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安局搞封建迷信

我在公安局搞封建迷信

码字天师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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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陈锋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我在公安局搞封建迷信》是作者“码字天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序陈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刑侦支队会议室。,三张尸检照片并排陈列,像三张沉默的讣告。“死者A,张明远,房地产公司副总,四十八岁。死于自家书房,死因:心脏骤停。死者B,刘晓娟,中学历史教师,五十二岁。死于学校档案室,死因:心脏骤停。死者C,周建国,货运司机,四十四岁。死于停车场车内,死因:还是他妈的心脏骤停!”,红点在三张照片间暴躁地跳跃。“社会关系零交集,活动轨迹无重叠,尸检报告干净得像教科书——除了死因一模一样,没有任...

精彩试读


,雨已经开始下了。,是那种砸在车顶上砰砰作响的暴雨。雨刷器开到最快,眼前的世界依然是一片扭曲流动的灰白。陈锋把着方向盘,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沉。“铃铛呢?”他问。“在证物袋里,我带着。”林序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透明的袋子。隔着塑料膜,铜铃冰凉的温度依然渗进皮肤。“指甲呢?暂时保留在原位。小王拍了照,提取了周围土壤样本,等痕检的人过去。”林序顿了顿,“陈队,我觉得……这次不太一样。废话。”陈锋猛打方向盘,车子拐上环湖路,“前三枚都是在死者手里发现的,这一枚直接丢在现场——还是在那么个地方。这不是留物证,这是留名片。”。他看向窗外,雨水在玻璃上疯狂流淌。车子正在接近天鹅湖东岸,那片区域在规划图上是**发的湿地公园,白天都少有人去,更别说这种天气。
“你之前在报告里写,”陈锋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相关民俗禁忌引发的心理应激反应’。具体指什么禁忌?”

来了。林序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同的葬器有不同的说法。”他选择用最学术的口吻回答,“比如铜铃,在一些地方的丧葬传统里,被认为是‘引路’或‘镇魂’的工具。但如果铃舌被取下,含义就可能反转,变成‘锁魂’‘招厄’。”

“所以凶手在利用这种‘禁忌’**?”

“更准确地说,是在利用受害者的‘认知’。”林序说,“如果一个人深信自已触犯了某种禁忌,并且不断接收到强烈的心理暗示,那么强烈的恐惧本身,就足以致命。”

陈锋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你好像很懂这些。”

“民俗学的一部分。”林序推了推眼镜,“也是犯罪心理学的研究范畴。”

车子在雨中减速,最终停在一条泥泞的土路旁。前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两辆**的顶灯在雨幕中无声旋转,把周围的一切映成红蓝交织的诡异颜色。

现场比林序想象的更糟。

那尊石狮立在湖边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是清代的老物件,风吹雨打多年,表面已经斑驳不堪。此刻,狮子的底座周围,雨水混着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在泥地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几个穿着雨衣的**正在拍照,痕检员蹲在地上小心取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泥土混合的腥气。

陈锋和林序套上鞋套和手套,跨过警戒线。

“陈队!”一个年轻**跑过来,雨衣帽檐下脸色发青,“查过了,不是血。至少……不全是。”

“说清楚。”

“液体初步检测,主要成分是水、铁氧化物、还有……”**咽了口唾沫,“少量动物血液,可能**血或者狗血。但里面混了别的东西,pH值异常,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陈锋皱眉,看向林序

林序已经走到了石狮旁。他蹲下身,无视周围泥泞,目光落在底座那道细细的裂缝上——暗红色的液体正是从那里渗出来的。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裂缝,而是悬在离它几厘米的空中,缓缓移动。

陈锋看见他的手指在轻微颤抖。

“你在干什么?”陈锋问。

“感受温度。”林序头也不抬,“液体渗出会带来微弱的温度变化,可能暗示下面有空间或者……”

他的话戛然而止。

手指停在了裂缝正上方。不是温度的问题。是别的——某种**般的、冰冷的“触感”,正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

这是“煞”的实体化。浓度高到连他这种***的“问阴人”都能隔着空气感觉到。

下面埋了东西。而且埋了很久。

“陈队。”林序站起身,声音很稳,“我建议,立刻挖开这个底座。”

“理由?”

“液体成分异常,可能含有腐蚀性或有害物质。而且,”林序指了指石狮背后那片黑漆漆的湖面,“如果下面真有东西,凶手选择这里,一定和这片湖有关。我们需要知道关联点。”

陈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挥手:“叫工具过来。挖。”

挖掘比预想的更困难。石狮底座是整块青石,与地面浇铸在一起。**们用了电镐,在震耳欲聋的噪音和飞溅的泥水中,一点点凿开周围的混凝土。

雨越下越大。

林序站在警戒线边缘,手里依然攥着那个证物袋。铜铃在袋子里安静地躺着,但那半片指甲,在雨水的折射下,泛着一种**的、不祥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不是来自地下。是来自湖里。

“林顾问。”一个痕检员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密封袋,“在裂缝周边土壤里发现的,你看看。”

袋子里是几粒暗红色的砂砾,比小米还小,在证物灯下微微反光。

赤魂砂。

和他在市局会议室“问阴”时,感应到的描述一模一样。但此刻亲眼看见,林序的心还是沉了下去——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赤魂砂只产自特定的古墓封土层,而且必须经过特殊炼制才会呈现出这种暗红色。

凶手,或者说,布置现场的人,不仅懂民俗,还懂真正的手段。

“这些砂砾的分布有规律吗?”林序问。

“有。”痕检员点头,“以裂缝为中心,呈放射状撒了一圈,但很不均匀,像是匆忙撒下的。”

不是标记。是仪式的一部分。一个不完整的、仓促的仪式。

电镐的声音突然停了。

“陈队!有东西!”一个**喊道。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林序快步走近,看见被凿开的混凝土坑里,露出了一个黑色的、裹满泥浆的物体。

不是盒子。是一个坛子。陶制的,口被蜡封着,封口处贴着一张已经完全被泥水浸透、字迹模糊的黄纸。

陈锋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坛子抱出来。很轻,里面不像有重物。

“打开?”他看向林序

林序点了点头,但补充道:“最好先做防化处理。不明液体可能有风险。”

其实他想说的是:封口的黄纸,哪怕烂了,也能看出是符。坛子里装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陈锋示意所有人退后,自已拿着工具,在坛口边缘轻轻撬动。蜡封很快松动,坛盖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涌了出来——像是陈年的草药,又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腐臭。

坛子里没有液体。

只有一叠厚厚的、泛黄的纸。

陈锋用镊子小心夹出一张,展开。纸上是毛笔写的小楷,字迹工整,但内容却让人脊背发凉:

“光绪二十七年,七月初七,赵氏女投湖自尽,怨念不散,屡屡作祟。经乡绅共议,请法师作法,以铜铃七枚,分镇其七窍,封于坛中,埋于石狮之下,以镇水患。后世子孙,切勿妄动。”

下面还有一串名字,似乎是当年参与此事的乡绅和法师签名。

“光绪二十七年……”陈锋低声念道,“1901年。一百二十多年前的事。”

林序的目光却死死盯在那句“铜铃七枚,分镇其七窍”上。

七枚。

现在已经出现了四枚。

还有三枚不知所踪。或者说,还有三枚,即将出现。

“所以这湖里死过人。”陈锋把纸放回证物袋,“还是个冤死的。然后被当地人用这种方式‘镇’住了。现在有人挖出了这些铃铛,分发给受害者……这是在破开封印?”

“或者是想利用封印里的‘东西’。”林序说。

“什么东西?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女鬼?”陈锋的语气带着讥讽,但眼神里没有笑意。

林序没有回答。他走到湖边,望着那片被暴雨打得一片混沌的黑色水面。雨点砸在水面上,激起无数涟漪,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浪吞没。

他能感觉到,水底下有东西在“看”着岸上。

不是鬼。至少不完全是。是更混沌、更沉重的一种存在——积累了百年的怨念,被强行封印,如今封印松动,它正在缓慢苏醒。

而那个撒下赤魂砂、留下**枚铃铛的人,不是在阻止这一切。

是在加速。

“陈队。”林序转过身,“我需要查看一下这片湖的水文档案,还有……1901年前后的地方县志。”

“你觉得这有关联?”

“如果是利用百年前的旧事布局,凶手一定深入研究过这段历史。”林序说,“我们需要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以及……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陈锋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骤变。

“哪里?……确认了吗?……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林序,眼神冷得像冰。

“第五个。”

林序的心脏猛地一跳。

“第五枚铃铛出现了?”他问。

“不。”陈锋盯着他,“是第五个死者。刚刚被发现,死在城南的老档案馆里。死因……还是心脏骤停。”

“手里有铃铛吗?”

“没有。”陈锋深吸一口气,“但死者身份确认了——市博物馆的副馆长,专门研究……宋代民俗器物。”

林序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不是随机选择。从来都不是。

从房地产商、教师、司机,到现在的博物馆馆长——凶手在选择对“宋代葬品”有不同层面接触的人。像是在做一个筛选,或者说,一个测试。

而测试的目的……

“走。”陈锋已经转身朝**跑去,“去档案馆。”

林序跟上,但在拉开车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色的湖水。

雨幕中,湖心似乎泛起了一个不自然的漩涡。很短暂,一眨眼就消失了。

但他看见了。

也听见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从极深的水底传来的……

铃响。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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