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机屏幕还亮着。。“您尾号8876的账户转入***500,000元……”，脑子里还是刚才苏曼直播间里的画面。。。“航少”灰溜溜跑路的样子。
顾洺修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胸口。
原来当榜一大哥是这种感觉。
***爽。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周文斌。
顾洺修皱了皱眉。
周文斌是他大学同学，毕业后进了那家直播平台当超管，两人关系一般，毕业后再没怎么联系过。
这大半夜的……
顾洺修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喂？”
“洺修！还没睡吧？”周文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刻意的热情，“我周文斌，没打扰你吧？”
“没，刚躺下。”顾洺修坐起来，“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你了。”周文斌笑了两声，“最近怎么样？还在广告公司？”
“嗯，老样子。”
“那挺好。”周文斌顿了顿，“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玩我们平台了？”
顾洺修心里咯噔一下。
“玩？什么意思？”
“就看你账号有消费记录。”周文斌语气轻松，“我今天**查数据，看到个ID叫‘墨客’，绑定的手机号是你以前那个，就想着是不是你。”
顾洺修沉默了几秒。
“是我，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周文斌赶紧说，“就是觉得挺巧的，你居然来我们平台玩了。怎么样，体验还行？”
“还行。”
“我看你消费……挺猛的啊。”周文斌话锋一转，“今天在苏曼直播间，一口气刷了五十万？”
顾洺修没说话。
“兄弟，你别误会。”周文斌解释道，“我就是好奇，你以前不是……挺省的吗？怎么突然这么阔了？”
“最近投资赚了点。”顾洺修随口编了个理由。
“投资？什么投资这么赚？”
“就股票，运气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行啊洺修，闷声发大财。”周文斌又笑起来，“那你这投资眼光可以，以后带带我？”
“运气而已。”
“谦虚了。”周文斌顿了顿，“不过说真的，你要是在平台玩，我可以给你点内部消息。”
顾洺修挑了挑眉。
“什么消息？”
“比如哪个主播最近有活动，哪个分区流量好，哪个时间段打赏性价比高。”周文斌压低声音，“我们**能看到的数据，普通用户看不到。你要是想玩得爽，这些信息有用。”
顾洺修没接话。
周文斌继续说：“就比如苏曼，她这周要冲全站小时榜，明天晚上八点那场，平台会给她额外推流。你要是那时候去刷，效果最好，全站都能看到你的ID。”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老同学嘛，互相帮忙。”周文斌笑，“你玩得开心，我也算……嗯，维护好客户关系？”
顾洺修听懂了。
周文斌这是把他当潜在“大客户”了。
“谢了。”顾洺修说。
“客气啥。”周文斌语气更轻松了，“对了，你除了苏曼，还看别的主播吗？”
“偶尔看看二次元分区。”
“二次元……沈悦？”周文斌反应很快，“那小姑娘也挺有潜力的，就是还没起来。你要是想培养个小主播，她是个不错的选择，投入不用太大，效果可能比砸头部还好。”
顾洺修想起沈悦那张古灵精怪的脸。
“知道了。”
“行，那我不打扰你了。”周文斌说，“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平台内部的事，我多少能帮上点忙。”
“好。”
“对了洺修。”周文斌在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你那个投资……要是有什么好机会，记得想着点老同学啊。”
“嗯。”
电话挂了。
顾洺修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床头。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城市已经睡了，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周文斌的电话来得太巧了。
巧得让人不舒服。
顾洺修不傻，他知道周文斌根本不是来叙旧的。
那家伙是看到**数据，发现一个原本穷得叮当响的老同学突然一夜之间挥金如土，起了疑心。
什么内部消息，什么互相帮忙。
都是套近乎的借口。
周文斌真正想知道的，是他这钱到底哪来的。
顾洺修揉了揉太阳穴。
系统的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但周文斌提供的那些信息……
确实有用。
如果真像他说的，明天晚上八点苏曼有推流，那时候去打赏，效果肯定比平时更好。
还有沈悦。
顾洺修点开沈悦的直播间。
已经下播了，头像灰着。
他想起之前在她直播间里，沈悦一边打游戏一边跟他瞎聊，输了就撒娇，赢了就嘚瑟，跟苏曼那种精心经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真要选一个长期支持的主播……
顾洺修摇了摇头。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他重新打开银行APP，看着余额里那一长串数字。
五百多万。
一周前，他账户里连五千块都没有。
现在……
顾洺修退出APP，点开了直播平台。
搜索框里，他输入“航少”。
用户主页跳出来。
头像是个戴着墨镜的侧脸，**是跑车方向盘。
个性签名：开心就好。
粉丝数：12万。
顾洺修点进他的动态。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就四个字：“没意思。”
配图是一张酒吧卡座的照片，桌上摆满了酒瓶。
底下评论已经刷了几百条。
“航少怎么了？”
“是不是被今天那个墨客气到了？”
“航少别气，明天再战！”
“那个墨客到底什么来头？以前没见过啊。”
“估计是哪个富二代小号吧。”
顾洺修划拉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来。
看来那个赵子航，是真被气得不轻。
他退出主页，又点开苏曼的直播间。
虽然已经下播，但直播间里还有人在聊天。
弹幕还在刷今天的事。
“墨客大哥今天太帅了！”
“五十万说砸就砸，真大佬。”
“航少这次丢脸丢大了。”
“曼姐今天笑得好甜，果然有钱就是爷。”
顾洺修看了会儿，关掉了手机。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周文斌的电话，像一盆冷水，把他从成为榜一的兴奋里浇醒了一点。
系统给了他无限的钱。
但也把他推到了一个危险的位置。
以前没人注意他，他可以慢慢测试，慢慢玩。
但现在不一样了。
周文斌注意到了。
赵子航盯上他了。
苏曼把他当成了重要资源。
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注意到他。
顾洺修闭上眼睛。
得小心点。
不能太张扬。
但……
也不能太怂。
他想起周文斌说的，明天晚上八点。
苏曼冲小时榜。
顾洺修睁开眼，拿起手机，设了个晚上七点五十的闹钟。
然后他关掉灯，房间陷入黑暗。
窗外，城市的霓虹还在闪烁。
顾洺修在黑暗里笑了笑。
明天见。
顾洺修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胸口。
原来当榜一大哥是这种感觉。
***爽。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周文斌。
顾洺修皱了皱眉。
周文斌是他大学同学，毕业后进了那家直播平台当超管，两人关系一般，毕业后再没怎么联系过。
这大半夜的……
顾洺修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喂？”
“洺修！还没睡吧？”周文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刻意的热情，“我周文斌，没打扰你吧？”
“没，刚躺下。”顾洺修坐起来，“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你了。”周文斌笑了两声，“最近怎么样？还在广告公司？”
“嗯，老样子。”
“那挺好。”周文斌顿了顿，“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玩我们平台了？”
顾洺修心里咯噔一下。
“玩？什么意思？”
“就看你账号有消费记录。”周文斌语气轻松，“我今天**查数据，看到个ID叫‘墨客’，绑定的手机号是你以前那个，就想着是不是你。”
顾洺修沉默了几秒。
“是我，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周文斌赶紧说，“就是觉得挺巧的，你居然来我们平台玩了。怎么样，体验还行？”
“还行。”
“我看你消费……挺猛的啊。”周文斌话锋一转，“今天在苏曼直播间，一口气刷了五十万？”
顾洺修没说话。
“兄弟，你别误会。”周文斌解释道，“我就是好奇，你以前不是……挺省的吗？怎么突然这么阔了？”
“最近投资赚了点。”顾洺修随口编了个理由。
“投资？什么投资这么赚？”
“就股票，运气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行啊洺修，闷声发大财。”周文斌又笑起来，“那你这投资眼光可以，以后带带我？”
“运气而已。”
“谦虚了。”周文斌顿了顿，“不过说真的，你要是在平台玩，我可以给你点内部消息。”
顾洺修挑了挑眉。
“什么消息？”
“比如哪个主播最近有活动，哪个分区流量好，哪个时间段打赏性价比高。”周文斌压低声音，“我们**能看到的数据，普通用户看不到。你要是想玩得爽，这些信息有用。”
顾洺修没接话。
周文斌继续说：“就比如苏曼，她这周要冲全站小时榜，明天晚上八点那场，平台会给她额外推流。你要是那时候去刷，效果最好，全站都能看到你的ID。”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老同学嘛，互相帮忙。”周文斌笑，“你玩得开心，我也算……嗯，维护好客户关系？”
顾洺修听懂了。
周文斌这是把他当潜在“大客户”了。
“谢了。”顾洺修说。
“客气啥。”周文斌语气更轻松了，“对了，你除了苏曼，还看别的主播吗？”
“偶尔看看二次元分区。”
“二次元……沈悦？”周文斌反应很快，“那小姑娘也挺有潜力的，就是还没起来。你要是想培养个小主播，她是个不错的选择，投入不用太大，效果可能比砸头部还好。”
顾洺修想起沈悦那张古灵精怪的脸。
“知道了。”
“行，那我不打扰你了。”周文斌说，“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平台内部的事，我多少能帮上点忙。”
“好。”
“对了洺修。”周文斌在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你那个投资……要是有什么好机会，记得想着点老同学啊。”
“嗯。”
电话挂了。
顾洺修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床头。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城市已经睡了，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周文斌的电话来得太巧了。
巧得让人不舒服。
顾洺修不傻，他知道周文斌根本不是来叙旧的。
那家伙是看到**数据，发现一个原本穷得叮当响的老同学突然一夜之间挥金如土，起了疑心。
什么内部消息，什么互相帮忙。
都是套近乎的借口。
周文斌真正想知道的，是他这钱到底哪来的。
顾洺修揉了揉太阳穴。
系统的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但周文斌提供的那些信息……
确实有用。
如果真像他说的，明天晚上八点苏曼有推流，那时候去打赏，效果肯定比平时更好。
还有沈悦。
顾洺修点开沈悦的直播间。
已经下播了，头像灰着。
他想起之前在她直播间里，沈悦一边打游戏一边跟他瞎聊，输了就撒娇，赢了就嘚瑟，跟苏曼那种精心经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真要选一个长期支持的主播……
顾洺修摇了摇头。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他重新打开银行APP，看着余额里那一长串数字。
五百多万。
一周前，他账户里连五千块都没有。
现在……
顾洺修退出APP，点开了直播平台。
搜索框里，他输入“航少”。
用户主页跳出来。
头像是个戴着墨镜的侧脸，**是跑车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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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数：12万。
顾洺修点进他的动态。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就四个字：“没意思。”
配图是一张酒吧卡座的照片，桌上摆满了酒瓶。
底下评论已经刷了几百条。
“航少怎么了？”
“是不是被今天那个墨客气到了？”
“航少别气，明天再战！”
“那个墨客到底什么来头？以前没见过啊。”
“估计是哪个富二代小号吧。”
顾洺修划拉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来。
看来那个赵子航，是真被气得不轻。
他退出主页，又点开苏曼的直播间。
虽然已经下播，但直播间里还有人在聊天。
弹幕还在刷今天的事。
“墨客大哥今天太帅了！”
“五十万说砸就砸，真大佬。”
“航少这次丢脸丢大了。”
“曼姐今天笑得好甜，果然有钱就是爷。”
顾洺修看了会儿，关掉了手机。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周文斌的电话，像一盆冷水，把他从成为榜一的兴奋里浇醒了一点。
系统给了他无限的钱。
但也把他推到了一个危险的位置。
以前没人注意他，他可以慢慢测试，慢慢玩。
但现在不一样了。
周文斌注意到了。
赵子航盯上他了。
苏曼把他当成了重要资源。
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注意到他。
顾洺修闭上眼睛。
得小心点。
不能太张扬。
但……
也不能太怂。
他想起周文斌说的，明天晚上八点。
苏曼冲小时榜。
顾洺修睁开眼，拿起手机，设了个晚上七点五十的闹钟。
然后他关掉灯，房间陷入黑暗。
窗外，城市的霓虹还在闪烁。
顾洺修在黑暗里笑了笑。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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