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打工记:咸鱼王爷的逆袭日常

唐宫打工记:咸鱼王爷的逆袭日常

旺旺也很烦恼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7 更新
33 总点击
李辰,王福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唐宫打工记:咸鱼王爷的逆袭日常》是知名作者“旺旺也很烦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辰王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王爷!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您要是走了,老奴可怎么活啊——”,穿透力极强,直往他脑子里钻。。,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繁复花纹的锦帐顶,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和他那间十五平出租屋里永远散不掉的泡面味截然不同。“我这是……”他试图坐起来,却感觉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他作为项目组长,被灌了一斤白酒。记忆最后停留在滴滴司机问他去哪,他报了地址后就断片了。可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医院。“王爷醒了!王爷醒了!”一张...

精彩试读

“王爷,您得多吃点,身子才能好利索。”王福劝道。“没胃口。”李辰摆摆手,试探着问:“王福,咱们府上……现在情况如何?”,支支吾吾:“还、还好,王爷不必挂心,养好身子要紧……说实话。”!府库里……只剩三百贯钱了!下个月的俸禄还要等二十天,可咱们府上大**十余口,月例就要两百贯!还有马料、炭火、各处的修缮……账房刘先生算了,撑不过半个月了!”。,按购买力换算,大概相当于现代十五万左右。听着不少,可这是一个王府一个月的开销!放在现代,就是一个公司账上只有十五万现金流,却要支付工资、房租、水电等各项开支,而且下一笔投资款要二十天后才到账。“之前……我之前就没点积蓄?田产、铺子什么的?”李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王福哭得更伤心了:“王爷您忘了吗?东市的绸缎铺子,去年您为了凑钱买那匹‘玉狮子’马,卖给崔家了;西郊的田庄,前年押给了赌坊,后来没钱赎,已经被收了;还有老夫人留给您的那些首饰摆件,能当的……都当了……”

好家伙,这原主是个顶级败家子啊!

李辰扶着额头,感觉刚缓过来的头疼又加重了。



“王爷,还有一事……”王福欲言又止。

“说。”

“您坠马前,在‘金羽楼’为如玉姑娘庆生,包了场,点了最贵的席面,还允诺送她一副赤金头面……那边递了话来,问您什么时候方便结账,共计……一百二十贯。”

李辰差点从床上栽下来。

一百二十贯!府库三分之一的家当!

“那什么……能赖账吗?”现代人的思维下意识冒出来。

王福吓得脸都白了:“王爷!金羽楼是汝阳王府的产业,汝阳王最重规矩,要是赖账,他敢闹到御前去!到时候圣人和皇后娘娘过问,您……”

得,债主来头更大。

李辰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已要冷静。好歹是经历过无数项目deadline、对付过难缠甲方的现代人,不能乱。

“先拖着,就说我重伤未愈,等好了亲自去结。”他用项目经理的口吻说,“当务之急是开源节流。王福,你把府里所有下人的名册,还有近三年的账本拿来。我们开个会——不,我的意思是,把管事的人都叫来,我有事吩咐。”

王福愣住了。

他家王爷,什么时候关心过账册?以前要钱都是直接伸手,给慢了还要发脾气。摔了一跤,把脑子摔好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李辰催促。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

王福跌跌撞撞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心里打鼓:王爷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半个时辰后,王府前厅。

李辰换了身常服,坐在主位上。下面站着七八个人:账房刘先生,五十多岁,瘦得像竹竿;护卫统领柳青,二十出头,剑眉星目,站得笔直;管采买的赵嬷嬷,一脸精明;还有几个管洒扫、厨房、马厩的管事。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王爷以前从不管事,今天突然召集,怕是没什么好事。

李辰翻看着名册,眉头越皱越紧。

三十三个下人,听起来不多。可问题是,原主这个郡王是个光杆司令,没有实职,不用上朝,王府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

“刘先生,”李辰放下名册,“你简单说说,府里每月固定开销多少?”

刘账房战战兢兢上前,掏出一个破旧的本子:“回王爷,月例钱总计一百六十贯;米面菜肉等吃食,约四十贯;马料十五贯;炭火(按季节浮动)十到三十贯;各院器物损耗修补,约十贯;人情往来,最低也要二十贯……总计,每月至少需***十至三百贯。”

“俸禄呢?”

“郡王岁俸八百石,折钱月均约二百贯;食邑五百户,实收租调折钱月均一百五十贯。总计……月入三百五十贯。”

听起来还有盈余?

刘账房苦笑:“可这是账面上的。实际征收常有损耗,且去岁关中大旱,食邑减免了三成租子。近几月,实际入账……不足三百贯。”

得,妥妥的入不敷出。

李辰揉了揉太阳穴。这财务状况,比他那个常年赤字的小项目组还惨。

“从今天起,节流。”他敲了敲桌子,“第一,我的三餐标准减半,取消所有宴请。第二,各院用度削减三成,不必要的开销全部砍掉。第三……”

他看向那些管事:“王府用不了这么多人。愿意自谋出路的,发三个月月例,放还身契。愿意留下的,月例……照旧,但得拿出真本事来。”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放还身契?这可是天大的恩典!虽然唐朝奴仆地位比前朝高些,但终究是贱籍。能脱籍**,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几个管事面面相觑,既心动又不敢相信。

“王爷……此言当真?”管洒扫的陈伯颤声问。

“****。”李辰说,“愿意走的,去找王福登记,明天就办。愿意留的,也得改改规矩——以后每个人干什么、干得怎么样,我会定期考核。干得好有赏,混日子的,王府不养闲人。”

这已经是**裸的现代企业管理思维了。

护卫统领柳青忍不住抬头看了李辰一眼。这位王爷,怎么摔了一跤,说话办事全变了?以前可是最烦这些“俗务”的。

“柳青。”李辰点名。

“属下在。”

“府里护卫编制多少人?实际多少人?”

“按制,郡王府护卫应有二十人。实际……现有八人。”柳青硬着头皮回答,“去年走了五个,今年初又走了两个,一直没补上。”

“为什么走?”

“月例……时常拖欠。”柳青说得含蓄。

实际上是原主把钱都花在吃喝玩乐上,护卫们的饷银一拖就是两三个月,有点本事的都跑了。

李辰扶额。这烂摊子,真是***了。

“留下的人,月例从今天起足额发放,之前拖欠的,三个月内补清。”他顿了顿,“但有一点——从明天开始,每天早晨操练一个时辰。我会去看。”

柳青眼睛一亮:“是!”

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护卫操练,但能发饷银就是天大的好事!

其他人也心思活络起来。王爷这是要……整顿王府?



会议散后,李辰留下了账本,把自已关在书房里。

他要搞清楚,钱到底是怎么没的。

原主的记忆里只有花天酒地,具体的账目一塌糊涂。但李辰是干项目出身的,对数字敏感。他拿着毛笔(用得很不顺手),在纸上写写画画,试图重建王府的现金流模型。

一个时辰后,他发现了问题。

支出项里,有许多模糊的条目:“杂支应酬人情备用”,动辄十几贯、几十贯。而收入项,食邑的租子数额波动大得离谱,同一个月能有百分之三十的差额。

更重要的是,他翻到去年的一笔账:九月,支“修缮后花园假山”一百五十贯。

他记得后花园那个假山,很小,做工也粗糙。一百五十贯?够重新盖个亭子了!

“刘先生。”李辰把账房又叫来,指着那条记录,“这个修缮,是谁经手的?有明细吗?”

刘账房额头冒汗:“是、是赵嬷嬷的侄子,叫赵四的工匠做的。明细……当时王爷您说不用看,直接批了……”

“赵嬷嬷?”李辰想起那个一脸精明的采买管事。

“你去把赵嬷嬷叫来。还有,把近三年所有超过五十贯的支出,对应的经手人、明细,能找的都找来。”

刘账房心里咯噔一下。王爷这是要……查账?

赵嬷嬷来了,还是那副恭顺的样子,但眼神有些飘忽。

“赵嬷嬷,去年九月后花园假山修缮,是你侄子做的?”李辰语气平静。

“回王爷,是。奴婢那侄儿手艺是祖传的,用料也讲究,所以贵了些……”

“用料讲究?”李辰笑了,“那我问你,假山用的什么石料?从哪里采买的?运费多少?工匠几人?工钱怎么算的?工期几天?”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赵嬷嬷懵了。

王爷以前从来不过问这些啊!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这……时间久了,奴婢也记不清了……”她支吾道。

“记不清?”李辰放下账本,声音冷了几分,“一百五十贯,够普通人家过十年。你在王府干了二十多年,这个数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现在你说记不清?”

赵嬷嬷腿一软,跪下了:“王爷恕罪!奴婢、奴婢回去就找找单据……”

“不用了。”李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把这份开支的明细,一字不差地报上来。如果报不出来……”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赵嬷嬷脸都白了,连滚爬爬地退出去。

李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这只是冰山一角。一个采买管事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其他人呢?账房呢?甚至……王福呢?

他忽然觉得,这王府像个漏水的破船,到处是窟窿。原主这个不管事的船主,被底下人蒙在鼓里,一点点掏空家底,还乐呵呵地当****。

“王爷。”柳青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抱拳行礼。

“什么事?”

“您让属下查的事,有眉目了。”柳青压低声音,“您坠马那日骑的‘追风’,马鞍被人动了手脚。固定皮带内侧,有被刀割过的痕迹,只连着一丝,平时看不出来,一受力就会断。”

李辰瞳孔一缩。

原主不是意外坠马?是有人要害他?

“谁干的?”

“马厩的小厮李二,当天晚上就失踪了。属下查过,他家里**病重,急需用钱。三天前,有人看见他在赌坊输了一大笔钱,但第二天就还清了。”柳青顿了顿,“赌坊的人说,还钱那日,李二喝多了,吹嘘自已马上要有大富贵,要搬去洛阳住大宅子。”

买凶**。

李辰后背发凉。他以为只是穿越成破产王爷,没想到还卷进了**案!

“继续查,但要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他沉声道,“还有,我醒来的消息,外面知道多少?”

“太医回宫复命,应该已经传开了。王府外有几个生面孔转悠,像是盯梢的。”柳青说。

李辰沉默片刻。

“从今天起,加强王府戒备。我出门,你亲自跟着。”

“是!”

柳青退下后,李辰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穿越不过半天,破产危机、内部**、疑似**……麻烦接踵而至。这个看似富贵的王爷身份,底下竟是万丈深渊。

他苦笑着揉了揉脸。别人穿越都是开挂逆袭,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地狱难度开局?

不过……

李辰的眼神慢慢变得锐利。

前世能卷成项目组长,他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来了,总不能坐以待毙。财务问题、内部蛀虫、外部威胁——一样样解决。

首先,得搞钱。

他回想着唐朝的历史和商业环境。贞观年间,社会相对稳定,商业繁荣。长安东市西市,商铺林立,胡商云集。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正当他沉思时,王福慌慌张张跑进来。

“王爷!宫里来人了!皇后娘娘听闻您醒了,特意派女官送来补品,还、还传了口谕……”

李辰心里一紧。

武则天?她怎么会关注自已这个边缘郡王?

“口谕说什么?”

“娘娘说……”王福咽了口唾沫,“三日后的曲江宴,让您务必出席。娘娘想亲眼看看,坠马之后,您这脑子……到底摔明白了没有。”

李辰心里咯噔一下。

曲江宴?那可是皇室和重臣云集的场合。

武则天特意点名让他去,是真的关心,还是……另有用意?

而此刻,长安城某座豪华宅邸内,也有人得到了他醒来的消息。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声音冷冷响起:

“命真大。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曲江宴……倒是省了我们的事。”

茶杯被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没摔死,那就让他……彻底消失。”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