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手握剧本,女配她杀疯了

开局手握剧本,女配她杀疯了

爱吃五香蚕豆豆的墨香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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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秋,谷雨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开局手握剧本,女配她杀疯了》本书主角有苏挽秋谷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五香蚕豆豆的墨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心电监护仪刺耳的鸣叫是林知夏最后听见的声音。濒死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散,一股更为粗暴的撕裂感便猛地攥住了她的意识,仿佛有无数只手将她拖拽进一片黏稠滚烫的黑暗深渊。剧痛,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瞬,又像是一个世纪。“……小姐?小姐!您醒醒!别吓奴婢啊!”有声音,带着哭腔,忽远忽近。眼皮重若千钧,林知夏挣扎着,终于撬开一丝缝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茜素红绣金缠枝莲的帐...

精彩试读

晨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在苏挽秋——或者说,林知夏——的眼皮上跳跃。

她没有立刻睁眼。

属于“苏挽秋”的十六年记忆,和属于“林知夏”的二十八年人生,如同两股汹涌的潮水,在脑内激烈冲撞、融合。

头痛欲裂,但思维却在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中,变得异常清晰。

镇国公府嫡女。

父宠母爱,兄长**。

家世显赫,容貌秾丽。

痴恋三皇子萧景珩,处处针对礼部侍郎庶女沈清璃,手段拙劣狠毒,人憎狗嫌……最终,在三个月后的皇家秋猎上,因“意图谋害未来皇子妃”被当场拿下,镇国公府受牵连夺爵流放,她本人被赐一杯鸩酒,死时年仅十七。

记忆定格在那杯仿佛泛着幽光的毒酒上。

林知夏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吸了口气,胸腔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虚构的毒药带来的冰冷窒息感。

映入眼帘的是茜素红鲛绡帐顶,触手所及是冰凉**的云锦丝被,空气中弥漫着清浅的、不属于任何现代香水的昂贵熏香。

真的不是梦。

她真的穿进了自己写的那本名为《璃月珩心》的古言小说里,成了那个开篇嚣张、中期作死、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苏挽秋

“小姐,您醒了?”

一个清脆又带着担忧的声音传来。

帐幔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圆圆的脸蛋,眼睛很大,透着机灵。

是原主的贴身大丫鬟之一,谷雨

旁边另一个身影沉默地递上一杯温水,神色沉稳,是惊蛰。

林知夏,不,现在她就是苏挽秋了。

她撑着坐起身,接过水杯,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真实感。

她迅速调整着表情和语气,模仿着记忆里苏挽秋那股子骄纵又没什么底气的调子:“什么时辰了?

我头好痛……巳时初了。”

谷雨连忙回答,手脚麻利地拿来靠枕,“您昨日从三皇子府上回来就说不舒服,夜里还发了噩梦,惊蛰姐姐守了您半宿呢。

要不要再请大夫来看看?”

三皇子府?

噩梦?

苏挽秋心念电转,迅速翻阅记忆。

是了,就在昨天,原主听说三皇子萧景珩在府中设了小宴,邀请了些文人清客,其中也包括刚因一首诗在京中崭露头角的沈清璃。

原主醋意大发,不请自去,闹了好大没脸,被萧景珩冷言打发回来,又气又羞,这才“病”了。

这时间点……她迅速回忆自己那本小说的开篇。

赏花宴!

对了,小说开篇第一个小**,就是三日后由安阳长公主主办的赏花宴。

在那次宴会上,沈清璃“不慎”落水,被恰好“路过”的三皇子所救,众目睽睽之下有了肌肤之亲,名声虽有损,却也因此与三皇子绑定,而“嫉妒成性、疑似推人”的苏挽秋,则成了人人唾弃的毒妇,名声彻底臭大街,也为她日后的悲惨结局埋下了第一颗钉子。

三天后!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按照原著剧情,她苏挽秋的生命,可不就只剩下三个月了?

而这赏花宴,就是通往地狱的第一个台阶!

不行,绝对不能去!

“赏花宴……”她故意**额角,低声喃喃,像是无意识的梦呓,“烦死了,不想去……”谷雨快人快语:“小姐您忘了?

安阳长公主府的帖子前几日就送来了,夫人还特意嘱咐,让您这次务必好好表现,别再……”她猛地住了口,小心地觑着苏挽秋的脸色。

“别再惹事,丢镇国公府的脸,是吗?”

苏挽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混杂着原主式别扭和自嘲的笑容。

这苏夫人王氏,倒是个明白人,可惜原主听不进去。

惊蛰沉稳地开口:“小姐若实在不适,禀明夫人,称病不去也无不可。

只是长公主那边……”称病不去?

苏挽秋眼睛微亮。

这倒是个最首接避开剧**的办法。

原著里苏挽秋可是盛装出席,铆足了劲要压沈清璃一头,结果成了送上门的炮灰。

只要不去,至少这第一劫,就算躲过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异变突生!

毫无预兆地,一股尖锐至极的刺痛猛地扎入她的脑海深处!

那并非纯粹的物理疼痛,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警告与排斥,伴随着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

“嘶——”她痛得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苍白,手中水杯差点脱手。

“小姐!”

两个丫鬟惊呼。

就在这剧痛之中,一点朦胧的金色光芒突兀地在她视界边缘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牵引,她的意识“看”到了一本古朴的、非虚非实的书册虚影,悬浮于脑海。

书册封皮是深沉的靛青色,无字。

在她“凝视”的瞬间,书页自动翻开。

左侧页面上,工整的墨字清晰地浮现,正是她无比熟悉的《璃月珩心》开头关于赏花宴的段落描写,细节详尽,甚至包括了她这个“苏挽秋”当时穿的那身招摇的玫瑰紫蹙金长裙。

而右侧页面,大部分是空白,只有最上方,浮现出一行略浅的、像是提示的小字:节点:赏花宴·赴约可操作状态:可微调警告:偏离核心剧情将消耗‘魂力’,并可能引发未知反噬。

当前魂力:微弱。

操作建议:轻微修正行为逻辑,避免首接抹除关键情节节点。

苏挽秋心中剧震!

这是……她的“金手指”?

一本可以显现“原著剧情”,并允许她进行“操作”的书?

但还有限制!

首接“称病不去”这种彻底规避关键情节的行为,会被判定为“偏离核心剧情”,消耗那所谓的“魂力”,还会引发“反噬”——刚才的头痛就是警告!

她强忍着残余的不适,心思急转。

不能首接不去,但可以“微调”……“轻微修正行为逻辑”……有了!

她凝聚意识,尝试着“想”在那右侧的空白页面上书写。

随着意念集中,一行略显潦草、与左侧工整印刷体截然不同的字迹,仿佛由无形之笔书写,缓缓浮现:苏挽秋因前日赴三皇子府宴偶感风寒,赏花宴当日晨起头痛加剧,虽有赴宴之心,然实在体弱难支,故延误了时辰,抵达时宴会己过半。

写完后,她紧紧“盯”着那行字。

字迹泛着淡淡的微光,停留了数息,似乎在与某种规则验证。

紧接着,微光稳定下来,而那左侧原文中关于她“早早盛装出席”的描述,似乎模糊了那么一瞬,但又没有完全改变。

与此同时,那股尖锐的头痛再次袭来,虽然比刚才轻微不少,但仍让她眼前发黑,冷汗涔涔。

“小姐!

您怎么了?

别吓奴婢!”

谷雨带着哭腔,惊蛰己经转身要往外跑,“我去请大夫!”

“回来!”

苏挽秋忍痛低喝,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我……我没事。

就是突然头晕。

**病了,不必惊动母亲,歇歇就好。”

她必须稳住,不能让人看出太大的异常。

惊蛰停住脚步,回头担忧地看着她。

苏挽秋靠在床头,闭目缓了缓。

刚才那短暂的“操作”,验证了两件事:第一,这本“剧情笔记”真的能用,是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改变命运的最大依仗;第二,改变剧情绝非无代价,而且代价可能随着改动幅度增大而急剧增加。

“魂力”是什么?

怎么补充?

未知反噬又是什么?

这些都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但至少,她撬动了第一块砖。

没有首接逃避,而是“合理”地迟到了。

这样一来,既没有完全脱离“参加赏花宴”这个核心节点(避免了大的反噬),又完美错开了沈清璃落水、萧景珩救人的那个“案发现场”时间点。

沈清璃还会落水吗?

萧景珩还会救她吗?

大概率会。

但那时候她苏挽秋“刚好”不在现场,无论如何,这盆脏水也泼不到她身上了!

想通了这一点,虽然脑袋还隐隐作痛,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振奋感涌了上来。

这是她笔下的世界,但如今,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随意安排角色命运的“上帝”,而是深陷其中的棋手。

然而,她也是最了解这棋局潜规则的人。

谷雨,”她重新睁开眼,眼底深处那属于林知夏的冷静和属于苏挽秋的骄纵奇异地混合着,“去母亲那里回一声,就说我身子还是不爽利,但长公主的赏花宴……我会去的。

让母亲不必担心,我晓得轻重。”

先稳住苏夫人。

至于具体怎么“迟到”,还得好好谋划,必须合理、自然,不引起任何怀疑。

“惊蛰,”她看向更沉稳的丫鬟,“我记得,西街回春堂的坐堂大夫,最擅长安神调理?”

惊蛰点头:“是,小姐。”

“下午请他过府一趟,就说我夜梦惊悸,难以安眠,请他开些温和的方子调理。”

苏挽秋缓缓说道,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做戏,就要做**。

从现在开始,到赏花宴那天,她都得是“病弱”但“懂事”的国公府小姐。

丫鬟领命而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苏挽秋独自靠在床头,目光望向窗外明媚的春光,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的锦被。

第一局,算是布下了子。

沈清璃,萧景珩……还有那个在原著中期才显露山水,却最终陪沈清璃走到最后,清风朗月般的永宁侯世子谢云辞……她这个“原作者”,倒要好好看看,当剧本出现第一个意外变数时,这些她亲手描绘的角色们,又会如何演绎他们的“天命”?

脑海深处,那本靛青色的笔记虚影缓缓隐没,唯有右侧页面上,她留下的那行字迹,散发着微不**的暖意,仿佛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荡开的涟漪,终将蔓延至整个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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