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不是好人

我的室友不是好人

曦炎焱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46 总点击
苏小满,陈墨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的室友不是好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小满陈墨,讲述了​,空气里弥漫着新刷墙漆的刺鼻气味。苏小满甩掉运动鞋,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环顾这个终于属于自已的小空间。三十平米的单身公寓,朝南的窗户透进四月稀薄的阳光,照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她深吸一口气,混杂着灰尘和期待的味道。新生活,开始了。。前任租客留下的水垢像顽固的勋章,镶嵌在洗手台和浴缸边缘。苏小满挽起袖子,打开新买的柠檬味强力清洁剂,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盖过了墙漆味。她哼着不成调...

精彩试读


,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苏小满的眼皮上。她猛地惊醒,心脏还在不规律地狂跳,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阳台雨幕中那个孤寂的背影便清晰地撞入脑海。她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环顾四周。,只有她昨晚堆放的纸箱和身下这张单薄的沙发。浴室门紧闭着,安静得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毯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生怕惊扰了什么。“早。”,带着那种特有的、仿佛带着微弱电流的质感。,差点摔倒。她猛地转身,只见陈墨半透明的身影正悠闲地“坐”在对面那张她还没来得及拆封的餐椅上,双腿交叠,一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受惊的样子。阳光穿透他的身体,在地板上投下极其浅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影子。“你……”苏小满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未消的惊悸,“你怎么在这儿?我的‘房子’,”陈墨理所当然地扬了扬下巴,指向整个空间,“我乐意在哪儿就在哪儿。倒是你,”他挑剔的目光扫过她乱糟糟的头发和皱巴巴的睡衣,“睡相不太好,还磨牙。”,一半是羞恼,一半是无力。跟一个鬼……不,灵体室友争论睡相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他,径直走向厨房,打算给自已弄点吃的。新生活再诡异,肚子也得填饱。
然而,同居的“日常”很快就以一种她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展开了。

午后,苏小满瘫在沙发上,试图用一部轻松搞笑的综艺节目驱散心头的阴霾。电视声音开得不大,刚好能听清主持人的调侃和嘉宾的笑声。她刚放松下来,准备投入剧情——

“嗡……”

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恼人的嗡鸣声响起,像是信号不良的电流干扰,又像是某种低频噪音,精准地覆盖了电视里所有的对话和**音。苏小满皱紧眉头,调大音量。主持人的声音刚清晰了一秒,那嗡鸣声也随之增大,再次将人声模糊成一片混沌的杂音。

她猛地转头,看向旁边那张空着的单人沙发。陈墨不知何时又出现了,正“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苏小满就是能感觉到那细微嗡鸣的来源。

“你干什么?”她没好气地问。

陈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太吵。影响我思考。”

“思考什么?思考怎么继续吓唬我吗?”苏小满气结。

“思考……”陈墨拖长了调子,似乎真的在认真想,“比如,为什么这个嘉宾的笑点这么低?或者,为什么这个主持人的衬衫领子永远歪的?”

苏小满瞪着他,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她蹭地站起来,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找出自已那副降噪蓝牙耳机,利落地连上手机,点开音乐播放器,选了首节奏强劲的摇滚乐,音量开到最大,然后狠狠地把耳机塞进耳朵里。

震耳欲聋的鼓点和电吉他瞬间淹没了外界的一切,包括那该死的嗡鸣声。她挑衅地看向陈墨,后者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电视里的杂音消失了,世界只剩下她耳机里狂暴的音乐。苏小满重新瘫回沙发,用眼神宣告着自已的胜利——虽然这胜利带着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傍晚时分,饥饿感战胜了所有的不适。苏小满懒得做饭,直接点了外卖。一份红油翻滚、食材丰富的麻辣烫很快送达。她打开盖子,浓郁的香气混合着花椒和辣椒的辛香扑面而来,让人食指大动。她刚拿起筷子——

“啧啧。”熟悉的、带着嫌弃的咂嘴声响起。

陈墨的身影不知何时飘到了餐桌旁,半透明的身体微微前倾,皱着眉审视着那碗红彤彤的食物。“油脂摄入严重超标,”他像个苛刻的美食评论家,“汤底浑浊,辣椒精的味道太重,掩盖了食材本身的味道。这丸子,”他用一种近乎**的目光扫过一颗鱼丸,“淀粉含量至少百分之七十,鱼肉?大概只有象征性的一点吧。”

苏小满夹起那颗被点名的鱼丸,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故意嚼得很大声。“我就爱吃这个,要你管?”她含糊不清地反驳,心里却莫名有点发虚,好像真被他说中了什么。

陈墨耸耸肩,飘到窗边,背对着她,只留下一个半透明的侧影。“随便你。我只是提醒你,长期摄入这种劣质油脂,对心血管和皮肤都没好处。”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苏小满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碗里油腻的红汤,一股叛逆劲儿涌了上来。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重新打开外***,手指飞快地滑动,专门挑了一家评分不高但以“重油重盐”闻名的炸鸡店,点了一份超大份的黄金脆皮炸鸡,外加双倍芝士酱。

半小时后,金黄油亮的炸鸡送到了。苏小满特意把盒子推到桌子中央,打开盖子,让浓郁的油炸香气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她拿起一块最大的鸡腿,裹上厚厚的芝士酱,当着陈墨的面,用力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挑衅地看着他,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陈墨只是侧过头,瞥了一眼那堆金黄酥脆的罪恶之源,眉头皱得更深了,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苏小满看着空荡荡的窗边,嘴里香脆的炸鸡忽然变得有些索然无味。她赢了,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几天下来,这种无声的对抗和无处不在的“点评”让苏小满的神经绷到了极限。陈墨就像一个无法驱逐、无法屏蔽的幽灵版生活质检员,挑剔着她的每一个生活细节。恐惧感在日复一日的荒诞相处中渐渐被一种巨大的烦躁和憋屈取代。

这天下午,陈墨又在对她新买的绿植评头论足,从叶片的光泽度到花盆的透气性,滔滔不绝。苏小满积压的怒火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她猛地冲进浴室,从一堆洗漱用品底下翻出一个小瓶子——那是她前几天病急乱投医,在网上高价购买的“驱灵符水喷雾”,据说是某位“大师”开过光的。

她握着冰凉的小瓶子,深吸一口气,转身冲出浴室。陈墨正飘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似乎在研究墙上那幅毫无特色的装饰画。

陈墨!”苏小满大喊一声。

陈墨闻声转过头。

就是现在!苏小满用尽全力,对着他的方向狠狠按下了喷雾按钮!

“嗤——”

一股带着浓烈香烛和草药混合气味的白色水雾喷涌而出,直扑陈墨的面门!

水雾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半透明的身体,消散在空气中,只在原地留下那股刺鼻的味道。陈墨的身影纹丝未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苏小满的心沉了下去,又是徒劳吗?

然而下一秒,陈墨脸上的平静骤然碎裂。不是愤怒,不是戏谑,而是一种……苏小满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痛苦!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已的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半透明的轮廓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不稳定的波动,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呃啊——!”一声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低吼从他口中溢出。

苏小满吓得后退一步,手中的喷雾瓶差点脱手。她只是想驱赶他,想让他闭嘴,没想过会看到这样的反应。

“滚开!”陈墨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戏谑或挑剔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里面翻涌着滔天的痛苦和狂躁,几乎要将人吞噬。“别用这种东西对着我!别碰我的头!”他嘶吼着,声音失去了平日的清晰质感,变得破碎而扭曲,“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名字……过去……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只剩下这些该死的、毫无意义的碎片!”

他像一头被困在无形牢笼里的野兽,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头部,仿佛要将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从脑子里抠出来。那股强大的、能控制盐粒悬浮的灵力此刻失控般在他周身乱窜,带起微弱的气流,吹动了苏小满额前的碎发。

“我受够了……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受够了!”他最后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疲惫。身影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然后“唰”地一下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那股未散的符水怪味,和他痛苦嘶吼的回音。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苏小满僵在原地,握着喷雾瓶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刚才陈墨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愤怒和烦躁。她只是想反抗他的毒舌和无处不在的“监视”,却没想到会撕开这样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

失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名字,过去,甚至自已是谁?只剩下“陈墨”这个他自已告诉她的名字?苏小满回想起他站在雨夜中的孤寂背影,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与毒舌外表不符的茫然眼神。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原来,他那些刻薄的挑剔和恶作剧般的干扰,或许……只是一种被困在无边孤寂和未知中的、笨拙的宣泄?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后怕、愧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她默默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夕阳的余晖将高楼染成温暖的橙色。这个喧嚣鲜活的世界,对他而言,是否只是一个无法触碰、无法融入的巨大牢笼?

深夜,确认陈墨没有再出现后,苏小满蜷缩在沙发里,用毯子把自已裹紧。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了她带着复杂神情的脸。她点开浏览器,手指在搜索框上悬停片刻,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

如何帮助失忆的鬼魂?

搜索结果跳出来,五花八门,充斥着各种“大师”、“秘法”和耸人听闻的传说。她皱着眉,一条条仔细筛选,忽略掉那些明显骗钱的符咒广告和不着边际的灵异故事,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看起来靠谱的信息。

“失忆灵体往往因执念滞留……生前未了心愿可能是关键……温和的引导和熟悉的环境刺激可能有助于记忆碎片的重组……”

她看得入神,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却照不进她此刻纷乱的心绪。她没注意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极其淡薄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半透明轮廓,静静地“站”在那里,视线落在她亮着的手机屏幕上,久久未动。

后半夜,苏小满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抱着手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毯子滑落了一半也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寒意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淡青色的晨光透过玻璃流淌进来。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然后,她愣住了。

在那扇洁净的玻璃窗上,靠近她沙发的位置,凝结着一片繁复而晶莹的冰花。那不是普通的霜花,而是被人用极其精细的灵力,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两个汉字——

“对不起。”

冰花剔透玲珑,边缘在熹微的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彩虹般的光芒。字迹略显笨拙,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生涩,却无比清晰地映在她的眼底。

苏小满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字,又转头看向客厅中央那片空荡的阴影。那里什么都没有,仿佛昨夜痛苦的嘶吼和此刻窗上的歉意,都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她轻轻拉好滑落的毯子,目光重新落回那晶莹的“对不起”上,许久,才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将脸埋进带着自已体温的毯子里。窗外的城市正缓缓苏醒,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和一个失忆灵体之间被迫开始的同居日常,似乎也悄然翻开了谁也没预料到的新一页。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