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大乾风云录

权倾天下:大乾风云录

小忽悠随性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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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赵弘 主角
fanqie 来源
《权倾天下:大乾风云录》是网络作者“小忽悠随性”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棠赵弘,详情概述:,都城长安,一片繁华景象。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街边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然而,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一场权力的争斗正在悄然拉开帷幕。,天色未明,皇宫中的金銮殿却已灯火通明。大乾皇帝赵弘坐在龙椅之上,面色凝重。殿下群臣分列两旁,亦是各怀心思。“诸位爱卿,如今北方蛮夷蠢蠢欲动,边关告急,朕欲派军抵御,不知诸位有何良策?”赵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拱手说道:“陛下,蛮夷向来狡诈,我军可...

精彩试读

,过得比江南的戏台还热闹。“脱口秀”,把同僚们噎得翻白眼,却又挑不出错处。就像昨天审议各地秋粮税收,有官员哭诉“今年雨**,百姓缴粮困难”,苏棠当即接话:“依下官看,不如让雨神来缴粮?毕竟他老人家今年出勤率最高,该给**交点‘管理费’才是。”,却让那想借机克扣粮款的官员脸都绿了。,偏又忍不住想听她“开讲”。这日散朝,他堵在御史台门口,手里捏着本卷宗:“漕运官的同党招了,说把克扣的粮食运去了城郊的废弃粮仓。你跟我去查。”,含混不清地应着:“周大人稍等,容我把这糕吃完——万一粮仓里有老鼠,我还能抛块糕引开它们,总比您用铁面吓跑它们体面些。”,转身就走。苏棠笑着追上去,青竹拎着食盒紧随其后,心里清楚,自家小姐嘴上没正形,查起案子来比谁都较真。,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粮仓角落里堆着些麻袋,打开一看,果然是掺了沙土的糙米,与漕运官招供的一致。“奇怪。”苏棠捏起一把米,指尖捻了捻,“这沙土的成色,倒像是城西采石场的。漕运官的老家在城南,怎么会舍近求远用这儿的沙土?”
周显蹲下身查看麻袋缝线:“这针脚是‘福记布庄’的样式,老板是户部尚书的远房侄子。”

苏棠眼睛一亮:“这就对上了!采石场归工部管,布庄攀着户部,俩衙门八竿子打不着,偏要凑一起做这龌龊事——怕不是想把水搅浑?”她忽然蹲下身,在麻袋堆后面摸索,指尖触到块松动的木板,“周大人,快来瞧!”

木板下藏着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本账册,还有封信。信上字迹潦草,只写着“中秋前,将‘货’运至通州码头,交与‘白先生’”。

“白先生?”周显皱眉,“没听过这号人物。”

苏棠却盯着账册上的数字出神,忽然“嗤”地笑出声:“这记账的怕是个戏迷吧?你看这数字,‘三石七斗’写成‘三折七唱’,‘五百两’标着‘五段念白’——合着是把赃款藏在戏文里了?”

她小时候跟着父亲学过账术,知道有些商家会用暗语记账。可这账册里的暗语,混着《霸王别姬》《游园惊梦》的戏词,倒像是故意让人看不懂。

“小姐,您看这个!”青竹从铁盒底层摸出张撕碎的纸片,上面印着半朵玉兰花。

苏棠的脸色倏地变了。这玉兰花印记,她太熟悉了——三年前,父亲被抄家时,她在书房角落捡到过同样的纸片,当时只当是废纸,现在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周大人,这案子得缓一缓。”苏棠把纸片揣进袖袋,语气难得正经,“这‘白先生’和玉兰花,牵扯的事可能比漕运**大得多。”

周显看她神色凝重,点头道:“我先压下卷宗,你若有发现,随时找我。”他顿了顿,又补充,“别耍花样,更别自已闯祸。”

回到住处,苏棠翻出父亲留下的旧账本。账本早就被她翻烂了,上面除了日常收支,只有些奇怪的符号,她一直没参透。可今日看到账册里的戏文暗语,她忽然福至心灵——父亲曾教她唱过昆曲,说戏文里藏着人情世故,难道……

她取来纸笔,把账本上的符号对应着昆曲的工尺谱(记谱符号)写下来,再换成汉字。当“玉兰花通州白”几个字连成行时,苏棠的手开始发抖。

三年前,父亲确实负责过通州的漕运,而账本上标注的日期,正好是他被定罪的前一个月。

“小姐,您发现什么了?”青竹端来茶水,见她脸色发白,吓了一跳。

“我爹不是通敌,他是发现了有人借漕运**,还可能和废太子有关。”苏棠指尖敲着桌面,“这玉兰花,说不定是那伙人的标记。”

废太子赵衡三年前因“谋逆”被圈禁,至今还在宗人府里。当年那案子办得仓促,不少官员觉得蹊跷,却没人敢吱声。若父亲的事真和废太子案缠在一起,那水可就太深了。

正琢磨着,窗外传来轻响。苏棠吹灭烛火,摸到桌边的砚台,低声对青竹道:“躲好。”

黑影从窗缝钻进来,落地无声,直奔桌案。苏棠瞅准时机,猛地将砚台砸过去,正打在黑影后脑勺上。黑影闷哼一声,转身想逃,却被苏棠伸脚绊倒,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青竹趁机点亮烛火,只见地上趴着个黑衣人,脸上蒙着布。苏棠抬脚踩住他的背,笑道:“阁下深夜造访,是来听我讲段子的?可惜我今日没准备,要不您先报个名号,我明天编段专属脱口秀?”

黑衣人挣扎着想爬起来,苏棠加重了脚力:“说吧,是谁派你来的?是想偷账册,还是想灭口?”

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苏棠眼珠一转,忽然弯腰扯下他的腰带,又摸出他怀里的**,用**挑着腰带晃了晃:“听说最近京城里流行‘断袖’之风,您这腰带绣着鸳鸯,倒是挺应景。可惜啊,要是被您主子知道您穿着鸳鸯带办黑活,怕是要扒了您的皮。”

这话戳中了要害。黑衣人浑身一僵,苏棠趁热打铁:“您瞧,我这人最讲道理。您说了,我放您走;您不说,我就把您这身行头送到顺天府,让全城官差都来瞧瞧这‘鸳鸯带刺客’——您选哪个?”

黑衣人终于扛不住,闷声道:“是……是户部尚书的管家派我来的,让我偷您桌上的账册。”

“就这?”苏棠挑眉,“没让你顺便取我性命?”

“他说……先偷,偷不到再**。”

苏棠笑了,脚却没松开:“那你知道玉兰花和白先生吗?”

黑衣人猛地抬头,似乎很惊讶她会问这个,随即又低下头:“不知道。”

苏棠看他神色,就知他在撒谎。她收起**,踢了踢他:“滚吧。回去告诉你主子,想要账册,让他自已来取——我这儿的脱口秀,给他留了头牌位置。”

黑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青竹担忧道:“小姐,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就是要惊。”苏棠重新坐下,摊开账本,“蛇藏在洞里才危险,逼它出来,才能打七寸。”她在纸上写下“户部尚书白先生废太子”三个名字,用圈连起来,“接下来,该去会会这位尚书大人了——当然,得用他喜欢的方式。”

次日,户部尚书李嵩正在府里喝茶,忽然听说御史台的苏棠在府门外开了“专场”,顿时气得摔了茶杯。

他快步走到门内,就听苏棠那清亮的声音传进来:“诸位街坊听听,咱大胤的户部尚书有多清廉——家里的夜壶都是和田玉做的,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上个月嫁女儿,嫁妆里有八箱银票,说是‘给**存着,怕国库被盗’……”

周围的百姓笑得前仰后合,李嵩的脸紫得像猪肝。他知道,这苏棠是故意来堵他的,可他偏偏不能出去——出去了,不就承认这些话是真的了?

门内,李嵩气得浑身发抖,对管家吼道:“去!把那白先生请来!这苏棠留不得!”

门外,苏棠见府里没动静,又高声道:“听说尚书大人最近在通州买了处宅子,院子里种满了玉兰花——哟,这是想当花农啊?就是不知道这花肥,用的是不是灾民的粮食?”

这话一出,门内突然没了声响。苏棠嘴角勾起一抹笑——成了,鱼饵上钩了。

她要的不是李嵩的愤怒,是他的慌乱。只有慌乱,才会出错;只有出错,她才能找到父亲**的真相。

至于那藏在暗处的白先生和玉兰花……苏棠摸了摸袖袋里的半片纸片,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不管你们是谁,这场“脱口秀”,我会让你们笑着谢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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