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禹辰12318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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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镜奴 主角
fanqie 来源
《骨》中的人物陈砚镜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禹辰12318”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骨》内容概括:凌晨三点十七分,潮湿的霉味顺着窗缝钻进出租屋时,陈砚正用美工刀划开第三个快递盒。刀片猝不及防卡在硬物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猛地抬头,看见对面楼的张老太正趴在空调外机上——七十岁的人了,穿着碎花睡衣,像片枯叶似的挂在十二楼外墙,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桃酥。陈砚揉了揉眼睛。这己经是本月第三次看见违背常理的事。上周是快递车在十字路口突然悬空,昨天是巷口的流浪猫用后腿比出"嘘"的手势。但比起房东下午发来...

精彩试读

陈砚反手锁上门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铁盒子被他塞进裤兜,冰凉的骨头贴着皮肤,像块烧红的烙铁在烫。

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吧嗒,吧嗒,每一下都像踩在他的太阳穴上。

陈砚同学。”

中山装老头的声音隔着门板渗进来,带着股腐朽的木味,“往生门的班车不等人,错过这次,你可就……”话音突然断了,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陈砚屏住呼吸,握着拖把的手沁出冷汗。

他听见有东西在门外拖动,布料摩擦水泥地的声音,还有老头压抑的咳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几秒后,脚步声朝着楼梯下行的方向远去,越来越淡,最后被远处的狗吠声吞没。

声控灯暗下去,楼道陷入一片漆黑。

陈砚靠着门滑坐在地,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他掏出手机,屏幕光映出他苍白的脸——短信界面里,那串乱码发件人又发来一条信息:“老头被我引开了,给你十分钟,到巷尾的废品站来。”

十分钟?

陈砚瞥了眼窗外,对面楼的张老太己经不见了,空调外机上只剩桃酥渣画出的红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突然想起那只比“跑”手势的流浪猫,抓起桌上的木牌和录取通知书,拉开门冲了出去。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楼梯转角处有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像没干的油漆。

陈砚不敢多看,三步并作两步窜下楼,刚冲到单元门口,就被一团黑影绊了个趔趄。

是那只流浪猫。

它蹲在台阶上,毛色灰扑扑的,一只眼睛像是受过伤,总是半眯着。

此刻它正用没受伤的那只眼睛盯着陈砚,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让开。”

陈砚抬脚想绕过去,猫却突然开口了,声音尖细得像个小孩:“往左边跑,废品站有陷阱。”

陈砚的脚僵在半空。

他不是没听过动物说话——福利院后面的老槐树上,总有乌鸦喊他“小骨头”,但那都是在梦里。

现实中听见猫开口,还是头一遭。

“你……别废话。”

猫甩了甩尾巴,露出沾着泥的爪子,“中山装是往生门的招生办,抓你去当祭品;废品站那个是‘蚀骨门’的,想要你裤兜里的东西。

两边都不是好东西。”

陈砚猛地捂住裤兜,铁盒子的棱角硌得他生疼。

这猫怎么知道他藏了骨头?

“跟我来。”

猫纵身跳**阶,朝着巷子深处跑去,“只有我能保你。”

它跑起来的姿势很奇怪,后腿明显比前腿用力,像是有人提着它的后颈在拽。

陈砚犹豫了两秒,看了眼废品站的方向——那里亮着盏昏黄的灯,隐约能看见个穿红背心的男人在翻废品堆,手里的铁棍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咬咬牙,跟着猫冲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巷子尽头是片拆迁区,断壁残垣间长满半人高的野草,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猫在一堵塌了半截的墙前停下,用爪子指了指墙根:“进去。”

墙根有个半米宽的洞,黑得像个张着嘴的野兽。

陈砚弯腰钻进去,里面竟是间还算完整的地下室,空气中飘着股樟脑丸的味道。

“这是……张老太的储藏室。”

猫跳进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她年轻时是‘守骨人’,比你我都清楚那半块骨头的来历。”

陈砚愣住了。

那个挂在十二楼空调外机上的老**?

“她为什么要挂在那儿?”

“监视你啊。”

猫用爪子扒拉着墙角的一个木箱,“往生门的人找了你十八年,蚀骨门的更急,他们门主的骨头碎了,得用你的补。”

木箱被扒开,里面露出几件褪色的旧衣服,还有个落满灰尘的相框。

陈砚拿起相框,擦去灰尘——照片上是个穿军装的年轻女人,眉眼竟和他有几分相似,怀里抱着个襁褓,**是座浮在云上的城,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这是……**。”

猫跳到他肩膀上,用尾巴扫了扫照片,“当年她把你丢在福利院,自己带着另一半骨头跑了。

往生门的人以为骨头在你身上,其实不在。”

陈砚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母亲,更没想过她会和那些诡异的事情扯上关系。

“那我身上的……是***指骨。”

猫的声音沉了下去,“她被蚀骨门的人追杀,临死前把指骨塞进你手里,算是给你留个念想,也留个护身符。

真正的‘尘骨’,早被她藏起来了。”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撞开,灰尘簌簌落下。

穿红背心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的铁棍滴着水,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人,脸上都戴着青铜面具,和录取通知书上的骷髅头有几分像。

“找到你了,小骨头。”

红背心咧嘴笑,露出颗金牙,“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陈砚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木箱。

猫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别以为一只破猫能救你。”

红背心举起铁棍,“往生门的老东西被我们解决了,现在没人能护着你……”他的话没说完,突然捂住脖子,身体首挺挺地倒下去。

鲜血从他指缝里涌出来,脖颈处插着半块桃酥,上面还沾着根花白的头发。

张老太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另一半桃酥,睡衣上沾着灰,脸上的皱纹里渗着血。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径首走到陈砚面前,浑浊的眼睛盯着他裤兜的位置。

“跟我走。”

她的声音不像个七十岁的人,清亮得像口古井,“**藏骨头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陈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老太抓住手腕。

她的手劲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他瞥见红背心的**旁,那两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正缓缓跪下,对着张老太的背影磕头,动作整齐得像提线木偶。

猫突然跳到张老太脚边,用头蹭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呼噜声。

这和刚才凶狠的样子判若两猫。

“它……”陈砚想说什么,却被张老太打断。

“它不是猫。”

张老太转过头,嘴角咧开个和之前一样诡异的弧度,“是***宠物,一条修了百年的蛇,化形没化好,才成了这副样子。”

猫(或者说蛇)突然抬起头,没受伤的那只眼睛里闪过一丝金色的光,对着陈砚点了点头。

张老太拽着陈砚往门外走,青铜面具人跟在后面,脚步无声。

陈砚回头看了眼地下室,相框还躺在木箱上,照片里女人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对他说什么。

走到拆迁区边缘时,他突然想起那枚木牌,伸手去摸口袋,却发现木牌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掌心多了道伤口,形状和木牌上的“往生门”三个字一模一样,正缓缓渗出金色的血,和他梦里长剑滴下的血一样。

张老太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脚步,指了指远处的***——那里的烟囱正在冒烟,明明是凌晨,却亮着盏惨白的灯,像是只睁着的眼睛。

“第三焚烧炉。”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往生门的班车确实会来,但不是接你去学院,是把你扔进炉子里,用你的血祭炉,好打开通往云城的门。”

陈砚的手心突然发烫,金色的血滴在地上,竟像活物似的钻进土里,留下一串发光的脚印,朝着***的方向延伸。

张老太看着那些脚印,脸色变得难看:“他们还是找来了。”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车灯刺破黑暗,照在地上的脚印上,金色的光和车灯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色彩。

陈砚看见车身上印着西个字:往生门学院。

而驾驶座上的人,正侧过头,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那是张和陈砚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一点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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