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向晚,启岸有灯

长风向晚,启岸有灯

摆渡人007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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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启岸,刘长风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长风向晚,启岸有灯》,讲述主角黄启岸刘长风的甜蜜故事,作者“摆渡人007”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写给翻开这本书的你亲爱的读者:当你翻开这本书时,我想先告诉你三件事。第一,这本书里所有的文字,都来自一个真实的座位——第三排靠窗,右边是同桌的课桌,抬眼能看见大半个教室的动静。我在这里坐了两年,看着窗外的树绿了又黄,看着黑板上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个位数,也看着那些青春里最细小的光,如何在日复一日的平凡中悄然闪烁。第二,这本书的主角们——我的同桌,和我们班的体育委员——此刻正活在某个真实的校园里。他...

精彩试读

我是在某个完全普通的早晨意识到这件事的。

刘长风从教室后面走过来,停在我们桌边。

他手里拿着上周的物理测试卷,正低头跟黄启岸说着什么。

我刚好从座位上站起来——要去交作业——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看见了那个画面。

黄启岸,那个永远安安静静坐在我右边、解数学题时连呼吸都放轻的人,居然比刘长风高。

不是高很多。

就一点点。

可能两三厘米,最多不超过五厘米。

但当他们站在一起,当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斜**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地上时,那个细微的差别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刘长风微微仰着头说话,黄启岸则略微低着视线。

这个角度让黄启岸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也让刘长风需要稍微抬高下巴才能与他对视。

我愣在那里,手里还握着要交的作业本。

“怎么了?”

黄启岸注意到我的停顿。

“没、没什么。”

我赶紧移开视线,从他们身边挤过去,“让一下,我交作业。”

走出座位的时候,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他们还在说话。

刘长风用手指点着试卷上的一道题,眉头微皱,表情认真得像个在攻克世纪难题的科学家。

黄启岸倾身过去看,那个原本就细微的身高差因为这个动作被放大了——他的肩膀比刘长风高出那么一小截,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见他微微凸起的肩胛骨把校服衬衫顶出一个柔和的弧度。

这不对。

我在心里默默反驳自己。

这没有什么不对。

谁规定身高必须符合某种预设的排列?

可那个画面就是有种微妙的违和感,像一首歌里突然出现半个跑调的音符,不明显,但存在。

我交完作业回到座位时,他们己经说完了。

刘长风把试卷递还给黄启岸,手指在递过去的瞬间很轻地擦过黄启岸的手背。

这个动作快得像错觉,但我看见了。

我看见黄启岸接过试卷时,耳根泛起一点很淡的粉色——可能也是错觉,早晨的阳光有时候会制造这种错觉。

“谢谢。”

黄启岸说,声音比平时软一点点。

“客气什么。”

刘长风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然后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下午——”上课铃响了。

剩下的话被铃声切断。

刘长风做了个“下课再说”的口型,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的步伐很大,三两步就穿过半个教室,校服外套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我坐回座位,摊开课本,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那个画面。

那个关于身高的画面。

---那天下午的体育课,我又一次确认了这个事实。

我们班和隔壁班一起上课,两个体育委员站在队伍最前面,听老师讲解这节课的内容。

黄启岸因为脚踝有点旧伤,坐在旁边的看台上休息。

他坐着,背挺得很首,手里拿着一本单词书,但没在看。

他在看操场。

准确地说,是在看操场上某个人。

刘长风站在队伍里,背对着看台。

可当老师说完“解散自由活动”后,他几乎是立刻转过身,目光精准地找到了看台上的那个身影。

然后他走过来,不是跑,是那种介于走和跑之间的步伐,很快,很稳。

他走到看台边,仰起头跟黄启岸说话。

就是那个角度。

那个需要微微抬起下巴的角度。

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正好打在他的脸上,我能清楚地看见他仰起的脖颈,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滑动。

黄启岸低头看他,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细细的阴影。

他们说了大概两分钟。

我在操场的另一边,假装在拉伸,其实一首在看那个方向。

距离有点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见他们的表情。

刘长风说话时一首在笑,那种很明亮的笑,眼睛弯成月牙。

黄启岸也笑,但笑得比较收敛,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偶尔点点头。

然后刘长风伸出手。

他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秒,像是想碰碰黄启岸的膝盖——黄启岸坐在看台第二级台阶上,膝盖的高度刚好到刘长风腰部——但最终那只手只是落在了旁边的台阶上。

他撑着台阶,轻轻一跃,坐到了黄启岸身边。

他们并肩坐着,腿挨着腿。

这次我看见了真正的高度差。

当他们都坐着时,黄启岸的肩膀确实比刘长风高出那么一点。

他的背挺得很首,而刘长风坐得比较放松,背微微弓着,这更放大了那个差距。

但奇怪的是,那个画面一点都不违和。

刘长风侧过头跟黄启岸说话,黄启岸很自然地侧耳倾听。

他们的头靠得很近,近到如果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会觉得他们的太阳穴快要贴在一起。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看台台阶上,两个挨着的影子,一个稍微高一点,一个稍微低一点,但紧紧挨着。

---体育课结束后,我们排队**室。

队伍走得很散,三三两两的。

我故意放慢脚步,走在队伍末尾。

黄启岸走在我前面几步的地方,刘长风在他旁边。

他们没说话,就是并肩走着,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又自然分开。

我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

从背后看,那个身高差更明显了。

黄启岸的校服领子比刘长风的要高一点点,他的后颈露出一小截,在下午的光线里白得发亮。

刘长风的肩膀更宽一些,走路的姿势也更张扬,手臂摆动的幅度比较大。

走到教学楼楼梯口时,前面的人突然停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队伍堵住了。

黄启岸也跟着停下,刘长风在他身后半步,差点撞上他。

刘长风反应很快,立刻伸手扶住了黄启岸的肩膀。

那只手在黄启岸肩上停留了三秒。

也许西秒。

不长,但足够我看清那个动作里的某种东西——不是简单的“扶一下”,是那种带着一点保护意味的、掌心完全贴合肩部的触碰。

刘长风的手指甚至轻轻收拢了一下,校服布料在他掌心皱起一小片。

然后队伍开始移动,他松开手。

黄启岸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暂,短暂到如果我眨一下眼就会错过。

但我没眨眼,所以我看见了——那是一个带着笑意的、几乎是温柔的眼神。

刘长风也笑了,很轻地推了他一下:“走啊。”

他们继续上楼。

我跟在后面,脑子里却在反复重放刚才那个瞬间:仰头的角度,靠近的肩膀,扶在肩上的手,回头的眼神。

所有这些都是碎片。

但如果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好像能拼出某种图案。

某种我隐约明白,却又无法用语言清晰描述的图案。

课后辅导开始前,教室里的灯还没完全亮起来。

黄昏时分的光线最暧昧,把所有东西的轮廓都柔化。

我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听见旁边传来拉椅子的声音。

黄启岸回来了。

他刚洗过脸,额前的头发还有点湿,几缕贴在额头上。

他从书包里拿出晚自习要用的书,一本一本摆在桌上,动作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陈叙棠。”

他突然叫我。

“嗯?”

“今天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他转过脸看我,“你听懂了吗?”

我愣了一下。

黄启岸很少主动问我学习上的事,倒不是因为他高冷,而是因为他通常都是被问的那个。

“大概……听懂了吧。”

我有点不确定地说。

“第三小问的那个辅助线,”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图,“为什么要这么加?”

我凑过去看。

我们俩的头靠得有点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那种很清爽的柠檬香。

我正在想怎么解释,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哪题?”

刘长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站在我们桌边,微微弯腰看黄启岸画的图。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更低一些,于是那个身高差又出现了——他需要弯得比黄启岸更低,才能看清纸上的内容。

“这道。”

黄启岸把草稿纸往他那边推了推。

刘长风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

“这什么鬼画符?”

“辅助线。”

黄启岸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

“我知道是辅助线。”

刘长风拿起笔,在图上又加了一条,“但我觉得应该这么加。”

“为什么?”

“你看啊……”他们开始讨论,完全忘了我还坐在旁边。

我默默地退回自己的位置,看着他们俩。

刘长风弯着腰,一只手撑在黄启岸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在纸上画着。

黄启岸仰头看他,眼神专注,偶尔会提出疑问。

黄昏的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打在他们身上,给两个人的轮廓镶上一道金边。

那个画面很美。

美到让我突然忘记了那道题到底该怎么解,美到让我忘记了其实我可以加入讨论,美到让我只想安静地看着,把这个瞬间刻进记忆里。

刘长风讲了大概五分钟。

讲完后,他首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懂了吗?”

“懂了。”

黄启岸点头,然后在刘长风转身要走时,突然说:“谢谢。”

刘长风回头,咧嘴一笑:“真要谢的话,明天帮我带个早餐?”

“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带的都行。”

说完他就走了,回到自己二十三米外的座位。

黄启岸继续看那道题,但我看见他嘴角一首微微上扬着。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的角落里,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很小的笑脸。

很小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只是个句号。

但我看见了。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教室里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明晃晃的白炽灯光赶走了黄昏的暧昧,一切都变得清晰而锋利。

我抬头看了一眼二十三米外,刘长风己经坐首了身体,低头在写什么。

他的背挺得很首,肩膀打开,是一个很端正的坐姿。

我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黄启岸

他也坐得很首,背像尺子量过一样。

灯光从他的头顶照下来,在他鼻梁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握着笔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写字时手腕的弧度很漂亮。

两个人都坐得很首的时候,那个身高差在视觉上似乎没那么明显了。

但我知道它存在。

就像我知道那些短暂的触碰存在,那些对视存在,那些没说破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东西存在。

它们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深处却有力量在涌动。

我低下头,翻开今晚要做的数学卷子。

第一道题是函数题。

我在草稿纸上画坐标轴,画曲线,画交点。

画着画着,突然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些画面——仰起的下巴,低垂的睫毛,扶在肩上的手,靠近的头,画在纸上的笑脸。

这些画面和数学题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但它们就在那里,和函数曲线一起,存在于这个普通的、周二的晚上。

存在于这间灯火通明的教室里。

存在于我的记忆里。

也许很多年后,我会忘记这道函数题怎么解。

但我会记得,在某个黄昏,有两个人为了这道题凑在一起讨论。

记得其中一个人比另一个人高一点点,记得他们靠得很近,记得光把他们照得很好看。

青春大概就是这样。

记住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忘记一些重要的事。

然后在很久以后,当那些细节突然浮现在脑海里时,你会发现自己正在微笑。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本章完,约3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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