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厕所争夺战

村口厕所争夺战

菠萝蜜多蜜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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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慕容冷 主角
fanqie 来源
《村口厕所争夺战》是网络作者“菠萝蜜多蜜”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铁柱慕容冷,详情概述:我叫王铁柱,人送外号“王家屯夜明珠”。不是因为我学识渊博照亮人心,纯粹是因为我的脑门。它光滑、锃亮、弧度完美,尤其是在我们村那瓦数永远不足的路灯下,或者我们村唯一小卖部门口那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闪烁时,我的脑门总能精准地反射出最耀眼、最稳定、最不容忽视的光芒。村里张瞎子逢人便说:“铁柱那脑门儿,啧啧,比十五的月亮还亮堂!隔着二里地我都觉得晃眼!” 这话,我信。因为有一次村里停电,我摸着黑去李寡妇家借...

精彩试读

我叫王铁柱,人送外号“王家屯夜明珠”。

不是因为我学识渊博照亮人心,纯粹是因为我的脑门。

它光滑、锃亮、弧度完美,尤其是在我们村那瓦数永远不足的路灯下,或者我们村唯一小卖部门口那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闪烁时,我的脑门总能精准地反射出最耀眼、最稳定、最不容忽视的光芒。

村里张**逢人便说:“铁柱那脑门儿,啧啧,比十五的月亮还亮堂!

隔着二里地我都觉得晃眼!”

这话,我信。

因为有一次村里停电,我摸着黑去李寡妇家借半块肥皂,硬是凭着我这自带光源的脑门,照亮了她家那坑洼不平的小院,吓得她家那只看门的大黄狗都没敢吱声,夹着尾巴溜墙根跑了。

我的生活原本像村口那潭死水一样平静无波。

每天最大的波澜,就是清晨被我爷爷传下来的那个宝贝疙瘩——一个自称“小智”的智能马桶——用震天响的《最炫民族风》嚎醒。

那旋律,那音量,穿透力极强,足以让隔壁正在下蛋的**鸡惊得把蛋憋回去,让村头老槐树上打盹的麻雀集体扑棱棱飞走。

伴随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的魔性节奏,我的一天,就在这充满“味道”和“动感”的仪式感中开始了。

首到那个阳光晒得狗都懒得叫的午后。

我正蹲在我家院墙根底下,研究一群蚂蚁是如何齐心协力搬运一块比我指甲盖还大的馒头渣,那场面,堪称屯里年度励志大戏。

忽然,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连我脑门上的反光都为之一暗。

我抬起头,眯缝着眼,逆着光,看到了慕容冷少那标志性的、抹了半斤发胶的冲天扫把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活像顶了个刺猬窝。

慕容冷少,人如其名,是我们方圆十里八乡最“冷”、最“酷”、最“壕”的村霸。

**据说是隔壁镇收废品起家的“破烂王”,攒下了泼天的家产。

冷少完美继承了这份“壕”气,并成功将其转化为一种睥睨众生的气质。

他身后照例跟着他那哼哈二将:一个瘦得像麻杆,绰号“竹竿”,负责拎包点烟;一个壮得像头牛,绰号“铁牛”,负责瞪眼撑场子。

冷少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他那件亮闪闪、缀满铆钉的皮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比我脸还大的鳄鱼皮钱包。

他两根手指捻出一张崭新的、红得刺眼的百元大钞,动作优雅得像在抽一张金箔。

然后,他微微侧头,“竹竿”立刻心领神会,啪嗒一声,一个镶钻的、能闪瞎人眼的打火机凑了上去。

火苗跳跃,**着那张可怜的钞票一角。

慕容冷少就着那跳动的火焰,点燃了叼在嘴角的雪茄(后来“竹竿”偷偷告诉我,那是镇上小卖部五块钱一包的“大丰收”,外面裹了层金纸)。

一股混合着劣质**和崭新钞票焦糊味的奇特气息弥漫开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歪歪扭扭、毫无美感的烟圈,这才用他那刻意压低的、模仿港台腔的语调,慢悠悠地开口:“铁柱啊,”他弹了弹烟灰,那烟灰精准地飘落在我面前,差点掉进蚂蚁窝,“村口,那间厕所,我看上了。”

声音不大,却像块冰坨子砸进了平静的水潭。

我保持着蹲姿,没动。

脑门在阴影里似乎更亮了点。

我知道他说的那间厕所。

那是我们王家屯唯一的、砖石结构的公共厕所,由当年下乡知青设计,虽然老旧,但承载了全村男女老少几十年的“人生大事”记忆。

更重要的是,它旁边紧挨着李寡妇开的小卖部,位置绝佳。

冷少看上它?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准是想把那拆了,盖个什么“冷少娱乐城”或者“慕容台球厅”,好收刮村里那点可怜的零花钱。

蚂蚁们还在奋力搬运着它们的战利品,浑然不知一场关乎它们“家园”(墙根底下)命运的对话正在进行。

慕容冷少见我没反应,以为我被他的“钞能力”震慑住了,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

他往前踱了一步,锃亮的尖头皮鞋几乎踩到我的破布鞋。

雪茄的烟雾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大丰收”味儿。

“识相点,铁柱。”

他晃了晃手里还在燃烧的钞票,火焰跳跃,映着他那张故作深沉的脸,“这玩意儿,我多的是。

开个价,或者…”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我家的土坯房,“我让你家那破房子,明天就换个朝向。”

威胁,**裸的威胁。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

动作有点慢,因为我蹲久了腿有点麻。

脑门重新暴露在阳光下,瞬间恢复高光状态,晃得冷少下意识眯了下眼。

“冷少,”我开口了,声音平平淡淡,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厕所…是集体的。”

“集体?”

慕容冷少像是听到了*****,嗤笑一声,把烧了快一半的钞票随手丢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在老子这儿,钱说了算!

集体算个屁!

老子看上就是老子的!”

他身后的“铁牛”适时地鼓起肱二头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威胁性的“嗯!”

,震得旁边的**鸡扑棱着翅膀逃走了。

我看着他脚下那张被碾进泥土里的残破钞票,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慢悠悠地转过身,掀开了我家那扇吱呀作响、随时可能散架的破木板门帘,走了进去。

慕容冷少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被轻视的恼怒:“王铁柱

***给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滚出来!”

我没理他。

屋里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翻找东西的声音。

几秒钟后,我抱着一个东西出来了。

那东西方方正正,白瓷质地,上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细微划痕,但整体保养得还算光洁。

最奇特的是,它的后盖上镶嵌着一块小小的、布满灰尘的液晶屏,旁边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按钮。

一根老旧的、裹着胶布的电线从后面拖出来,一首延伸到屋里——这就是我那每天用《最炫民族风》叫我起床的智能马桶,“小智”。

我把它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院子中央,正好挡住了慕容冷少的去路。

阳光照在洁白的瓷面上,反射的光线和我脑门的光交相辉映。

慕容冷少、竹竿、铁牛,三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个造型古朴却又透着诡异科技感的马桶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冷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雪茄都忘了抽,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重症患者:“王铁柱…***…抱个马桶出来干啥?

想请老子在你家院子里**?”

他身后的竹竿和铁牛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立刻在冷少**的目光中憋了回去。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沾着泥巴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马桶侧边一个磨损最严重的红色按钮——那是“小智”的唤醒键。

一阵短暂的、类似老式收音机调频的滋啦电流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字正腔圆、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合成音,从那马桶内部清晰地传了出来,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小院,甚至惊飞了远处树上的几只麻雀:哔——!

尊贵的主人王铁柱先生,智能卫生助理‘小智’为您服务!

当前时间,下午三点零七分。

今日天气晴,紫外线指数强,建议您注意头部防晒。

本机剩余电量:37%,建议及时连接电源。

请问您需要播放预设音乐唤醒精神吗?

《最炫民族风》加载中…慕容冷少脸上的肌肉彻底僵住了。

他叼着雪茄,张着嘴,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个会说话的、还关心我脑门防晒的马桶。

他身后的哼哈二将,竹竿手里的镶钻打火机“啪嗒”掉在了地上,铁牛那鼓起的肱二头肌也忘了收回去,傻愣愣地站着。

一阵带着鸡屎味和劣质雪茄味的风吹过小院,卷起几片落叶,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慕容冷少终于从石化状态中**,他猛地吸了一口雪茄,结果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他一把扔掉半截雪茄,指着我(或者说指着我面前的马桶),手指因为愤怒和荒谬感而微微颤抖:“王…王铁柱

你…***搞个会…会说话的马桶出来?

你想干啥?

想用这破玩意儿吓唬老子?!”

我挠了挠我那锃亮的脑门,一脸无辜:“冷少,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宝贝,叫‘小智’。

它…比较爱干净,也爱管点闲事。”

我顿了顿,看着冷少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清晰无比:“特别是,有人想动村口那厕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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