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四合院:易中海亲侄,开局干部  |  作者:一万个小时  |  更新:2026-03-07

,霸道地钻进了四合院每一个缝隙。,是流言。,不仅人长得周正,兜里还揣着两个烫金红本。,阎家。,阎埠贵手里的铁尺压着一根干瘪的咸菜条。他眯着眼,手中的刀片悬而未决,似乎在计算如何能把这一根切出吃两顿的效果。“老阎!”,步子迈得又急又碎,“别切了!中院那是真不过了!我刚才那是亲眼瞧见,老易正给他那侄子量身段做衣裳,桌上那盘肉,油汪汪的全是五花!还有白面馒头!”。
刀片偏了。

这一刀下去,厚了足足两厘。

阎埠贵心疼得直抽冷气,把切坏的咸菜捏起来扔嘴里,咸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里的馋虫。

“***……”

他扶了扶鼻梁上断腿缠胶布的眼镜,眼珠子在镜片后头骨碌一转。

“老易这是把养老钱都掏出来了?那侄子也是个不懂事的,刚来就这么糟蹋东西,那是过日子的样吗?”

“你懂个屁!”三大妈凑近了些,唾沫星子乱飞,“那孩子带个皮箱,看着像是个有来头的。你说,那箱子里能不能有点外地的稀罕货?”

“稀罕货”三个字,精准地敲在了阎埠贵的心坎上。

算盘珠子在他脑子里拨得噼啪作响。

“我是院里的三大爷,关心新住户,那是本分。”

阎埠贵放下咸菜刀,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目光最后钉在了墙角那堆杂物上。

一颗白菜。

外面的帮子已经烂成了褐色,耷拉在地上流着黄水。

阎埠贵拎起来掂了掂,眉头一皱,伸手把里面仅剩的一层好叶子掰下来,扔回自家咸菜缸里。

剩下个光秃秃、带着烂点的菜心。

“这就叫抛砖引玉。”

阎埠贵拎着那半截烂菜心,把衣领子往上扯了扯,遮住里面的旧汗衫,摆出一副教书先生的派头,迈步出了门。

……

中院,易家。

门板被敲响,没等人应,阎埠贵直接推门而入。

“老易,忙着呐?”

阎埠贵的视线越过易中海的肩膀,死死钩在桌上那盘还剩大半的***上。

这油色,这酱香。

“哟,这就是咱大侄子吧?真是一表人才!我是你三大爷,这是咱院里的规矩,哪怕家里紧巴,也得来看望看望。”

啪嗒。

烂白菜心被放在了八仙桌的一角,紧挨着那个装满***的细瓷大碗。

黄褐色的烂叶子,衬得那红亮的肉块格外扎眼。

易中海手里还拿着皮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放在往常,为了那个“一大爷”的虚名,他少不得要客套两番,甚至还要添一副碗筷。

可现在?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跨了一步,把侄子挡在身后,也没去接那棵烂菜。

“老阎,你有心了。”易中海声音有些硬,“孩子赶路累了,正要歇着,我就不留你了。”

这是逐客令。

阎埠贵却像是没听懂,身子一扭,泥鳅似的滑过易中海身边,直接凑到了易云面前。

“大侄子,听说你是读书人?”

阎埠贵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拿捏着那股子小学教员的优越感,“这年头,读书好啊。不过读书也分三六九等,你三大爷我是这院里唯一的文化人。你在老家读过什么书?识字不?要是有不懂的,尽管来问。”

他在等。

等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露出崇拜的神色,然后顺理成章地坐下,顺理成章地拿起筷子。

易云正端着茶杯。

他放下杯子,指腹在温热的瓷壁上摩挲了两下。

他抬起头,目光并没有焦距在阎埠贵的脸上,而是有些散漫。

这种无视,比嘲讽更让人难受。

“三大爷?”易云开口,声音清润,听不出喜怒。

“是是是,以后有什么难处……”阎埠贵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我书读得不多。”易云说。

阎埠贵腰杆挺得笔直,笑容更盛:“没事,没读书不丢人,只要肯学……”

“也就是个中专。”

易云没看他,转身从公文包里抽出那张薄薄的报到证,随手压在桌面上。

“省重点工业中专,**定向分配。”

屋内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阎埠贵那句“只要肯学”被生生卡在喉咙眼里,噎得他翻了个白眼。

中专?

在这个初中生都能当干事的年代,中专生意味着什么?

那是金饭碗。

那是**干部。

那是他这个小学教员要把脖子仰断了才能看见的人物。

“你……你是干部?”阎埠贵声音尖细,走了调。

易中海这时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拿起那张报到证,假装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哎呀,老阎,怪我没说明白。”

易中海嘴角挂着一丝讥诮,“我家云儿是轧钢厂技术科特招的工程师。行政二十二级,每个月工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比我这个八级工也没差多少。”

工程师。

二十二级干部。

这两个词像是两记重锤,砸得阎埠贵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看了看桌上那碗肉,又看了看自已拿来的那颗流着黄水的烂白菜。

那白菜像是在嘲笑他。

丢人。

丢大人了。

想算计人家的土特产?人家一个月的工资能把他阎家埋了!

“哎哟,那……那这是大喜事,大喜事。”

阎埠贵脸皮紫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烂白菜,“那我就不打扰大侄子休息了,这礼……太轻,我拿回去,拿回去!”

他转身就走,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在门槛上。

“慢着。”

身后传来易云的声音。

阎埠贵身形一僵,回过头,强挤出一丝笑:“大侄子还有事?”

易云坐在桌边没动。

就在刚才,一段淡蓝色的数据流在他视网膜上刷屏而过。

神级工业解析完成

目标:飞鸽二六型自行车(严重金属疲劳)

故障点:前叉轴承锈蚀度85%,连接杆裂纹深度9mm

力学推演:承重超过55kg且遇颠簸,结构将发生不可逆断裂

倒计时:40秒

易云指了指门口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车。

“三大爷,你这车前叉有裂纹,承重轴快断了。”

易云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建议推着走,别骑。”

阎埠贵一听这话,原本的羞恼瞬间变成了火气。

一个刚来的毛头小子,就算是个干部,还能懂他的老宝贝?这车他骑了十年了,除了掉链子,从来没坏过!

这小子分明是在咒他!

“大侄子,你是干部不假,但这过日子你就不懂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把烂白菜往车把上一挂,跨上车座,“我这车,结实着呢!不劳你费心!”

为了找回点面子,阎埠贵特意用力蹬了一脚脚蹬子。

“有些人啊,有了点身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嘟囔着,骑着车冲进了中院通往前院的过道。

那过道年久失修,满是碎砖乱石。

易中海皱眉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易云:“云儿,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就是个算盘成精。”

易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三。”

“二。”

“一。”

前院过道传来车轮碾压砖块的声音。

紧接着。

咔嚓!

那是金属不堪重负的脆响,清脆得像是骨头折断。

“哎哟——!!”

惨叫声撕破了四合院的傍晚。

满院子的人都跑了出来。

只见阎埠贵趴在地上,半张脸全是土,那辆视若珍宝的自行车前轮不知飞去了哪里,整个车头直挺挺地插在地上,断口整齐得吓人。

易中海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着端坐在桌边、连姿势都没变过的易云。

易云抿了一口茶,神色淡漠。

“金属疲劳加上锈蚀,结构强度只剩下一成。”

“他不信科学。”

易中海看着侄子那张年轻却冷峻的脸,头一次感觉到,自已这个大伯,可能根本看不透这个侄子。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