仪没接茶,只轻轻咳嗽两声,抬眼看她:“妹妹站久了,手要抖的。”

萧明月一愣,下意识低头看托盘。

就是这一瞬。

萧令仪手腕一偏,指尖看似无意地扫过杯沿,茶盏倾斜,滚烫的茶水泼出,正正洒在萧明月裙摆上。

“啊!”

萧明月惊叫后退,茶托落地,碎了一地。

厅内霎时安静。

萧令仪立刻站起,眉头皱紧,声音却极柔:“妹妹莫慌,快去换衣,别烫着了。

吉时快到了,可不能误事。”

她说得关切,动作也快,亲自上前扶了她一把,又回头对丫鬟道:“还不带小姐去**?”

萧明月僵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想发作,可当着满堂宾客,她要是嚷起来,反倒显得她小气。

那杯茶是她主动送的,泼了也是她没端稳。

现在嫡姐不但没怪她,还急着让她去换衣,占理的是萧令仪

她咬牙,甩开她的手:“我自己去。”

转身时脚步急,裙角带风,撞翻了旁边小几上的茶壶。

众人低头避让,没人注意到她袖口滑出一小包东西,落在席边青砖缝里。

小满低头整理残局,顺手将那小包捏进掌心,塞进荷包,动作快得没人察觉。

萧令仪坐在位上,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口气。

没人知道,她刚才那一“失手”,是算准了角度、力度,连萧明月后退的步数都预判了。

她要的不是伤人,是羞辱,是逼退,是让所有人看清——萧家嫡女,不是能被随意试探的。

她抿了口茶,淡得没味。

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女声轻笑:“萧姐姐大喜,我来得晚了,可别怪我。”

众人侧目。

一个穿藕荷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发间珠钗不多,却件件精致。

她面容温婉,眉眼含笑,一进来就向萧令仪行礼:“礼部姜氏婉儿,给萧姐姐道喜。”

原来是礼部尚书之女。

萧令仪早听说过她,但没见过。

前世她死得早,姜婉儿后来才崭露头角,打着“女子亦可参政”的旗号,博了不少名声。

最后却和裴寂勾结,把谢云疏逼到绝境。

她抬眼打量对方,不动声色。

姜婉儿走近,语气关切:“昨夜听说姐姐身子不适,还和妹妹起了争执?

可别为小事伤了和气。

姐妹之间,哪有隔夜仇呢。”

她说得情真意切,像极了那种善解人意的闺秀。

萧令仪笑了笑:“姜小姐说得是。

妹妹年少,一时失足,我岂能计较?

只愿她日后谨言慎行。”

这话一出,几位年长女眷纷纷点头。

一个嫡姐,被庶妹冒犯还如此大度,真是贤良。

姜婉儿也笑:“姐姐心胸宽广,令人敬佩。”

她说话时,袖口微扬,一道极淡的**从内侧飘出,落在萧令仪鼻尖。

她呼吸一顿。

硝石。

她猛地盯住姜婉儿的袖口。

这味儿她太熟了。

前世父亲在边关用“神火弹”破敌,制弹需提纯硝石,那味道刺鼻,带点金属腥气,和寻常**不同。

民间禁用,军中严管。

一个礼部贵女,袖子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她不动声色,只微微偏头,避开那点粉末。

姜婉儿浑然不觉,还在说着:“听说姐姐通晓兵略,连谢首辅都曾赞过你一篇策论。

我虽不懂这些,但也觉得,女子若能读书明理,未必不如男子。”

她说得温柔,可萧令仪听出了试探。

她在探她的底。

她轻笑:“姜小姐谬赞了。

我不过读过几本兵书,纸上谈兵罢了。

哪比得**们这些真正懂礼数的大家闺秀。”

姜婉儿眼神微闪,随即又笑:“姐姐谦虚了。”

两人对视一瞬,各自垂眸。

厅内重新热闹起来,丝竹再起,酒菜上桌。

萧令仪低头夹菜,动作优雅,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心里己经记下了这一笔。

萧明月是蠢货,背后有人指使;姜婉儿看似无害,却沾着不该沾的东西。

这两人凑一块,绝不是巧合。

她抬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小满悄悄靠近,在她耳边低语:“药粉拿到了,藏好了。”

她点头,目光扫过席间。

老夫人坐在上首,正朝她看,眼神里带着担忧和一丝赞许。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既保了体面,又赢了人心。

她不需要人人都怕她。

她只需要,没人敢小看她。

酒过三巡,萧明月换了裙子回来,脸色冷淡,坐在角落不再靠近。

姜婉儿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说是母亲在等她回府。

萧令仪送她到院门口。

姜婉儿转身笑道:“姐姐今日风采,真叫人难忘。”

萧令仪也笑:“姜小姐也是,一见如故。”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走开。

回到厅中,宾客渐散。

萧令仪站在廊下,指尖摩挲白玉簪。

风从院外吹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硝石味。

她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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