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还没结束吗?

循环还没结束吗?

我服任何人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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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胜,继国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循环还没结束吗?》“我服任何人”的作品之一,岩胜继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神之子  [作者纯长版]  善意提醒规则一:禁止自杀,否则后果自负  本次记忆不予封存  安全词:神之子  月光悄无声息地爬上屋檐,继国宅庭院里的虫鸣不知何时已歇,只余下晚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继国缘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兄长身后。  他的脸上挂着笑容,那笑容是多么的勉强,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那充满悲悯的眼神,还存在于他的眼中,但他偏要笑,偏要让唇角向上扬起一个违背心意的弧度。  “兄长大...

精彩试读


:神之子  [作者纯长版]  这一次,让我离你远点吧!  休息的时候,继国岩胜总会不自觉地陷入一种凝滞的时光中。他目光虚焦,仿佛透过层层纸窗,望向了某个遥远而不存在的地方。“少爷,您该去下一个课目了。”侍从的声音  岩胜仿佛没有听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卷的边缘,墨迹早已干涸在纸上,字句却未曾入眼。“少爷……?”。
  自从重来一次,他再未踏足过那个院子。他没有再做那支小小的笛子,没有在完成课业后寻找那抹孤独的身影。他刻意地将自已封锁在家族长子的轨迹里,每一个决定都谨小慎微,每一步都循规蹈矩。

  直到那天,一抹鲜亮的色彩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眼角的余光。

是一只风筝。

竟能飞得那样高,那样稳。细线牵引着它,在天空上,成了一个自在又张扬的黑点。

“竟然……能飞得这么高?”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缘一……在放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缠绕住他的思绪。他仿佛能看见,在某个开阔的草坡上,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正仰着头,目光紧紧追随着空中的飞鸢。他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或许会映着天光,流露出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温柔的生动。

他猛地闭了闭眼,将这不合时宜的想象驱散

   手轻轻搭在窗上,指节微微泛白

  就这样吧。他对自已重复道。

 前世的轨迹早已刻入骨髓,母亲会在不久后病逝,然后,缘一会如同水汽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之后,自已将顺理成章地继承家主之位,守着这日益沉重的家业,走过漫长的岁月。就连联姻,他也寻了理由推拒了。

  风筝依旧在蓝天里徜徉,那么自由,自由得有些刺眼。

  既定的故事已经实现了,我成为了家主

  一一一

  再次坐上家主之位,日子过得悠闲却也泛着一丝陈旧的乏味。庭院深深,直到某日,他将诸事一一处理妥当,心中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忽地松了。

  离开的那天清晨,空气格外清冽。他什么也没多带,如同一次寻常的散步,只是不再回头。脚步踏出沉重的大门时,久违的、近乎陌生的轻快,竟漫上了心头。

  没有目的地,只是信步而行。穿过城镇,走过田埂,林间小径在脚下至天色由明转暗,最后连星光都被层云隐去。他却不觉疲惫,仿佛这漫无目的的行走本身,就是一种久违的自由。

  直到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夜的寂静

“鬼啊!是鬼!快求援!我们撑不住了!”

林间空地上,几名鬼杀队队员正与一只狰狞的鬼物苦苦缠斗,形势岌岌可危。继国岩胜脚步微顿,静默地凝视了一瞬。随即,身影如一道骤然掠过

刀光,只一闪。

甚至无人看清他如何拔刀、收刀,那只猖狂的鬼便已哀嚎着化为灰烬。

得救的队员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惊愕与感激。

“太、太感谢您了!”为首的队员挣扎着起身,眼中带着敬畏与探询,“您……您是‘柱’吗?”

继国岩胜没有回答。夜风吹动他未束起的长发,他立在清冷的月光与战斗残留的薄烟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自已的唐突,不再追问,只是再三地道谢,声音在空旷的林间回荡。

  岩胜略微颔首,算是回应。再次没入无边的夜色里

  夜还很长,路也是。

  一一

  次日清晨,阳光照进旅店的房间。继国岩胜将寥寥几件行囊收束整齐,推门下楼,准备继续那漫无目的的行程。

木梯才下到一半,他的脚步便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瞳孔微微收缩。

楼下临窗最僻静的那张桌旁,坐着一个绝不该在此地出现的身影。

  继国缘一。

他坐得端正而自然,面无表情,只是沉默地、一口接一口地饮着茶,目光投向窗外,又仿佛什么也没看,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岩胜的脚步有了刹那的迟缓,但终是继续向下,踏在了客栈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

“客官,您早!”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在店内一扫,露出些许为难,“哟,这会儿早市刚散,店里都坐满了……您看,那位客官那儿还有空位。”

小二的手指,不偏不倚,正指向缘一的那张方桌。

“而且……”小二压低声音,带着点熟络的好奇,“那位跟客官您是兄弟吧?长得可真像。”

岩胜的视线冷淡地环视一周,确实再无空位。喧嚷的旅人、弥漫的食物香气,都将他推向那个唯一的选择。

他没有立刻动,缘一却似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那道始终凝在窗外的目光,缓缓移了过来。

  四目相对。

  缘一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没有好奇惊讶只是那样看着他,如同看着一片飘过的云。

  他什么都没说。

  但沉默,在此刻,便意味着默许。

  岩胜最终迈开了脚步,朝那张桌子走去。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凝固的时光上。

  “早上好。”

继国岩胜在桌对面落座,声音平淡得如同问候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早上好。”

  回应同样简短。之后,空气便像被抽干了所有声响,只剩下周遭食客模糊的喧嚷、碗碟轻微的碰撞,以及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沉寂。

这份沉默持续着,直到店家将岩胜点的简单早食,一小碟腌菜,一碗清粥

  端上桌。

岩胜动作一丝不苟。他吃得极慢,也极少,仿佛进食仅仅是为了完成

“只吃这么一点吗?”

缘一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因长久的寂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岩胜夹菜的动作微不**地顿了一下。“不是特别饿,”声音平淡,“足够了。”

  缘一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岩胜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平静,专注,带着一种无法回避的穿透力。片刻后,缘一伸出手,从自已面前那份几乎未动的餐盘里,用干净的筷子夹起一个还冒着微微热气的小饼,稳稳地放入了岩胜的碟中。

  “还是多吃一点好。” 他说道,语气里没有劝诫,也没有强求,只是一种简单的陈述

那只金黄油润的小饼静静地躺在岩胜碟中清粥旁,散发着质朴的香气。阳光恰好落在那上面,边缘泛着一圈温暖的光晕。

  岩胜沉默片刻,最终没有拒绝。他拿起那只饼,指尖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他安静地咬了一口

  继国缘一的视线,悄然落在对面那张与自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仿佛要在这一刻,将兄长每一次不经意的神色都深深地镌刻进记忆的最深处。

  当继国岩胜终于放下碗筷,抬眼的瞬间,便直直撞入了这片沉默的凝望里。

空气似乎又凝固了一瞬。

  “………”岩胜微微蹙眉。

  “………”缘一没有移开目光,也并未显露被撞破的窘迫。

“就这么盯着我看吗?”岩胜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平淡的疑问。

“抱歉。”缘一答道,语调依旧平稳,“因为,实在长得很好看。”

这回答出乎意料,甚至带着某种孩童般的直白与怪异。岩胜一时无言,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杂难辨。

  终于到了该起身的时候。岩胜没有道别,只是将几枚钱币留在桌面,拿起手边简单的行囊,转身朝客栈外走去。

  “你也认识鬼杀队?”

就在继国岩胜转身欲离的刹那,这句平静的询问自身后传来,让他已迈出的脚步生生顿住。

他回身,目光锐利地投向桌边依旧端坐的弟弟。“什么意思?”

继国缘一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连呼吸都仿佛停滞。片刻后,他才抬起眼,目光沉静地迎向兄长审视的眼神,低声开口:

  “日轮刀,只是……觉得原来这些年,我们离得这么近。”

  我们长得如此相似

“我不是鬼杀队的。”继国岩胜的回答迅速而冷淡,斩断了所有可能的追问。他不再停留,径直转身,跨出了客栈的门槛。

  门外喧闹的阳光和人声瞬间将他吞没。然而就在那一刻,一丝极其微弱的错觉拂过心头,但很快被他打破,没有粗糙竹笛,没有风筝,更没有什么血浓于水的温情,在这一世清晰而疏离的记忆里,他们只是面容肖似、却几乎从未有过交集的陌生人。

  他不认识他。仅此而已。

客栈内,继国缘一独自静坐。他缓缓垂眸,将杯中温凉的最后一抹茶汤饮尽,随后,他将自已那份茶钱轻轻置于桌面,与兄长留下的那几枚并排。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起身,离开此处。

  赶了一晚上,也算是值得了

  原来,我们离得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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