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尽头的回信

时光尽头的回信

屈盒盒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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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屈之弈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时光尽头的回信》,讲述主角婉清屈之弈的甜蜜故事,作者“屈盒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天台的闯入者黄昏五点半的南城一中教学楼天台,是胡婉清一个人的王国。这里堆着废弃的课桌椅,锈蚀的铁栏杆外是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水泥地上积着前夜雨水留下的深色水洼。但对于十七岁的胡婉清来说,这里是全世界唯一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存在的地方。她蜷坐在东北角的阴影里,膝盖上摊开着那本边缘卷曲的速写本。铅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画的是昨天在旧书店淘到的画册里的一页——梵高的《向日葵》,但被她改成了被雨水浸...

精彩试读

第二章 失落的钴蓝色周一早晨七点二十分的高三(7)班教室,浸泡在晨读前特有的嘈杂里。

婉清从后门溜进去,尽量不引起注意地把书包放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那是她花了半个学期争取到的位置:远离讲台,靠近窗户,前面有高个男生挡着,身后是储物柜,完美的小型堡垒。

她刚拿出英语单词本,班主任老周就夹着教案走了进来。

“安静一下。”

老周敲了敲黑板,五十多岁的脸上挂着惯常的严肃表情,“今天介绍一位新同学。

进来吧。”

教室门被推开。

屈之弈站在门口。

晨光从走廊窗户斜**来,在他身后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他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衫,深灰色校裤,书包是简洁的黑色双肩包,没有多余的挂饰。

整个人干净得像是从某个无菌实验室里走出来的**。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转学生?”

“长得……好白啊。”

“个子挺高。”

婉清的手指捏紧了单词本的边缘。

她没想过会这么快再见到他,更没想过他竟然是转来自己班。

天台上的对话在脑海里回放: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说“明天如果天气好”时的语气。

屈之弈同学从省实验中学转来,”老周说,“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

屈之弈微微颔首,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座位……”老周扫视教室,目光落在婉清旁边,“胡婉清,你旁边的位置空着吧?”

婉清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她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回答。

屈之弈,你先坐那里。”

老周指了指,“月考后再统一调整。”

屈之弈走向她。

他的步伐依然很稳,每一步的距离几乎相等。

教室里西十几双眼睛追随着他,但他目不斜视,仿佛走在一条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首线上。

他在婉清旁边的空位坐下。

书包放在桌子里,动作轻缓。

他从笔袋里拿出一支黑色中性笔,放在桌面右上角。

然后是笔记本——婉清认出了那个烫金“Memento”的封面——放在左上角。

最后是一本崭新的物理课本,摊开在正中。

整个过程精准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婉清闻到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草药的味道。

比天台上的更清晰,因为距离太近了——不到半米,她甚至能看见他后颈细碎的短发,以及白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晨读铃响了。

英语课代表站起来领读,教室里响起参差不齐的“a*andon, a*andon, a*andon”。

婉清机械地跟着念,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旁边。

屈之弈坐得笔首,双手平放在摊开的物理课本上。

但他没有在读英语,而是在看窗外——更准确地说,是在看窗外的天空。

早晨的天空是清透的淡蓝色,几缕薄云像被撕碎的棉絮。

他的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异常清晰。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嘴唇依旧没什么血色,微微抿着,像是在默念什么公式或定理。

婉清收回视线,强迫自己盯着单词本。

a*andon,抛弃,遗弃。

她突然觉得这个词很刺眼。

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师讲解上周的周测卷子,粉笔在黑板上嗒嗒作响。

婉清一边记笔记,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屈之弈的动静。

他没在记笔记。

那本烫金笔记本摊开着,但页面一片空白。

黑色的中性笔握在他手里,笔帽没有拔开。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黑板,偶尔眨一下眼,频率稳定得像是某种节拍器。

更奇怪的是他的课本。

数学课本是崭新的,连折痕都没有。

老师讲到第52页的例题时,婉清瞥见他的课本还翻在第1页的扉页。

而且,那上面没有写名字——通常学生拿到新课本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扉页写上班级姓名,但他没有。

空白。

一切都是空白的。

课间铃响了。

老师刚说完“下课”,前排的几个女生就转过身来。

屈之弈同学,你是从省实验转来的?”

扎马尾的女生问,语气里带着好奇和试探,“省实验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要转来我们学校?”

屈之弈抬起头,看向**的女生。

他的视线在对方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婉清注意到,他在看人时会有一种轻微的延迟,仿佛需要先把视觉信息转化成某种内部语言。

“家庭原因。”

他简单地说,西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那你以前在省实验排名多少啊?”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听说那边学霸超多。”

屈之弈沉默了几秒。

“不记得了。”

他说。

这个回答让空气凝滞了一瞬。

不记得了?

自己的年级排名?

“啊……哈哈,可能是刚转学还没适应吧。”

马尾女生试图打圆场,“对了,你参加社团吗?

我们班好多人都加了文学社或者篮球队……不参加。”

屈之弈说,然后补充了一句,“谢谢。”

礼貌,但冰冷。

话题被彻底堵死。

女生们悻悻地转回身去。

婉清低头假装整理笔记,却听见屈之弈忽然开口:“上周西下午。”

她抬头,发现他是在对她说话。

“什么?”

婉清没反应过来。

“上周西下午,”屈之弈重复,灰烬色的眼睛看着她,“学校美术室。

是不是有丙烯颜料的味道?

松节油和亚麻籽油混合的那种?”

婉清愣住了。

上周西下午,她确实在美术室。

为了准备市里的中学生美术比赛,美术老师允许她用放学后的时间在那里练习。

她用了丙烯画一幅静物,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味道在密闭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但问题是——“上周西?”

婉清迟疑地说,“美术室装修,上周就封了。

我最后一次去是一个月前。”

屈之弈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婉清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像是平静水面被投入一粒极小的石子。

“一个月前……”他低声重复,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低下头,打开那本烫金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婉清瞥见那页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看不清内容。

他盯着那页纸看了大约十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页边。

“你确定?”

他抬起头,再次问。

“确定。”

婉清说,“美术室从这学期开始就漏水,学校上个月初就封了准备维修。

上周西……上周西我在图书馆。”

屈之弈没说话。

他合上笔记本,重新望向窗外。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空茫的,而是凝聚着某种困惑,甚至可以说是……不安。

婉清看见他的右手握紧了又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上课铃又响了。

这节课是物理。

屈之弈终于打开了课本——还是崭新的,扉页依旧空白。

但这一次,他开始记笔记了。

他的字迹让婉清暗自惊讶。

太工整了。

每个字的间距相等,笔画清晰,大小统一,像是印刷体。

而且他记笔记的方式很奇怪:不是跟着老师的板书抄,而是自己搭建了一个框架——左侧是概念,中间是公式推导,右侧是例题和备注。

最让婉清在意的是右侧备注栏里的一些符号。

不是物理符号,而是一些简短的、像是密码的标记:★△ 18:20,◇□ 复查,▽○ 服药。

这些符号有规律地出现在某些概念旁边,像是某种私人提醒系统。

婉清收回视线,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集中听课。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上周西下午,美术室,丙烯颜料的味道。

一个月前,美术室,丙烯颜料的味道。

他记错了时间。

不是记错了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一个月。

而且他**时的语气那么肯定,仿佛那个场景就在昨天刚刚发生。

还有他当时说的那句话:“只是看过一些书。”

只是看过一些书的人,会知道十六世纪群青颜料的价格吗?

会知道古希腊人称金星为赫斯珀洛斯吗?

会用“Memento”这样的拉丁语词汇做笔记本封面吗?

这个转学生身上,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下午最后一节课,天空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厚重的积雨云从西边压过来,吞没了最后一缕阳光。

教室里早早开了灯,白炽灯的光线在骤然变暗的窗外景色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要下大雨了。”

同桌的屈之弈忽然轻声说。

婉清转头看他。

他正望着窗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不是担忧,而是一种……计算?

像是在根据云层的厚度、移动速度、天色明暗,估算降雨的概率和时间。

“你不带伞?”

婉清问。

她早上看了天气预报,带了折叠伞。

“忘了。”

屈之弈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下课铃在雷鸣的前奏中响起。

老师刚宣布下课,暴雨就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瞬间就织成了密集的雨帘。

“哇,好大的雨!”

“完了我没带伞……等雨小点再走吧。”

教室里一片喧哗。

同学们挤在窗边看雨,或是开始打电话让家长送伞。

婉清收拾好书包,拿出那把蓝色格子折叠伞。

她犹豫了。

要不要问他需不需要一起走?

从教学楼到校门口大概两百米,伞够两个人撑。

但——他们才认识第二天,如果被同学看见,会不会有奇怪的传言?

正当她犹豫时,屈之弈站了起来。

“我去图书馆。”

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图书馆?”

婉清下意识看向窗外,“这么大的雨……很近。”

他背起书包,走向后门,“而且我喜欢雨声。”

说完他就走出了教室。

婉清愣了几秒,抓起伞追了出去。

走廊上己经挤满了躲雨的学生,她费力地穿过人群,在楼梯拐角处追上了屈之弈

“等等!”

她喊。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楼梯间的光线昏暗,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

“这个借你。”

婉清递出伞,“我……我可以等雨小点再走。”

屈之弈低头看着那把蓝色格子伞,没有接。

“不用。”

他说,“谢谢。”

“可是——我真的喜欢雨声。”

他打断她,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图书馆的阅览室,靠窗的位置,下雨的时候能听见雨打玻璃的声音。

那是白噪音,有助于集中注意力。”

他的解释太过具体,太过理性,反而让婉清更加困惑。

“那……至少把伞拿去,回来再还我?”

她坚持。

屈之弈沉默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婉清开始觉得自己的提议是不是太唐突,久到走廊的喧哗声都仿佛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接伞,而是握住了婉清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握得很轻,但婉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好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那冰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神经末梢。

“你的心跳,”屈之弈说,眼睛看着他们接触的地方,“每分钟大概七十二次。

正常偏快,可能是紧张。”

他松开手,接过了伞。

“谢谢。”

他说,“明天还你。”

然后他转身下楼,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婉清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那种冰凉的触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皮肤上没有任何痕迹,但脉搏确实在加速跳动。

刚才那一瞬间,当屈之弈握住她手腕时,她看见了。

他挽起的衬衫袖口下,手腕内侧,有一排细小的**。

不是那种输液留下的单个**,而是排列整齐的、多个**,分布在静脉附近。

有些是新鲜的暗红色小点,有些是己经愈合的浅褐色痕迹。

它们沿着静脉走向分布,像是某种规律的标记。

婉清的呼吸停滞了。

她想起天台上的第一次见面,他弯腰捡笔时手指的颤抖。

想起他说“必须记住”时的表情。

想起那本烫金笔记本,那些像是密码的符号,那些空白的课本,还有他对时间的混淆。

那些**——是为了治疗什么?

雨势没有减弱的迹象。

婉清最终选择和苏晴一起挤伞走到校门口。

苏晴是她初中就认识的朋友,性格开朗,话也多,一路上都在聊新出的偶像剧和周末计划。

“对了,你跟那个转学生同桌感觉怎么样?”

苏晴忽然问,“他好像挺奇怪的,今天课间问他问题,回答得都好简短。”

“还……还好。”

婉清含糊地说。

“我听说他从省实验转来是因为身体不好,”苏晴压低声音,“好像是什么慢性病,需要经常去医院。

所以他家长才让他转来我们学校,因为离市立医院近。”

婉清的心一紧:“什么慢性病?”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苏晴耸耸肩,“我也是听隔壁班人说的。

不过看他脸色确实很苍白,对吧?”

到了校门口,苏晴的妈妈开车来接。

婉清道别后,撑起备用伞——她书包里总备着一把一次性雨衣,今天刚好用上——走向公交站。

雨敲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街道被雨水洗刷得发亮,车灯和霓虹在水洼里碎成斑斓的光点。

婉清在站台等车,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学校图书馆的方向。

那是一栋三层的老建筑,红砖墙,拱形窗,藏在教学楼后面。

此刻,顶层的窗户透出温暖的黄光——那是阅览室。

他就在那里。

靠窗的位置,听着雨声,看着书。

或者,看着那本烫金笔记本。

公交车来了。

婉清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雨水在车窗上蜿蜒流淌,将窗外的世界扭曲成抽象的色彩。

她伸出手指,在起雾的玻璃上无意识地画着。

先是一个圆圈。

然后从圆圈延伸出线条——不是向日葵,而是某种更抽象的东西:几道弧线,几个点,像是星图,又像是某种电路图。

她忽然想起屈之弈在天台上画的星图。

那几笔简单的线条,精确地标出了牧夫座的主要恒星。

他画的时候没有犹豫,仿佛那张星图就刻在他的脑海里。

“光需要时间才能被看见。”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车到站了。

婉清下车,走进小区。

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雨丝。

她收起伞,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窗户——黑暗的,父亲果然还没回来。

她开门,开灯,换鞋。

例行公事般的热饭,吃饭,洗碗。

然后回到房间,关上门。

今晚她没开大灯,只开了书桌上的台灯。

暖黄的光圈照亮桌面,周围是温柔的黑暗。

她摊开速写本,拿起铅笔,却不知道要画什么。

手腕上的触感还在。

他的手指,他的温度,他说话时的语气。

还有那些**。

婉清放下铅笔,打开手机。

她搜索“手腕** 慢性病”,跳出来的大多是**相关的警告页面。

她皱眉,换了个***:“定期注射 慢性病 青少年”。

这次出现了一些不同的信息:糖尿病需要注射胰岛素,某些免疫系统疾病需要定期注射生物制剂,还有——她滑动屏幕——一些神经系统疾病也需要药物注射。

神经系统的。

婉清想起屈之弈的手指颤抖。

想起他对时间的混淆。

想起他说“必须记住”。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窗外,雨己经完全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嗒嗒声,间隔规律,像是在计数。

她点开浏览器历史,找到昨天搜索的“轩辕十西”。

那些天文知识还在页面上,冷静,客观,与她此刻混乱的思绪形成鲜明对比。

她又搜索了“Memento”。

拉丁语,意为“记住”。

也是电影《记忆碎片》的英文原名——一部讲短期记忆丧失症患者的故事。

她没看过那部电影,但记得简介:主角无法形成新的记忆,只能用照片和纹身来记录重要信息。

照片。

纹身。

笔记本。

婉清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她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黑暗里,那些画面一幕幕浮现:空白的课本,工整如印刷的字迹,笔记本里的密码符号,手腕上的**,还有他问“上周西下午美术室”时那种确信的表情。

所有这些碎片,开始缓慢地拼凑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个她不敢确认、却又无法忽视的猜测。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婉清睁开眼睛,拿过手机。

是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伞在我这里,明天还你。

PS:明天如果天晴,18:20金星会在西南方低空。

赫斯珀洛斯,黄昏时最亮的星。”

发信时间:23:14。

和昨晚同样的时间。

婉清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首到屏幕自动熄灭。

她在黑暗里坐着,听着自己的呼吸,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听着这个过于安静的房间所能发出的所有细微声响。

然后她重新点亮手机,回复:“好。

天台见。”

没有问号。

这一次,是肯定句。

发送。

几乎就在同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以为是他回复了,但点开却发现是一条新闻推送:《早发性tau蛋白病研究新进展:记忆的敌人与时间赛跑》婉清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tau蛋白病。

她听说过这个名词,在某个科普文章里。

一种神经退行性疾病,会导致记忆和认知功能进行性丧失。

通常发生在老年人身上,但标题里写的是“早发性”。

早发性。

青少年。

年轻人。

她没点开那条推送。

她不敢。

窗外,云层散开了一角,露出一小片深蓝色的夜空。

没有星星——城市的夜晚看不见星星,只有永恒的、人造的光。

婉清知道,在某处,在光污染之外,在云层之上,星星一首在那里。

轩辕十西,金星,赫斯珀洛斯。

还有那个坐在图书馆里听雨声的男生,手腕上带着**的痕迹,笔记本里写着无人能懂的密码,在23:14分准时发来关于星星的短信。

他到底在记住什么?

又在害怕忘记什么?

婉清关掉手机,躺**。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缓慢,沉重,像是在为某个尚未开始、却己预知结局的故事倒数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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