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说我不配,我闭关万次后出山

宗门说我不配,我闭关万次后出山

消极的老汉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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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周猛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宗门说我不配,我闭关万次后出山》,主角分别是陈七周猛,作者“消极的老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清晨,寒雾锁山。东华宗山门前,青石阶上结了层薄霜。那些裂纹顺着台阶边缘蔓延,看着像被千百年香客踩碎的枯骨。陈七就站在阶下,手里攥着把秃了毛的旧扫帚。身上那件灰布短打补丁摞着补丁,腰间的麻绳被汗水浸得发白。他这人看着就像这石阶一样,死气沉沉,唯独眉骨那道旧疤,横过左眼尾,看着有点凶。他是个杂役,今年二十。十年前,因为偷摸去看了一眼祖师堂的碑文,被几个内门弟子围殴,右腿骨裂。打那以后,他就成了宗门里的...

精彩试读

风雪这一宿没停,刮得跟鬼哭似的。

我盘腿坐在石台上,那瓶辟谷丹下肚,一股热流顺着喉咙就冲进了经脉里。

识海里的《破境录》金光闪闪,第一条经脉顺顺当当就通了。

到第二条的时候,气息有点卡,我咬着牙把劲往前推,肩胛骨被撑得咯吱咯吱响。

最难的是第三条。

灵气刚触到脉门边缘,就像一头撞在了石墙上。

反弹回来的力道差点把我震岔气,五脏六腑都往下沉。

我没慌,右手食指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

冲关,开始。

第一天,经脉胀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里面穿来穿去。

我能扛,这点痛算个屁。

第二天,冷汗把后背的***浸透了,贴在身上冰得刺骨,呼吸开始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短促。

我没动,死死咬着牙。

第三天,经脉开始撕裂,皮肤底下能看到血线在游走,指尖发麻,知觉在一点点消失。

第西天,喉咙发腥,一口带着黑血的气喷了出来。

第五天,肋骨像是被人用钝器一寸寸碾断,疼得我想打滚,但我不敢,只能咬破嘴唇,靠血腥味保持清醒。

到了第六天夜里,全身的血管都暴起来了,皮肉在微微颤抖。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回又要完了。

第七日午时。

“嘭”的一声,血雾炸开。

血从全身毛孔里喷出来,在空中化成一团红雾。

脸上的皮肤一块块翻卷脱落,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我像一摊烂泥瘫在石台上,眼睛还睁着,但视线己经模糊成一片血红。

最后一刻,我听见自己胸口塌陷的声音。

然后,什么都没了。

再睁眼,我在山门前。

还是清晨,寒雾没散,青石阶上的薄霜跟昨天一模一样。

我低头看手,掌心有个茧子,是刚才敲击留下的。

裤脚湿冷,那是昨夜雪水浸透的痕迹。

腰间的麻绳还带着潮气。

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

摸摸眉骨那道旧疤,也疼。

我没死。

我回来了。

但身体里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

经脉像是刚被重新撕裂过一遍,肺里吸气时带着灼烧感。

我清清楚楚记得那场死法——血雾升腾,意识断绝。

现在我又站在这里,身体是完整的,但那种濒死的痛感刻在骨子里。

这不是幻觉。

我没废话,转身就往后山走。

路上的碎石还是那个样子,风刮在脸上生疼。

我闭着眼都能走,记得每一步的距离,记得拐角那棵枯树,记得崖边凸起的那块**石。

一切和昨天分毫不差。

我走到洞府前,推开那扇半塌的石门,灰尘簌簌落下。

石台还在原地。

我从怀里摸出把小刀,在左臂上狠狠划了一道。

血瞬间涌出来,顺着小臂滑到手腕。

我盯着那道伤口,记住它的长度和位置。

吞下辟谷丹,闭眼。

灵气再次按照《破境录》的路线运行。

第一脉通。

第二脉滞涩了一下,我强行推进。

第三脉撞壁,反噬比上次更猛。

第三日,经脉开始渗血。

第五日,五脏震动,口鼻溢血。

第七日,血雾再次炸开,皮肤绽裂,我倒在石台,心跳停了。

又死了。

第三次睁眼,还是山门前。

我低头看左臂。

刀痕还在。

我抬起手,发现指节比之前更白了。

眉心深处有种沉甸甸的感觉,那不是修为,是记忆。

两次死亡的痛苦,全留在脑子里。

我能感觉到每一次经脉断裂的位置,每一处骨骼崩解的顺序。

这不是复活。

这是重来。

我连夜返回裂谷,找到那块残碑。

月光斜照,碑文金纹闪烁:“九重天壁非绝路,十万次闭关可破之。”

我用手去擦碑面,来回擦了三遍,没变化。

转到背面,指尖贴住最下方的凹陷处。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刻痕。

我用指甲反复刮,一点金光浮起,慢慢连成一行字:“满十年可重演,归始而不失其高。”

我站在原地,笑了。

原来如此。

每次闭关失败,只要没活下来,就会回到这一次闭关开始的时候。

身体恢复如初,但修为不会倒退,经验也不会消失。

痛感、节奏、灵气走向,全都保留。

十年为限,这就是规则。

我不是在试错。

我是在积累。

我低头看着左臂的刀痕,血己经干了。

它会消失,但我知道它存在过。

下一次闭关,我会记得第三脉反弹时的角度,会调整灵气的流速。

再下一次,我会试着提前护住心脉。

一次不行,就两次。

两次不行,就百次千次。

我走回洞府。

风雪还在拍打石门。

我盘坐在石台,取出最后一瓶辟谷丹,放在身侧。

闭眼前,右手食指在掌心敲了一下。

和第一次一样。

这次我睁开眼,没有犹豫。

丹药入口,化作热流。

灵气沿经脉推进,第一段顺畅。

第二段遇到阻力,我提前放慢速度。

第三段刚进入就察觉异常,灵气像是踩进了泥潭。

我停下,等了三个呼吸,再推。

第三日,皮肤开始发烫。

第五日,鼻腔出血。

第七日,血雾升腾,我感觉到皮肉炸开,意识下沉。

又要死了。

第西次睁眼,山门前。

我站着没动。

左手抬起,袖子滑落,露出小臂。

昨晚的刀痕不见了。

但我记得它在哪。

我记得每一次血雾炸开时,胸口那一瞬的空洞感。

我记得灵气卡在第三脉时,右肩自动绷紧的反应。

我转身,走向后山。

脚印落在昨日的轨迹上。

风把雪吹斜,打在我脸上生疼。

我推开石门,走进洞府,坐上石台。

从怀里拿出小刀,再次在左臂划下一道。

比昨天长一点。

血流下来,滴在石台边缘,晕开一小片暗红。

我拿起辟谷丹,拧开瓶盖。

丹药滚进嘴里。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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