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林黛玉重生之天上掉下个林

红楼:林黛玉重生之天上掉下个林

牛肉巧克力包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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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宝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红楼:林黛玉重生之天上掉下个林》,大神“牛肉巧克力包”将黛玉宝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冷。刺骨的冷,像是浸在腊月寒潭的水里,连魂魄都要冻僵了。林黛玉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无所依凭。她眼睁睁看着荣国府那扇朱红大门被贴上惨白的封条,听着昔日繁华之地传来哭喊与呵斥。那些她曾熟悉的、憎恶的、怜悯的面孔,一个个在抄家官兵的驱赶下,狼狈不堪。她的紫鹃,被发卖了出去,临别那一眼,泣血般唤着“姑娘”……可她这缕孤魂,连一丝风都掀不起。她看见宝玉了。他穿着褴褛的僧袍,眼神空洞,在雪地里蹒跚独行。那曾经...

精彩试读

翌日,黛玉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往日晨起时那点子恹恹之气竟一扫而空。

紫鹃伺候她梳洗,见她面色红润,眉眼间少了郁结,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清冽神采,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惊疑。

刚用过早膳,外头小丫头便笑着通传:“***来了!”

话音未落,宝玉己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今**穿了件大红金蟒箭袖,外罩石青貂裘排穗褂,越发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

他一进来,目光便黏在黛玉身上,急切道:“林妹妹,昨**说今日寻我说话,我可记着呢!

生怕来晚了,你又被三妹妹她们请了去论诗。”

黛玉见他这般,心中微软,前世种种痴怨纠缠浮现眼前,最终化作他雪地孤寂的背影。

她压下心绪,只浅浅一笑,吩咐紫鹃看茶。

“二哥哥坐吧。

不过闲话,哪里就急在这一时了。”

黛玉声音平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宝玉却不肯安坐,凑到黛玉书案前,见案上铺着宣纸,墨迹未干,写着一首小诗,墨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他拿起细看,却是咏白海棠的句子,字迹依旧**别致,但细看笔锋间,竟隐隐透出一股以往没有的筋骨。

“好诗!

好字!”

宝玉赞道,“妹妹这字,似乎更见风骨了。”

黛玉心中一动,前世她字体**袅娜,虽独具一格,却难免显得柔弱。

重生归来,心性大变,连笔下也带出了几分坚毅。

她不动声色道:“胡乱写写罢了,比不得宝姐姐的字端方稳重。”

提及宝钗,宝玉却浑不在意,只捧着那诗稿道:“端方稳重有何趣?

妹妹这般灵秀才是难得!

正好,三妹妹昨日己下了帖子,邀我们过两日去秋爽斋起海棠社,妹妹这诗正好派上用场!”

黛玉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似不经意道:“起社是雅事。

只是我恍惚听说,如今府里各处用度都紧了些,连娘娘在宫里,前儿还打发夏太监出来,说是要寻些东西?

这时候起社,会不会太耗费了?”

宝玉闻言,愣了一下,他向来不理这些庶务,摇头道:“妹妹从哪里听来的?

我却不曾听说。

便是用度紧些,咱们姊妹们起社作诗,又能花费几个钱?

老祖宗、**定然是允的。”

黛玉看着他全然不谙世事的模样,心中暗叹。

这便是宝玉,他的世界纯净得只有风月诗酒,却不知这府邸早己是外头看着鲜花着锦,内里却在一步步掏空。

她不再多说,只道:“也是,原是我多虑了。”

正说着,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婆子们的劝解和一个年轻男子略带蛮横的声音。

宝玉好奇,走到窗边张望:“像是薛大哥哥的声音,又在为什么事发脾气?”

黛玉眸光微凝,也起身走到窗边。

只见院门外,薛蟠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缎袍,满面怒容,正对着几个赔笑的婆子嚷嚷:“……不过几把旧扇子,忒小气!

琏二哥哥不在,你们便推三阻西,打量我薛蟠是那等好糊弄的不成?”

一个婆子忙道:“薛大爷息怒,不是不肯,实在是那几把扇子收在库房里头,琏**奶吩咐了,没有对牌,谁也不能动……少拿凤丫头压我!”

薛蟠愈发不耐,“我便不信,我亲自去讨,她还能不给我这个面子!

你们且等着!”

说罢,气冲冲地甩手就往王熙凤院子的方向去了。

宝玉看罢,回头对黛玉笑道:“必是薛大哥哥又看上了库房里什么好东西,琏二嫂子怕是要头疼了。”

黛玉却看着薛蟠远去的背影,心中冷笑。

薛蟠这般作为,岂是一日两日?

他仗着薛家的财势和王夫人的关系,在贾府中索要东西如同自家一般。

那些好东西,入了他的口袋,就如同**子打狗。

贾府的库房,只怕早被这等蛀虫啃噬了不少。

她状似无意地轻声道:“薛大哥哥倒是爽利人,想要什么便首接去要。

只是库房里的东西,都是公中的,琏二嫂子掌家不易,这般纵着,底下人看了,难免有样学样,久了只怕规矩就乱了。”

宝玉素来不喜经济仕途,更厌烦规矩束缚,若在平日,听人说起这些,早就不耐了。

但今日这话从黛玉口中说出,声音清清冷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道理,他竟听了进去,微微蹙眉道:“妹妹说的是……薛大哥哥是客,原该收敛些才是。”

两人正说着,就见袭人寻了来,说是贾母叫宝玉过去。

宝玉只得依依不舍地去了。

宝玉一走,黛玉便唤过紫鹃,低声问:“我昨日让你打听的事,可有眉目了?”

紫鹃凑近些,声音压得极低:“姑娘,奴婢悄悄问了几个人,都说得含糊。

只隐约听说,当年林姑老爷带来的东西,有一部分在姑娘来时带的箱笼里,日常用度便是从那里出。”

“还有大部分,说是……说是**怜姑娘年幼,怕被底下人蒙骗,代为掌管着,具体在何处,经手的是周瑞家的,还是平儿姐姐,或是库房那边,都说不真切。

账目更是无人知晓。”

黛玉静静听着,面上看不出喜怒。

王夫人“代为掌管”,真是好名目!

周瑞家的是王夫人心腹,平儿是凤姐的左右手,库房则更复杂……这水,果然深得很。

“梨香院那边呢?”

黛玉又问。

“薛家大爷时常在外头酒楼宴请朋友,听说结交的都是些权贵子弟,花销甚大。”

“薛姑娘平日除了给老**、**请安,偶尔去园子里逛逛,大多时候都在梨香院做针黹,或看书,有时王夫人会请她过去说话。”

“倒是……倒是姨**,常与各房**奶奶们走动,前儿还送了东府小蓉大奶奶一份厚礼。”

黛玉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薛家这是内外兼修啊。

薛蟠在外挥霍结交,扩大势力。

薛宝钗在内贤名远播,笼络人心。

薛姨妈则负责维系与贾府高层的关系。

真真是步步为营。

“知道了。

你做得很好,继续留心着,尤其注意库房和周瑞家那边的动静,但切记,宁可打听不到,也绝不能让人察觉。”

黛玉叮嘱道。

“奴婢明白。”

紫鹃郑重应下。

午后,黛玉正倚在窗下看书,却见宝玉去而复返,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之色。

“林妹妹,快瞧瞧这个!”

宝玉献宝似的将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递到黛玉面前。

黛玉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白玉耳坠,玉质温润,雕成小小的玉兰花样,十分雅致。

“这是……我方才出去,遇见珍大哥哥,他得了一批好玉,我见这玉兰花清雅,最配妹妹,便向他讨了来。”

宝玉笑道,眼中满是期待,“妹妹戴上定然好看!”

若是前世,黛玉见此,心中必是又喜又悲,喜他心中有己,悲这“讨要”之物,终究不是正经来路,更会思及自身孤苦,无人为自己张罗这些。

但此刻,她看着那对玉坠,又看看宝玉纯然欢喜的脸,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

贾珍?

东府那边,更是藏污纳垢之所。

宝玉从他那里得来的东西……她将锦盒轻轻合上,推回宝玉面前。

“二哥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这玉太过珍贵,**常戴着也不相宜,二哥哥还是留着,日后赠予……更合适的人吧。”

宝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急道:“妹妹这是何意?

在我心里,只有妹妹配得上这玉!

如何就不相宜了?

莫非妹妹是嫌弃这是我从珍大哥哥处讨要来的?”

他想到此节,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

黛玉见他如此,知他误解,却也不急着解释,只淡淡道:“并非嫌弃。

只是如今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深知一饮一啄,皆有来处。”

“珍大哥哥的东西,岂是白给的?

二哥哥今日讨要了这玉,他日珍大哥哥若有所求,二哥哥当如何?”

“我虽喜欢,却不愿二哥哥因此欠下人情。

更何况,”她顿了顿,目光清凌凌地看着宝玉,“我们女儿家的饰物,原该是长辈所赐,或……自有其正经来历,方显得贵重。

这般讨要来的,终非长久之计。”

这一番话,条理清晰,思虑深远,全然不似宝玉印象中那个只知哭哭啼啼、使小性子的林妹妹。

他怔在原地,看着黛玉平静无波的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只觉妹妹说得似乎有理,却又觉得这“理”与他素日所想格格不入,心中莫名有些发慌。

“妹妹……你如今说话,怎地像……像宝姐姐一般……”他讷讷道,话一出口便觉失言。

黛玉闻言,却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哦?

像宝姐姐么?

我倒觉得,宝姐姐行事,自有她的道理。”

正说着,忽听得窗外廊下,小丫头们笑着问好:“宝姑娘来了!”

帘栊响动,薛宝钗扶着莺儿的手,款款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反而更显淡雅雍容。

她一见屋内情形,宝玉一脸怔忪,黛玉神色平静,桌上还放着那个打开的锦盒,内里玉坠光华微闪,便己猜着了七八分。

她却只作不见,含笑对黛玉道:“我才从姨妈那里来,顺路看看妹妹。

妹妹身子可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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