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唯一真神

，混合着秦淮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股诡异的氛围。“我、我……”秦淮茹捧着那温热的饭盒，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又像是抓住了寒冬里唯一的暖源。脸上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脑子里乱糟糟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扔掉，可手却不听使唤。那温度和香味，是实实在在的，比贾大妈嘴里那些“城里户口正式工”的空洞许诺，更让她这个从饥饿的乡村走出来的姑娘感到踏实。“林！烨！”贾东旭终于从呆滞和巨大的羞辱中反应过来，一张脸气得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他猛地往前冲了两步，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林烨鼻子上，“***找死！敢搅和黄老子的相亲？！”，拍着大腿就往前扑：“小**！挨千刀的王八羔子！你敢抢我儿媳妇！我跟你拼了！老贾啊！你快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法活了啊！”，一边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林烨的脸。那架势，活脱脱一只护崽的母夜叉。，从震惊中回过神，顿时嗡地一声议论开了。“嚯！林烨这小子，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今天吃错药了？乖乖，当面截胡？这胆子也太肥了！”
“不过你们闻闻，他刚才那肉是真香啊……富强粉馒头，啧……”

“这下有热闹看了，贾张氏能饶了他？”

易中海脸色黑如锅底，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自诩道德楷模、秩序维护者，林烨这种行为，简直是在他脸上蹦跶！他一步跨出，拦在贾张氏前面（主要是怕这婆娘真挠花了林烨的脸，事情更没法收场），声色俱厉地喝道：“林烨！无法无天了你！这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抢亲！秦淮茹同志是来和贾东旭同志相亲的，你这是什么行为？**行为！破坏**同志团结！”

**扣得又大又狠。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帮腔：“小林啊，你这个做法，很成问题！非常恶劣！必须严肃处理！要开全院大会，批判你这种……这种不正之风！”他脑子飞快转着，琢磨着怎么借此树立自已二大爷的权威。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在林烨、秦淮茹、贾家母子身上来回扫，心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林烨今天这手，看似鲁莽，但那一饭盒实实在在的细粮和肉，分量可不轻。贾家这回，悬了。他打定主意先不掺和，看看风向。

面对贾东旭的怒骂，贾张氏的哭嚎，易中海的指责，刘海中的官威，林烨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他体内那丝微弱的灵气自行流转，让他心静神凝，丝毫不为外界的嘈杂所动。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林烨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新社会不是提倡自由恋爱吗？婚姻自由，写在宪法里的。秦同志是来相亲，不是订婚，更不是结婚。她能相贾哥，怎么就不能听听我林烨的条件了？”

他目光转向气得浑身发抖的贾东旭，语气诚恳：“贾哥，别激动。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兄弟，公平竞争嘛。你让秦同志自已选，她选谁，就是谁，怎么样？这才叫婚姻自由，反对包办。”

“我选**！”贾东旭破口大骂，他一个正式工，被一个学徒工，还是院里最不起眼的林烨当面撬墙角，肺都要气炸了，“***一个学徒工，爹妈死光光的穷酸货，拿什么跟我争？拿你那个破饭盒吗？谁知道你那肉和面是不是偷来的！”

这话就恶毒了，直戳林烨父母早亡的痛处，还污蔑他**。

院里不少人皱起眉头，觉得贾东旭过了。但更多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林烨眼神冷了一瞬，但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看向一直沉默，但脸色也有些不悦的易中海：“一大爷，您也听到了。贾哥这动不动就骂人父母，还污蔑我**。我这肉和面，来历清清楚楚，厂里补助、父母抚恤，街道办王主任都知道。倒是贾哥，这么大火气，是因为觉得自已竞争不过我这个‘穷酸学徒工’，所以急了，开始人身攻击加造谣了吗？”

“你放屁！”贾东旭被堵得说不出话。

易中海也是一滞，贾东旭这话确实落了下乘。他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对林烨沉声道：“林烨，你别扯那些！现在说的是你破坏东旭相亲的事！人姑娘是王媒婆带来跟东旭见的，你半路插一脚，就是不对！”

“一大爷，”林烨忽然提高了声音，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低着头，紧紧攥着饭盒的秦淮茹身上，声音清晰地说道，“我是不是破坏，是不是不对，不该由您，也不该由贾家说了算。这事儿，归根结底，得看秦淮茹同志自已的意思！”

他往前走了半步，离秦淮茹近了些，无视了贾张氏快要喷火的目光和贾东旭**的眼神，看着秦淮茹，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却足够让全院人都听清：

“秦淮茹同志，我叫林烨，轧钢厂学徒工，今年十八，父母是因公伤亡，厂里和街道有些抚恤和照顾。我一个人住后院，房子不大，但干净。我挣得不多，但养活自已，以后养活老婆孩子，绝对没问题，至少，”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贾家方向，“不会让跟着我的人饿着、冻着，更不会动不动就骂人爹妈。”

“贾家条件可能比我好点，贾哥是正式工。但结婚过日子，看的是人，是心，是往后几十年的担当，不是只看眼前这点工资。”林烨的目光坦荡而真诚，“我今天唐突了，但我就是觉得你挺好，不想你因为一些别的考虑，匆忙决定。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处处看，了解一下。你要是不愿意，这饭盒就当是我给新邻居的一点心意，我立刻回屋，绝不再打扰。”

这番话，不卑不亢，有情有理，还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秦淮茹。尤其是最后那句“不想你因为一些别的考虑，匆忙决定”，隐隐点出了秦淮茹可能因为家庭压力而妥协的现实，一下子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担忧。

院里安静了。连贾张氏都忘了哭嚎，瞪着小眼睛看着秦淮茹。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从农村来的姑娘。

秦淮茹的心，砰砰直跳。手里饭盒的温度，透过手套，熨帖着她冰凉的手指。她想起离家时卧病在床的爹，愁容满面的娘，还有饿得面黄肌瘦的弟弟妹妹。贾家的条件，确实能解燃眉之急。可贾张氏那刻薄算计的眼神，贾东旭刚才那粗俗恶毒的骂街，还有这一院子人看热闹的、审视的目光……都让她心里发慌。

而眼前这个叫林烨的青年，他眼睛很亮，说话不急不躁，被那么骂也没还嘴，只是讲道理。他注意到自已冷，注意到自已可能饿，给了她一盒实实在在的、冒着热气的食物。他说“不想你因为别的考虑匆忙决定”……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起头，先飞快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贾家母子，又看了一眼面色严肃的易中海，最后，目光落在林烨平静而带着一丝鼓励的脸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

“林……林烨同志，谢谢你的……饭盒。”她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只是紧紧抱着饭盒，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微微侧过身，对着贾张氏和贾东旭，鞠了一躬，“贾大妈，贾大哥，也谢谢你们今天招待。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说完，她竟不再看任何人，低着头，抱着那温热的饭盒，转身朝着院子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有些慌乱，却带着一种决绝。

她没有选择贾东旭！甚至，她拿着林烨给的饭盒走了！

这态度，几乎不言而喻！

“淮茹！淮茹你回来！”王媒婆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得直跺脚，想去拉，又不敢。

“姓秦的！你个不要脸的小**！把饭盒给我放下！那是我家的！”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就要追上去。

“妈！”贾东旭也急了，想追。

“站住！”易中海一声暴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贾家已经丢尽了脸，再闹下去，全院都得成笑话。“让她走！”

贾张氏被镇住，一**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开始新一轮的嚎哭：“老贾啊！你看看啊！没天理了啊！到手的儿媳妇都飞了啊！都是林烨那个杀千刀的啊……”

贾东旭双眼赤红，死死瞪着林烨，拳头捏得嘎巴响，看样子随时要扑上来动手。

林烨却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轻轻舒了口气。他知道，今天这第一步，成了。虽然只是让秦淮茹没有当场选择贾家，留下了巨大的可能，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开局。

他看都没看坐地撒泼的贾张氏和快要气炸的贾东旭，对着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以及表情各异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话家常：“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屋了。刚下夜班，挺累的。”

说完，转身，双手插在破棉袄的兜里，迎着全院人或震惊、或好奇、或嫉妒、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施施然朝着自已那间后院的小破屋走去。

阳光照在他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身后，是贾张氏抑扬顿挫的哭嚎，贾东旭粗重的喘息，易中海压抑的怒斥，以及整个四合院嗡嗡作响的、压抑不住的八卦议论。

“了不得了……这下真了不得了……”

“林烨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嘿，贾家这回，脸丢大发了！”

“你们说，那秦淮茹，真能看上林烨？”

“谁知道呢……不过那饭盒，她可是拿走了……”

中院这一池几十年没变过的“死水”，被林烨这块突如其来的“石头”，激起了滔天巨浪。而投石的人，已经回到了自已安静的小屋，关上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

林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贾家，三位大爷……还有这院里形形**的人，咱们，慢慢玩。”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那片灰蒙蒙的空间。灵泉潺潺，黑土地等待着播种。

属于他林烨的时代，就从这间破屋，从这个震惊全院的早晨，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