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劫:双璧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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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凌玄宸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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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劫:双璧同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南瓜泡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清辞凌玄宸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清玄劫:双璧同尘》内容介绍:。,像是无数把小刀子,刮过沈清辞裸露的脖颈,留下细碎的红痕。他靠坐在寒潭边的岩石上,铁链穿透琵琶骨的地方又开始渗血,暗红的血珠顺着锈迹斑斑的链环往下淌,滴在结了薄冰的潭面上,砸出一个个转瞬即逝的小坑。,专克修士灵力。三年来,这链子像附骨之疽,日夜蚕食着他的修为,也磨掉了他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清玄仙尊”……多可笑的称呼。,他是修真界最年轻的化神期修士,一剑可断云,一拂能生春。可现在,他是被钉在这断...
精彩试读
,很快又被新落的雪盖住。,指尖下意识地蜷缩——那枚天枢令已被他藏进囚衣内侧,令牌边缘的棱角硌着皮肉,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天枢已腐,星火待燃……”,扎在他三年未起波澜的心湖里。,他被押上审判台时,满座修士皆骂他“勾结魔道、屠戮同道”,唯有凌玄宸站出来,用半师之谊换了他一命,将他囚在这断魂崖底。那时他以为是恩,此刻想来,更像是一场精心的“看管”——既不让他死,也不让他说出真相。“呵……”沈清辞低低笑了一声,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剧咳。,凌玄宸亲手传他阵法,魏长风为他执过剑穗。可到头来,一个将他囚于绝地,一个视他为眼中钉。这修真界的“正道”,果然比魔道更会藏污纳垢。,崖顶传来极轻的“咔嚓”声。
不是风雪裂冰的动静,是有人在用灵力悄无声息地破禁。
沈清辞瞬间绷紧了神经。断魂崖的禁制是凌玄宸亲手布下的,除了持特殊令牌的狱卒,便是化神期修士也未必能悄无声息潜入。是刚才的追兵去而复返?
他往寒潭深处缩了缩,锁仙链被扯动,琵琶骨处传来撕裂般的疼。视线扫过雪地里凌越留下的血迹,那摊血已经冻成了暗红色,像一块凝固的伤疤。
“咻——”
一道灰影从崖顶裂缝滑下,落地时足尖轻点,几乎没扬起雪尘。
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衣,脸上沾着泥污,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火苗。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大概是从没见过这样狼狈的“修士”。
“凌少主呢?”少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沈清辞没说话。他能感觉到少年身上有微弱的灵力波动,是筑基期修为,却能在这种天气潜入断魂崖,绝非普通弟子。
少年见他不语,眉头拧成了疙瘩,右手悄然按在腰间的**上。那**鞘是黑色的,隐约能看到幽蓝的光——淬了毒。
“我是少主的暗卫影七。”少年语速极快,“少主坠崖前发了信号,说要找个穿囚衣的人。你若知情不报,休怪我……”
“被执法堂的人带走了。”沈清辞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往东北方向去了。”
影七的脸色“唰”地变了:“东北?那是蚀骨林的方向!他们想在那儿灭口!”
少年猛地转身,从怀中摸出一枚红色信号弹,屈指一弹,信号弹冲破风雪,在崖顶炸开一朵刺眼的红焰。
“我去追少主。”影七回头看了沈清辞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在评估什么,“少主说,若他没能回来,让我想办法送你出去。这个你拿着。”
一枚小巧的玉牌被扔到沈清辞面前,玉牌上刻着个“越”字,边缘凝结着一滴暗红的血珠,正散发着与凌越同源的灵力波动。
血契玉牌。
以自身精血立下的契约,持有者可暂借契约者的部分灵力。凌越竟然会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囚徒下血契?
沈清辞捏起玉牌,冰凉的玉质下,那滴血珠竟带着一丝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像一道细流,缓缓淌向他的四肢百骸。
“对了,”影七已经掠到崖边,忽然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三年前构陷你的人,就在执法堂。魏长风那老狗,手上沾的血不比魔道少。”
话音落,少年的身影已消失在风雪里。
魏长风……
沈清辞握着血契玉牌的手猛地收紧。当年审判他时,正是魏长风拿出了“铁证”——一枚染血的、刻着他名字的令牌,据说从浩劫现场找到的。原来,那所谓的铁证,根本就是伪造的。
就在这时,寒潭突然“咕嘟”一声,冒起一串水泡。
沈清辞低头望去——原本结着薄冰的潭面,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潭底涌上来,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更诡异的是,他脖颈处的皮肤突然开始发烫,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他抬手摸去,指尖触到一片光滑,似乎有个印记正在浮现。
“哗啦——”
锁仙链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沈清辞惊愕地低头,只见穿透琵琶骨的链身,竟然在微微震动,原本深嵌在血肉里的部分,竟有了一丝松动?
这锁仙链是凌玄宸亲手炼制的,以他如今的状态,别说撼动,就连让链身震动一下都不可能。可现在……
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天枢令,令牌似乎也在发烫,与脖颈处的印记遥相呼应。
难道说,这锁仙链与天枢令之间,有某种隐秘的联系?
“咚咚咚——”
崖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鲁的呼喊:“魏堂主有令,仔细**!那废物要是敢藏东西,直接剁了喂狼!”
是看守他的狱卒头目!
沈清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将血契玉牌塞进怀里,与天枢令贴在一起,然后迅速用囚衣盖住脖颈处的印记。
脚步声越来越近,狱卒的骂骂咧咧清晰可闻:“真不知道堂主抽什么风,一个废人而已,还值得我们冒着风雪再来一趟……”
“听说跟凌少主有关?那小**敢叛宗,指不定就是这废人撺掇的!”
沈清辞靠在岩石上,缓缓闭上眼睛。
锁链在发烫,血契在发烫,脖颈的印记也在发烫。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或许,这三年的沉寂,真的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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