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掀翻了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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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棠,春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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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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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颜未晓”的优质好文,《重生后,我亲手掀翻了烂摊子》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锦棠春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灶王上天。,宾客盈门,礼单厚得能当枕头。锦绣绸缎、金玉首饰流水般送进栖霞院,丝竹之声彻夜不绝,连隔着三道院墙的偏院都能听见那喧嚣。,静悄悄落在礼成后的第七天。“小姐,厨房说今日忙,让咱们自已煮点面。”丫鬟春杏提着空食盒回来,眼眶发红,“分明是欺负人!今日可是您的生辰——今日是腊月三十,府里忙着祭祖,厨房自然忙。”沈锦棠坐在窗边绣一方帕子,针脚细密如蚁足,正绣到梅花的最后一瓣。,仿佛说的不是自已,...
精彩试读
“她自已说不必,你就当真不办?”沈渊打断她,“她一个庶女,敢在你面前说‘不’?王氏,你掌家这些年,我向来放心,可若连这点面子功夫都做不好,让外人抓住把柄,你这主母也不必当了!”,王氏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说来就来:“老爷息怒!是妾身思虑不周,妾身这就补办,一定办得风风光光,绝不叫人再挑出错处……”,疲惫地挥挥手:“起来吧。记住,锦棠再如何也是我沈渊的女儿,脸面不能丢。三日后,就在府里摆几桌,请几位同僚女眷过来,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是,妾身明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刘御史那个老匹夫,分明是故意找茬!还有沈锦棠……那日帕子掉落,真是意外?,王氏立刻叫来心腹王妈妈:“去,查查二小姐这几日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还有,她身边那个春杏,也盯紧点。”。
王氏独自坐在妆台前,盯着镜中依旧保养得宜的脸,忽然冷笑一声。
“小贱蹄子,跟你那个娘一样,都是不安分的。”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狠厉,“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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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里,沈锦棠正对着窗子绣花。
春杏兴冲冲跑进来,压低声音道:“小姐,真让您说中了!老爷发了好大的火,夫人已经吩咐下去,三日后给您补办及笄宴,还要请几位夫人过府呢!”
沈锦棠手中的针稳稳落下,绣出一片梅瓣。
“知道了。”她只说。
“小姐,您不高兴吗?”春杏不解。
“高兴。”沈锦棠抬起眼,眼中却没什么笑意,“但这只是第一步。春杏,你要记住,在深宅里,一时得意不算什么,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她望向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梅花在风雪中摇曳,猩红如血。
棋盘已落第一子。
接下来,该走第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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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宴补办的消息传开,偏院里却依旧冷清。
春杏跑前跑后打听来的消息,无非是王氏吩咐了哪些管事去采买,请了哪几位夫人,宴席要摆几桌。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却没人来问沈锦棠一句,她想要什么。
“小姐,夫人那边的李嬷嬷来了。”春杏掀帘进来,身后跟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圆脸嬷嬷。
李嬷嬷是王氏的心腹,面上总是挂着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她捧着一套水红色织锦裙袄进来,布料簇新,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
“二小姐,夫人特意让老奴送来的,后日宴席上穿。”李嬷嬷将衣裳放在桌上,视线在沈锦棠身上打量一圈,“料子是最好的苏锦,绣工是锦绣坊的师傅赶制的。夫人说了,一定让您体体面面的。”
沈锦棠起身,怯怯地垂着眼:“多谢母亲费心,劳烦嬷嬷走一趟。”
她走近去看那衣裳,手指轻抚过织锦。
确实是好料子,只是这水红色太过艳丽,***样也俗气,穿在她这样素净的人身上,怕是会显得不伦不类。
“这颜色……”春杏小声嘟囔。
“春杏,不可无礼。”沈锦棠轻声呵斥,转向李嬷嬷时又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嬷嬷别介意,这衣裳我很喜欢。只是……只是我肤色暗,怕衬不起这样鲜亮的颜色。要不嬷嬷回去禀告母亲,我还是穿平日那件藕荷色的……”
李嬷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二小姐说笑了,这可是夫人特意挑的。后日来的几位夫人都是眼尖的,若您穿得太素,倒显得夫人亏待了您似的。”
这话软中带硬。
沈锦棠咬了咬唇,像是被吓到了:“是我思虑不周。那就……就穿这件吧。”
李嬷嬷这才满意地点头,又嘱咐了几句宴席上的规矩,这才转身离去。
人一走,春杏就忍不住了:“小姐,那衣裳颜色艳得跟戏服似的!还有那牡丹,绣得跟什么似的……您真要穿?”
沈锦棠看着那套衣裳,沉默片刻,忽然走到妆台前,取出一个瓷瓶。
里面是她平日用的面脂,加了少许铅粉,能显得脸色更白些。
“不仅要穿,还要穿得好看。”她对着镜子,将面脂细细涂匀,苍白的脸渐渐变得粉白透亮,“春杏,把我的胭脂拿来。”
“小姐,您平日从不涂这些的……”
“今日开始,要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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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宴定在腊月十二,恰逢休沐日。
沈府大门敞开,虽不如嫡女及笄那日热闹,却也摆了几桌席面,请了六七位与王氏交好的官家女眷。
沈锦棠穿着那身水红织锦裙袄,发间插着那支木簪,又添了几朵绒花,脸上薄施脂粉,看起来倒是比平日明艳几分。
只是细看之下,那衣裳颜色实在过于鲜亮,与她沉静的气质格格不入,反倒显得刻意。
王氏拉着她的手,在众夫人面前笑得慈祥:“我家锦棠性子静,平日都不爱出门。今日是她的好日子,可得多见见几位夫人,学学待人接物的礼数。”
刘御史夫人也在座,闻言笑道:“沈夫人说得是。我瞧锦棠姑娘今日气色倒好,这衣裳也鲜亮,看着就喜庆。”
这话听着是夸赞,可几位夫人都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色——庶女穿得这般艳,嫡母安的什么心,大家心里都有数。
沈锦棠只是垂着头,偶尔应答两句,声音细细的,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宴席过半,沈锦棠起身**,由春杏扶着往偏厅去。经过回廊时,远远看见沈文柏从外院进来,脚步匆匆,脸上带着焦躁。
他身后跟着个小厮,正低声说着什么。沈文柏忽然停下脚步,一把揪住那小厮的衣领:“不是说好了再宽限三日吗?!”
“爷,那些人说了,今日再还不上,就要……就要把事情捅到老爷那儿去……”
“混账!”沈文柏一脚踹过去,“让他们等着!不就是五百两吗?爷我有的是办法!”
他甩开小厮,整了整衣襟,脸上的焦躁却掩不住。
抬头时,正巧看见廊下的沈锦棠,他皱了皱眉,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沈锦棠垂下眼,脚步不停。
五百两。
她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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