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汤臣一品婚房撞见前夫,我一句话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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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铮,江晚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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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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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打扫汤臣一品婚房撞见前夫,我一句话他慌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凌铮江晚絮,作者“才睡醒”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去汤臣一品打扫婚房时,我才发现雇主竟是离婚五年的前夫。他的未婚妻笑着把我迎进门:“阿姨,这婚房我们半个月后就要搬进来,麻烦你打扫得仔细一点。”我下意识的戴上口罩,希望前夫不要认出我。客厅收拾到一半,我听到卧室传来女人的声音:“凌铮,婚检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健康,婚后很快就能怀上孩子。”隔着卧室门,前夫的声音带着暧昧:“是吗?那就给我多生几个,生到你生不了为止,反正我养得起。”两人调情的声音...
精彩试读
去汤臣一品打扫婚房时,我才发现雇主竟是离婚五年的**。
他的未婚妻笑着把我迎进门:
“阿姨,这婚房我们半个月后就要搬进来,麻烦你打扫得仔细一点。”
我下意识的戴上口罩,希望**不要认出我。
客厅收拾到一半,我听到卧室传来女人的声音:
“凌铮,婚检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健康,婚后很快就能怀上孩子。”
隔着卧室门,**的声音带着暧昧:
“是吗?那就给我多生几个,生到你生不了为止,反正我养得起。”
两人**的声音很快变得断断续续,甚至传来低吟。
我擦桌子的手一顿,但很快就释然了。
既然他会和未婚妻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那我四年前瞒着他生下的双胞胎,就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1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波澜,拿起抹布重新投入到打扫中。
没多久,卧室里又传来了细碎暧昧的声响。
断断续续,清晰地钻进耳朵里,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心里又羞又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我慌忙从包里翻出耳机戴上,把音量调到最大。
我这**几年不见,真是脸皮都不要了。
我在心里吐槽,就不能忍忍,还有外人在呢,非要现在干这档子事。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我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凌铮抱着他的未婚妻江晚絮走了出来。
女人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依偎在他怀里,眼神里满是**。
而凌铮,语气生硬地命令我:
“去把卧室打扫干净,床单也换了。”
我愣住,擦桌子的手停在半空。
心脏像是被什么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垂着眼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
“不好意思先生,这恐怕不方便。“
“况且当时在平台下单时也说好了,我上门打扫就是打扫常规区域,清洁卧室内部,但......没包括处理这个。”
江晚絮从他怀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歉意,语气却没什么歉意:
“不好意思阿姨,给你添麻烦了。”
“要不我给你加五百块钱,你就打扫一下吧,反正卧室你也是要打扫的啊,就当帮我们个忙了。”
我下意识地掐紧了掌心,心里无尽苦涩。
五年前,人人羡慕我山鸡变凤凰,普通人嫁进豪门,一辈子吃喝不愁。
可五年后,我却要为了这五百块钱,给我的**和他的未婚妻,收拾他们事后的狼藉。
见我迟迟不说话,江晚絮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给你加一千,这总够了吧?做人不能太贪哦。”
凌铮在一旁低低地笑出了声,随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夹。
然后抽出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
江晚絮立马笑着道:
“阿姨,还不赶快跪着把钱捡起来,进去打扫?”
“这一千块钱,足够你忙活好几天了,别不知足。”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钞票,每一张都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的不堪。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医院里两个孩子苍白的小脸。
我缓缓蹲下身。
可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钞票的那一刻,凌铮的脚突然踩了上来。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怒气:
“谢嘉盈,怎么,和我离了婚,你缺钱缺到这份上了?”
“现在变得这么拜金,为了一千块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2
我浑身一僵,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我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认出我了。
只是一直在看我的笑话,看我为了一点钱,放下所有的骄傲。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去看他未婚妻惊讶的表情。
果然,下一秒,江晚絮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谢嘉盈?就是你那个当年死活要跟你离婚,闹得人尽皆知的前妻?”
凌铮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嘲讽更甚。
他伸手捏住江晚絮的腰,眼神轻蔑:
“怎么,以为我没认出你?”
“你身上那股拜金的臭味,我可是熟悉得很,一辈子都忘不了。”
江晚絮立马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模样走上前,故作亲昵地拉了拉我的胳膊。
“哎呀,姐姐,原来是你啊。”
“都怪我眼拙,没认出你,还一直叫你阿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说着,她又转过身,伸手掐了掐凌铮的胳膊,嗔怒道:
“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姐姐去打扫我们的卧室呢?”
凌铮顺势搂住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不屑:
“只要给钱,她什么不能做,对吧,谢嘉盈?”
我很想上前给他一巴掌,让他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然后蹲下,捡起所有钱。
接着我没有看他们一眼,默默走进了卧室收拾。
江晚絮就站在门口看着我,语气亲昵:
“姐姐,既然这么巧遇到了,就一起留下来吃顿饭吧。”
我把所有东西收拾好,才淡淡说了一句“没空”。
江晚絮显然还想再说什么,不等她开口,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见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我急匆匆收拾好东西,不顾江晚絮的目光直接走了。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陪了安安一夜。
小丫头因为低烧有些蔫蔫的,在我怀里很快睡着了。
只是睡得并不安稳,偶尔会抽泣一下。
乐乐很懂事,自己乖乖在旁边的小床上睡了。
睡前还小声说“妈妈别太担心,妹妹会好的”。
看着两个孩子安静的睡颜,我心里那点因为白天遭遇而产生的屈辱和痛苦,慢慢被一种更沉重也更有力的东西压了下去。
为了他们,我什么都可以忍。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白天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
下班后和周末,则接各种平台的钟点工兼职。
生活被工作和孩子填满,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
我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去回想昨天在汤臣一品经历的一切,只当是被**咬了一口。
然而,有些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下午三点多,我正在整理文件,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走廊角落接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江晚絮娇柔却带着一丝刻薄的声音:
“哎呀,姐姐,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吧?”
我皱了皱眉,语气冷淡:
“有事吗?”
“是这样的,”
江晚絮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为难和焦急。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整理首饰盒,发现凌铮送我的一条项链不见了。”
“那是限量款,凌铮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送我的订婚礼物,我平时可宝贝了,昨天明明还放在首饰盒里的......”
我心里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试探和为难:
“昨天家里......就只有你去过卧室打扫。”
“我就想问问你,打扫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看到呀?或者,是不是当成垃圾,不小心扔掉了?”
她的措辞看似客气,但字字句句都在暗示,项链的失踪与我有关。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江小姐,我没有见过你的项链。”
“我打扫时只清理了明确的垃圾和更换了床品,没有动过任何首饰物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接着,一个低沉冰冷、我无比熟悉的男声传了过来,:
“谢嘉盈,我不管是不是你拿的。现在,立刻,把项链给我还回来。”
3
我几乎都要被气笑了。
“凌铮,我说过了,我没见过,也没拿过任何项链。”
“既然你们坚持,那就报警吧。让法律来判断。”
说完,我不等那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十分钟后,我兼职的那个家政平台负责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焦急:
“小谢!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拿了雇主的东西?现在人家投诉到平台了!”
“说价值几十万的项链丢了,就是你打扫之后不见的!”
“人家说了,如果我们不妥善处理,就要报警!”
“到时候不仅你要被抓,我们平台的名声也全完了!”
“你赶紧给我去给雇主道歉,想办法把项链找回来!听到没有!”
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绝对不能。
沉默了许久,我终究还是妥协了,声音沙哑地说道:
“好,王经理,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挂了电话,我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
是凌铮发来的地址。
打车到了之后,我站在酒吧门口,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凌铮和江晚絮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身边还围着一群朋友。
我的出现,让热闹的卡座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惊讶、好奇、审视,最后大多化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和鄙夷。
“哟?”
一个穿着花衬衫、油头粉面的男人率先出声,夸张地拉长了语调。
“我没看错吧?这......这不是当年非要和我们凌少离婚的谢嘉盈吗?”
他的话像是一个开关,其他人立刻哄笑起来。
另一个搂着女伴的男人接口,语气满是戏谑:
“还真是!几年不见,怎么混成这个鬼样子了?”
“今天跑来这儿......是知道凌哥要结婚了,混不下去,特意来求复合的?”
“哈哈哈,说不定呢!不过......”
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掩嘴笑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身上廉价的衣服。
“看看她现在这身行头,凌少就算眼神再不好,也不能吃回头草,还是棵烂草吧?”
江晚絮坐在卡座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故作温柔地开口,打圆场道:
“你们别这么说嘛,人家谢小姐现在可是钟点工,也是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不容易的。”
她的话刚说完,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声更大了,也更刺耳了。
“哈哈哈,钟点工?我没听错吧?当年的凌家少奶奶,如今竟然成了钟点工,真是笑死人了!”
“我还以为她是攀上了更高的高枝,没想到混得这么惨,连保洁都当了,真是太可怜了,也太可笑了!”
凌铮自始至终没说话。
只是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酒。
眼神幽深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剧。
江晚絮则依偎在他怀里,嘴角挂着胜利者般的、怜悯的微笑。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凌铮:
“凌先生,江小姐。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没有见过,更没有拿过你们的项链。”
“如果你们坚持认为是我,那就报警处理。我相信警方会查明真相。”
话音刚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特殊的铃声让我心里一紧。
是乐乐用电话手表给我发的消息。
我顾不上场合,立刻拿出手机查看。
小小的屏幕上,是乐乐用拼音和简单汉字组合的消息: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妹妹醒了,说肚子饿,我也饿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焦急,手指快速地回复着消息,安**孩子们。
江晚絮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说道:
“哎呀,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可能太着急了,误会你了。”
“也许是我不小心把项链放哪了,找不到了,不是你拿的。这样吧......”
她环视了一下卡座里看好戏的众人。
又看向凌铮,凌铮几不**地挑了挑眉,没说话。
“既然是个误会,那说开了就好了。“
“你就把这几杯酒喝了,再诚心诚意地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们也不会再追究,平台那边,我也会去说清楚。怎么样?”
4
她指了指旁边矮几上另外三杯倒满的烈酒。
四杯纯的威士忌。
以我的酒量,喝下去恐怕直接就不省人事了。
但乐乐和安安还在医院等我。
平台的工作......我不能丢。
我伸出手,接过了江晚絮手中的那杯酒。
“好,我喝。”
说完,我不再犹豫,仰起头,将辛辣刺喉的液体猛地灌了下去。
喝完,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
“对不起。”
“就算项链不是我弄丢的,我也道歉。”
“够了吗?”
说完,我不等他们任何反应,猛地转身,踉踉跄跄地朝着酒吧门口的方向冲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又恢复了以前每天打工赚钱的生活。
凌铮和江晚絮,也没再出现在我身边。
就在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时,我在医院措不及防的遇见了他们。
俩人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张单子,面带笑容。
我下意识想转身,却被江晚絮叫住。
“谢小姐?”
我停下脚步,语气冷淡:“有事吗?”
江晚絮笑着上前,脸上满是得意和炫耀:
“谢小姐,我和凌铮的婚礼定在下周了,刚好遇到你,就邀请你一下。”
我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冷淡地说道:“没时间。”
听到我的话,江晚絮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直接干脆。她看了一眼凌铮,见凌铮也皱着眉,江晚絮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又笑起来。
一只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里带着炫耀:
“啊,对了,还有件事......说来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刚查出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凌铮可开心了,他说,我们以后的第一个孩子,就叫凌愿,希望你不要介意哦。”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挑衅:
“毕竟,你和凌铮在一起那么多年,也没有生下孩子,而我现在已经和凌铮有了孩子,这个名字,自然就落在了我的孩子头上。你不会生气吧?”
我顿住了。
当年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凌铮抱着我,眼神温柔,满心憧憬地说道:
“嘉盈,等我们以后有了第一个孩子,就叫凌愿吧。”
“寓意着我们的心愿,寓意着我们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没想到五年后,他会把这个充满了我们曾经憧憬和誓言的名字,给了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我知道,江晚絮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她就是想膈应我,想让我难受,想让我知道,我曾经拥有的一切,现在都属于她了。
她也确实成功了。
我是挺膈应的。
凌铮搂住江晚絮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地说道:
“好了,别跟她废话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别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他顿了顿,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嫌弃:
“还好当年没和你有孩子,不然,我都嫌丢人,嫌晦气。”
就在这时,一道脆生生的女声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
带着浓浓的怒气和保护欲,清晰地砸在所有人的耳边:
“不许你们欺负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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