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契约山海异兽

，西装男直接被吼得一个趔趄扑倒在地，登山包甩出老远。他瘫在地上，裤*迅速湿了一片，只能徒劳地用手扒拉着地面，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它迈开步伐，不紧不慢地朝西装男走去。沉重的爪子落在地上，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它享受着这场捕猎，玩弄着绝望。，面无人色，已经失去了反应能力。老**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林简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逃跑的念头和瘫软的恐惧在疯狂拉扯。他知道，西装男之后，就会轮到他们。这仓库没有第二个出口，后门是锁死的，钥匙早不知道在哪。？往哪跑？抵抗？那把锈斧头，给这怪物修脚指甲都不够。，低下头，灼热腥臭的鼻息喷在男人脸上。男人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翻起了白眼。。真的要死了。像那个被撕碎的男人一样，像地板上那片污渍的原主一样。，就在穷奇的血盆大口即将合拢，咬向西装男头颅的前一刹那——，不知怎地，越过了那恐怖的獠牙，落在了穷奇张开的口腔深处。在腥红的口腔壁上，靠近咽喉的地方，他看到了一抹不协调的、怪异的肿胀。那肿胀呈深紫色，表面凹凸不平，似乎还在微微搏动，边缘有一些溃烂的、流出浑浊黄白色脓液的痕迹。一股更加刺鼻的、混合了腐烂和病变的臭味，隐隐压过了穷奇本身的腥臊。
那是什么？伤口？溃疡？还是……肿瘤？

一个荒谬绝伦、完全不合时宜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林简被恐惧冻结的脑海。这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如此没有道理，甚至带着点找死的气息。

然后，在他自已都未能理解的驱动下，干涩的喉咙肌肉抽搐着，挤出了声音。那声音嘶哑，颤抖，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莫名其妙的“确信”，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点斩钉截铁的味道，在这死寂的、只有穷奇喘息和猎物呜咽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你……你有病。”

穷奇合拢巨口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那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竖瞳，猛地从近在咫尺的猎物脸上移开，倏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角落里的林简。瞳孔里清晰的暴戾和食欲，被一种纯粹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愕然”的情绪短暂覆盖。

它大概，从来没有在准备进食的时候，听到过这样的“点评”。

林简也被自已脱口而出的话吓住了，冰冷的汗水瞬间浸透后背。但话已出口，如同泼出的水，更如同在万丈悬崖边踏出了一只脚。恐惧攫住了他，但同时，另一种更加古怪的感觉从心底滋生——当他看着穷奇口腔里那个病变部位时，一种模糊的、并非视觉或嗅觉，而更接近于“直觉”或“感知”的信息流，断断续续地涌入他的意识。

“……邪气淤积……浊物缠结……火毒攻心……溃烂流脓……”

这些词支离破碎，古老拗口，不像他自已的知识，倒像是什么尘封古籍里的诊断记录，被强行塞进了他的脑子。伴随着这些信息，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痛苦和烦躁的“情绪”波动，从穷奇的方向传来，混在那庞大的暴戾气息中，几乎难以察觉。

穷奇盯着林简，巨大的头颅微微偏了偏，似乎在确认这个渺小、脆弱、闻起来毫无威胁的生物，是否真的发出了那样荒谬的声音。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含义不明的咕噜声，不像咆哮，更像疑惑的闷哼。

林简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又像是要沸腾。他知道自已可能下一刻就会被拍成肉泥，但那双暗金色的兽瞳死死锁着他，那无声的压迫感让他连移开目光都做不到。嘴巴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这一次，声音低了一些，却更加连贯，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你喉咙里……长了东西。很严重。化脓了。你……很疼吧？而且，影响你吞咽和咆哮了，对不对？”

他边说，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已的喉咙部位，又指了指穷奇。

整个仓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原本吓得快要昏厥的西装男，都暂时忘记了恐惧，瘫在地上，半张着嘴，茫然地看着林简，又看看近在咫尺的凶兽，仿佛在确认自已是不是已经死了，产生了幻觉。

那对情侣也忘了发抖，目瞪口呆。

老**停下了念叨，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疑。

穷奇没有动。它只是盯着林简，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里面的火焰似乎摇曳了一下。它那恐怖的、滴着涎水的巨口，无意识地开合了一下，仿佛在感受着什么。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所有幸存者下巴差点脱臼的动作。

它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巨大的头颅，更低地俯下来了一些。不是攻击姿态，反而像是……凑近了让林简“看”得更清楚？它甚至微微张大了嘴，让口腔里那片深紫色溃烂的肿胀，更完整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腐臭扑面而来。

林简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病变部位。那种古怪的“感知”更清晰了一些。不仅仅是“看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肿胀内部邪气的流动，脓液的粘稠，以及一种持续不断的、灼烧般的痛楚。

“火毒……淤积不化，血肉腐坏……”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已能听见，但那词句却异常流畅地从嘴里流出，“需要清泄……外邪内炽……”

他完全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就像有一个古老医者的灵魂暂时借用了他的声带。但奇妙的是，随着这些词句的吐出，他感觉到从穷奇方向传来的那种痛苦烦躁的情绪波动，似乎……平和了一点点？尽管那庞大的凶戾气息依旧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周围，但至少，那纯粹的、即刻捕食的杀意，暂时停滞了。

穷奇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咕噜，比刚才那声更低沉，尾巴尖几不可察地摆动了一下，扫倒了一排空罐头，叮当作响。

它仍然盯着林简，眼神复杂难明。困惑，审视，还有一丝被说中痛处般的恼火，以及……或许，连它自已都不愿承认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期待？

林简的脑子在疯狂运转。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告诉它多喝热水？显然不行。这怪物一口唾沫都能把他腐蚀穿。

他目光扫过四周狼藉的仓库。货架倒塌，商品散落一地。在穷奇破窗时震落的杂物堆里，他瞥见了一些东西——几个滚落的玻璃瓶，标签上是“医用酒精”；一盒散开的“无菌纱布”；还有几板不知道过没过期的抗生素胶囊，从某个药店的应急补给箱里摔了出来。

一个更加疯狂、但或许是唯一能暂时保住性命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吸进去的满是尘土和穷奇的臭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尽管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你这个情况，光靠硬扛不行。我能……我或许能帮你暂时处理一下。至少把脓清理掉，你会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