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死人洞里也有活命粮,我用一个利落的卸力翻滚稳住身形。,掌心被藤蔓磨破的伤口混着血和沙砾,钻心地刺痛。,我第一时间蹲下身,用指甲刮下一点洞壁的岩石碎屑。,干燥得像放了一百年的粉末。。,湿气充沛,而这个洞穴深处的岩壁却如此干燥。,而是一个通风井,连接着一个巨大、相对封闭的地下空间。
里面多半是座古墓,或者别的什么人工建筑。
对我来说,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有路可走;第二,可能有陪葬品——在末世,任何物资都是宝藏。
不过,现在不是寻宝的时候。
头顶传来萧临渊手下那帮杂碎的叫骂声,其中一道声音格外粗嘎,是赵猛。
这家伙属小强的吗?
被黑鳞兽那么来了一下都没死透。
我迅速折返洞口,将刚才下坠时扯断的变异藤蔓捡了回来。
这玩意儿韧性极佳,是天然的绳索。
我飞快地将它编织成一个松散的受力环,巧妙地挂在洞口内壁一根凸起的钟乳石上,另一端则系在一块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巨石底部。
一个简易的死循环陷阱,就搞定了。
我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屏住呼吸。
这通风井的结构简直是个天然的扩音器,绳索摩擦岩壁的“沙沙”声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四个人。
很好,都下来吧,省得我一个个点名。
我眯起眼,通过洞口透进来的微光,死死盯着那块被我做了手脚的巨石。
它正是我刚才翻滚时,用来卸力的支撑点,早就松动了。
第一个身影出现在洞口,是个穿着皮甲的士兵。
他正笨拙地调整姿势,准备荡进来。
就是现在!
我猛地一脚,狠狠踹在巨石的受力点上!
“砰!”
那块足有磨盘大的岩石应声而落,并没有直接砸向他,而是精准地撞在了他的腰上。
“呃啊!”
士兵惨叫一声,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瞬间失去重心,身体像个钟摆一样狠狠向外甩去。
而他身上的绳索,连接着他后面的人——赵猛!
“将军小心!”
“啊——!”
混乱的惊叫声中,赵猛被那股无法抗拒的惯性猛地带偏,整个人连同前面的士兵,一起重重地撞向了另一侧长满了尖锐结晶的岩壁。
“噗嗤!”
我甚至听到了血肉被刺穿的声音。
趁他病,要他命。
我头也不回,转身就往洞穴深处冲。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火味越来越浓,还混杂着一股松油和某种刺鼻药草的味道。
作为一名顶级植物学家,我脑子里的数据库瞬间给出了答案——这不是普通的香,这是用松脂混合了“驱虫鸩”制成的长明膏。
前者用来助燃,后者则是剧毒,专门防止蛇虫鼠蚁啃食**和陪葬品。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我摸黑在墙壁上摸索,很快就拆下了一个固定在墙上的半截青铜灯台。
从怀里掏出穿越时原主身上仅有的火石,用力一划,“刺啦”一声,火星溅射,点燃了我用衣角撕下的布条做成的简陋灯芯。
一团昏黄的光亮起,被长明膏浸透的布条冒出缕缕带着异香的白烟。
我举着这个简易的照明兼“毒烟棒”,大步向前。
有了它,至少不用担心转角遇到蛇虫“爱”了。
火光驱散了黑暗,眼前出现一条长长的甬道,尽头是一间半塌陷的耳室。
我冲了进去,借着火光飞速扫视。
满地都是腐烂的木箱和破碎的陶罐,看起来像是被盗墓贼光顾过,又或者是被地质变动给毁了。
但我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一堆被水浸泡过的、已经碳化的黑色谷物上。
我抓起一把,放在鼻尖轻嗅。
一种独特的、属于禾本科植物的焦香。
再用指甲掐开一粒,里面的内核虽然也已干瘪,但结构尚算完整。
是抗旱稻!
一种经过古代人无数代选育,专门种植在贫瘠山地上的稻种!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
这些种子大部分已经碳化,但只要有一小部分,哪怕只有几粒,其内核在隔绝空气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休眠的生物活性,就有可能被我重新激活、培育!
在另一堆烂木头下,我惊喜地发现了几个被厚厚蜂蜡封住口的瓦罐。
我用灯台的底座敲开其中一个,一股浓郁的腌菜酸香扑面而来。
里面是切成条状的根茎植物,虽然已经看不出原样,但在蜡层和盐分的双重保护下,内部的淀粉核心绝对还能食用!
这**简直是开盲盒开出了隐藏款!
就在我手脚麻利地把稻种残骸和两罐腌菜用布包好背在身上时,身后甬道的方向,再次传来了脚步声和赵猛的咒骂。
“**……咳咳……给老子搜!她跑不远!”
这家伙,命还真硬。
我瞥了一眼这间耳室,唯一的出口已经被碎石堵了一半。
硬闯是死路一条。
冷静,一定还有别的路。
我的视线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排水口上,一股微弱的、带着**水汽的凉风正从里面涌出。
下面有暗河!
我立刻有了决断。
我跑到耳室中央,抬头看向顶部一块突兀的、如同榫卯结构楔子般的石头。
这是古代工匠为了平衡顶部压力设置的“千斤顶”。
只要把它弄掉,整个耳室的受力结构就会瞬间失衡,造成局部坍塌。
“找到了!她在那儿!”赵猛带着最后一个手下,正从堵了一半的门口挤进来,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我朝他露出一个和在悬崖边时一模一样的微笑。
在他惊怒交加的眼神中,我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青铜灯台狠狠砸向了那块“千斤顶”!
“轰隆——!”
头顶的巨石应声松动,无数碎石和泥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朝着那泛着湿气的排水口滑了进去。
身后是赵猛气急败坏的咆哮和轰然的坍塌巨响,而我,正顺着一条狭窄、湿滑的坡道急速下坠。
失重感再次袭来,但这次不再是呼啸的山风,而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无边无际的黑暗。
紧接着,坡道消失,我的身体猛地一空,坠入一个无比空旷、广阔的巨大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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