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陆总强取豪夺

落难千金:陆总强取豪夺

是大白不是小白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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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陆沉洲 主角
fanqie 来源
《落难千金:陆总强取豪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是大白不是小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言陆沉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落难千金:陆总强取豪夺》内容介绍:,香港半岛酒店里热闹得像开了锅。,把整个宴会厅照得跟白天似的,一点阴影都不留。空气里搅和着各种味道——女士们身上的香水味、男士们抽的雪茄味,还有股说不出的、钱堆出来的奢华劲儿。,半座香港的权贵名流都来了:洋行里的买办们穿得西装笔挺,袖口都熨得发亮;本地富豪们的长衫看着低调,下摆却绣着细密的暗纹,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来;太太小姐们的旗袍开衩都不低,走动的时候,能隐约看见丝袜裹着的小腿,闪着细碎的光。,眼...

精彩试读


“演奏的酬劳多少?”他又问。“……五百港币。”其实只有三百,但她多说了一点。不是想吹牛,就是出于一种奇怪的自尊,不想让他知道自已现在过得这么窘迫。,没再追问,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名片夹,抽出一张卡片递给她。,上面只有一行烫金的字:陆沉洲。,没有任何头衔,也没有公司名称,简单得过分。,感觉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炭,有点烫手。——这个名字她听过,而且听过很多次。陆氏家族的掌舵人,年纪轻轻就把家族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掌控着**近三成的港口运输和仓储生意,据说还把手伸进了地产和金融行业,是**真正的大佬级人物。报纸上偶尔会有他的照片,但不是远景就是侧影,根本看不出真人是这副模样,更看不出他身上有这么强的冲击力。“陆先生。”她尽量让自已的声音保持平稳。
“许小姐如果以后还想演奏,可以联系我。”陆沉洲说完这句话,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朝着会场的方向走去。

许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手里的名片沉甸甸的,像压着块石头。

陆沉洲给你名片了?”苏曼娜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黑色卡片,眼神复杂得很,有惊讶,有嫉妒,还有点不屑。

许言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进手袋里,抬眼看她:“苏小姐还有事吗?”

苏曼娜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的讥诮藏都藏不住,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嫉妒:“许言,你知道陆沉洲是什么人吗?”

“有所耳闻。”许言淡淡地说。

“耳闻?”苏曼娜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他十五岁的时候,他大伯一家出海,游艇突然爆炸,一家人全没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二十岁他接管陆氏,三个月内就把所有反对他的叔辈都清理干净了,其中一个现在还在青山精神病院里待着呢。你说,这样的人,主动给你名片,能是为了什么?”

许言的手在手袋里悄悄握紧了,指尖有点发白。

“为了听你弹琴?”苏曼娜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别天真了。男人主动给女人名片,目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她又凑近了点,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刺鼻,“不过我劝你,离他远点。陆沉洲身边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上一个想主动接近他的电影明星,现在还在泰国的赌场里替人还债呢。”

说完,她扭着腰,摇曳生姿地走了,留下许言一个人站在原地。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霓虹灯牌一闪一闪的,渡轮在漆黑的水面上划出一道道光的轨迹,远处九龙半岛的灯火连在一起,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座城市真的很美,可也真的很残酷。

许言握紧了手里的手袋,深吸一口气,朝着会场的方向走去。不管怎么样,今晚的任务还没完成,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走之后,走廊另一侧的阴影里,陆沉洲对着身边的周世安吩咐道:“去查。半小时内,我要许家所有的资料,尤其是债务明细,还有他们跟亨通公司的所有关联。”

周世安立刻点头:“是。那亨利那边……要不要先打个招呼?”

“先别动。”陆沉洲的目光落在宴会厅入口处,许言刚走进去的那个纤细背影上,声音平静得没什么情绪,“看看这条鱼,值不值得我提前下网。”

铜锣*的夜雨,下得又急又密,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许言从的士里钻出来,冷风裹着雨丝一下子扑到脸上,打湿了她的发梢。月白色旗袍的下摆刚沾到地面,就被溅上了好几块黑糊糊的泥点。她压根顾不上这些,慌忙撑开手里的旧伞,伞骨有点歪,遮不住全身,半边肩膀很快就湿了,她只能缩着肩,快步钻进旁边的窄巷。

雨水一个劲地敲打着巷子里的铁皮屋檐,发出“咚咚锵锵”的嘈杂响声,跟半岛酒店里优雅的音乐完全是两码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还混着街边大排档飘来的炒菜油烟味,油星子的香气裹着水汽,黏黏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她推开巷尾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铁轴“吱呀”一声响,在雨夜里格外刺耳。楼梯间里没灯,黑漆漆的,只能借着巷口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慢慢往上爬。三层,左手边那扇掉了漆的绿色木门,就是她现在的“家”——一间不到六百尺的小屋,客厅跟饭厅挤在一起,两间卧室小得可怜,只能勉强放下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

门没锁。许言轻轻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药味和饭菜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台灯,光线暗得很,勉强照亮桌子周围一小片区域。母亲林秀云坐在那张褪色的旧沙发上,背对着门,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还攥着块皱巴巴的手帕,眼泪把帕子都浸透了。十四岁的弟弟许家明正在老旧的厨房里翻着锅铲,听见开门声,他猛地转过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泛着酸。

“姐……你回来了。”家明的声音带着少年人还没完全变声的稚嫩,又透着股压抑的委屈。

许言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沉了下去。她把湿伞靠在门边,放下手袋,快步走到母亲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胳膊:“妈,怎么了?是不是爸又不舒服了?”

林秀云慢慢转过头,曾经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眼角的细纹被泪水泡得发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言言……**,**他……”她张了张嘴,话没说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爸到底怎么了?”许言的声音一下子绷紧了,指尖都有点发颤。

“下午亨通公司的人又来了。”家明走出来,小声补充道,“来了三个男人,都穿着西装,说话客客气气的,但……但看着特别吓人。他们说,还款的期限只剩十五天了,要是还不上,就……就把我们抵押的船收走。”

许言的指甲一下子掐进了掌心,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却没心思管。她追问:“那爸呢?爸去哪了?”

“他们走后,**就突然咳血了。”林秀云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不停发抖,“我赶紧送他去了玛丽医院,医生说……说是急火攻心,再加上以前的**病,得住院观察。我回来是想拿点钱交押金,可是……”

可是家里哪里还有钱呢。

许言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慌乱。下午出门前,父亲还强撑着病体送她到巷口,拍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地说:“言言,今晚……就看你的了。”那时他眼底藏不住的愧疚和绝望,她其实看得清清楚楚,却只能装作不懂,硬着头皮点头。

“医院要交多少押金?”她抬起头,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自已都有点惊讶。

“医生说,先交五百块押金。”林秀云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可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抽屉,把零钱都凑上,也只有……只有不到二百。”

许言站起身,快步走到自已的“卧室”——其实就是客厅角落里用布帘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她掀开枕头,从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铁皮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她这半年来教小孩弹钢琴攒下的零钱,一张一张叠得整整齐齐。她数了三遍,一共三百二十块。

再加上手袋里今晚演奏的酬劳三百块,总共六百二十块。

“家明,去把妈床头那个红色的绒布盒子拿来。”许言把钱重新放回铁皮盒,对弟弟说。

家明很快就把盒子拿了过来。许言打开,里面是母亲仅剩的几件首饰:一对小小的金耳环,款式老旧,成色也一般;还有一枚玉戒指,是普通的岫玉,值不了几个钱。这些是母亲最后的念想了。

“妈,这些我先拿去当掉。”许言把金耳环小心翼翼地放进手袋,“凑够五百块我就去医院交押金,您在家好好照顾家明,别担心。”

“言言……”林秀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拉住女儿的手不肯放,“是爸妈没用,是我们连累了你……让你这么小就跟着受苦。”

“妈,别说这些。”许言打断她,语气却放软了,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我们是一家人,本来就该互相照应。您在家等我消息,我很快就回来。”

她重新拿起伞,再次走进茫茫雨夜。当铺就在两条街外,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大家都叫他陈伯,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平时话不多。许言一进门,陈伯就抬了抬眼,慢悠悠地说:“许小姐,又来了。”语气里听不出是同情还是不耐烦。

把那对金耳环放在柜台上,许言声音有点干涩:“陈伯,您看看这些能值多少。”

陈伯拿起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又用小秤称了称金耳环的重量,才慢悠悠地说:“耳环成色太一般,克数也轻,不值钱。一共……一百五十块。”

许言知道他在压价,换成平时,她或许会试着讨价还价,但现在她没时间了。“好。”她点了点头。

拿到一百五十块钱,许言把所有的钱都塞进手袋,紧紧攥着,拦了辆的士就往玛丽医院赶。雨越下越大,车窗外的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红的、黄的、绿的,搅在一起,像是这座城市在无声地流泪。

医院里到处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闻着就让人难受。许言问了护士站,很快就在住院部三楼找到了父亲的病房。

才几个小时不见,父亲仿佛又老了十岁。他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嘴唇干裂,手上打着点滴,管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慢慢往下落。看见许言进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爸,您别动,躺着好好休息。”许言快步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

“钱……钱交了吗?”许文山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交了,您放心吧。”许言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从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温水,递到父亲嘴边,“医生怎么说?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病了,气急攻心引发的咳血。”许文山喝了两口温水,稍微缓过点劲来,苦笑着摇了摇头,“但这次……这次是真的过不去了。”

许言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到心里。

“今天来的人,是亨利·考文垂的副手。”许文山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吓人,“他们说得很清楚,十五天后如果还不上那二十万港币,就要收走我们抵押的那两**——可你也知道,那两**现在早就不值二十万了。剩下的差额,他们说……可以用别的方式抵。”

“什么方式?”许言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文山慢慢转过头,看着女儿,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哽咽着:“他们说……亨利先生最近在物色一位‘生活助理’,要求年轻、漂亮、有教养,还要懂英文和钢琴。”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许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疼得她眼眶都红了。生活助理——多好听的名字,多冠冕堂皇的说法。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的体面说法。亨利·考文垂,那个五十多岁、离过两次婚的英国买办,在港岛是出了名的****,多少年轻女孩被他玩弄后又抛弃,下场都惨得很。

“我不会去的。”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爸爸也不会让你去!”许文山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咳嗽起来,咳得胸口剧烈起伏,脸都憋红了。许言连忙放下水杯,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已经红了眼眶,哑着嗓子说:“我就是死,就是破产坐牢,也绝不会卖自已的女儿!”

“那二十万,我们从哪里来?”许言轻声问出了最残酷的问题,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父女俩的心里。

许文山沉默了。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发出的规律的“滴滴”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安静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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