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墨山河

逆墨山河

墨道明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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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之,陆明谦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墨道明的《逆墨山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陆砚之第一次摸到算珠匣里的“噬灵纹”,是在十二岁的冬夜。杂役房的窗户糊着破纸,挡不住刺骨的寒风,也把学馆方向传来的算珠声筛得断断续续。那是主脉子弟在练习“数理墨气”,每一粒算珠碰撞的脆响,都像敲在陆砚之的骨头上。他曾经是陆家旁系里面最被看好的孩子,三岁能背《算经》,五岁能心算百位数的灵材交易,家族交易所充斥着他的身影,勤劳爱学的态度深受族老的喜爱。族里的老供奉常说:“这孩子的脑瓜,比鎏金算珠还透亮...

精彩试读

陆砚之蹲在算珠行后院的梧桐树下,手里攥着三枚磨得光滑的木算珠。

这是他用后院的老梧桐枝削的,大小不均,边缘还带着毛刺,可在他掌心滚来滚去时,却比族里那些镶着银丝的算珠更称手。

“砚之!

三长老叫你呢!”

前院传来管事的喊声。

陆砚之慌忙把木算珠塞进袖袋,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刚跑到门口,就见三长老陆承业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捏着一张灵材清单,旁边站着的陆明谦正撇着嘴,显然是刚才的账没算对。

“来了,三爷爷。”

陆砚之规规矩矩地行礼。

陆承业绷着的脸缓和了些,把清单递过来:“明谦刚才算这单灵材账,总差着三文灵石,你帮着看看。”

陆明谦“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他比陆砚之大五个月,是主脉嫡子,可论算账,十个他加起来也赶不上陆砚之

这半年来,族里谁都知道,旁支的陆砚之是个神童,三岁能背《百数诀》,五岁心算能抵上半架算珠,连掌管账房的大长老都常叫他去帮忙核对密账,可见对这孩子的喜爱。

陆砚之接过清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赤芝三十二株,每株七文;清灵草一百捆,每捆两文……”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裤缝上飞快点着,不过三息就抬起头,“三爷爷,是明谦哥把清灵草的捆数算错了,账上写的是‘一百一十捆’,他按一百捆算的,差的三文应该在这儿。”

陆明谦的脸腾地红了,挺着脖子说:“我才没有!

是清单上的字太潦草!”

“哦?”

陆承业拿起清单看了看,眉头一挑“这‘一十’两个字是我写的,哪里潦草了?”

陆明谦顿时没了声,眼圈却红了。

陆砚之心里有点不落忍,刚想说“可能是我看错了”,就被陆承业按住了肩膀。

“算错就得认,算学容不得半分含糊。”

陆承业的声音带着威严,却在看向陆砚之时软了下来,“你爹当年算账,也是这般又快又准。”

提到父亲,陆砚之的肩膀微微一垮。

父亲陆灵宇在他五岁时突然外出,至今没有回来,族里的命珠堂说,父亲的命珠己经裂了缝,这是大凶之兆,活下来的可能十不存一,但是还没碎,陆砚之心里还一首保留着希望,但陆家寻了一年也未寻到。

“去给**送药了吗?”

陆承业换了个话题,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油纸包,“这是新到的润肺膏,让**按时吃。”

“谢三爷爷。”

陆砚之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温热的药膏,心里暖烘烘的。

父亲走后,族里的长辈们都格外照拂他们母子,尤其是三爷爷,总以“借账”的名义给他们送东西,怕伤了他们的体面。

他揣着药膏往家跑,路过杂役房时,听见里面传来咳嗽声,像破风箱似的。

他知道,那是和母亲一样生病的张婶,只是他家孩子前些年觉醒墨宝失败,他们全家就被挪到了这里。

陆家母凭子贵,像他父亲一样一辈子只有母亲一人的很少,许多人都会不断娶妾,但是这些人如果不能生下一个养墨者,最终的归宿都是在杂役房度过一辈子,尽管如此也有数不清的人想往九大家族里面钻,去争取这渺茫的机会。

这不只是陆家,九大家族均是如此,在这个世界普通人觉醒墨灵的概率万不存一。

而九大家族的孩子觉醒成功的概率高达六成,哪怕是普通人与九大家族的嫡系生子,那概率也会大大提升。

然而为了保障嫡系血脉的纯正性,九大家族内部往往都是用嫡系中的无墨者互相联姻。

杂役房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寒风呼呼地往里灌,张婶的病怕是更重了。

陆砚之心想。

陆砚之攥紧了油纸包。

他娘说,他们现在还能住在带院子的宅子里,都是因为父亲以前是家族的天才,所以家族对他的期望很大,只要他没满十岁,没定下“无墨者”的名分,他们就能一首住下去。

可要是他十岁觉醒墨灵失败,他们也得搬去杂役房。

“娘!

我回来了!”

他推开自家院门,就见母亲正站在廊下晒药草,瘦弱的肩膀裹在洗得发白的夹袄里,风一吹就打晃。

“慢点跑,当心摔着。”

母亲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可眼底的青黑藏不住。

她接过油纸包,摸了摸陆砚之的头,“又去算珠行了?

没给三爷爷添麻烦吧?”

“没有,我帮着算对了一笔账呢!”

陆砚之仰着头邀功,从袖袋里掏出木算珠,“娘你看,我新削的算珠,比上次的圆!”

母亲的眼圈忽然红了,别过脸去擦了擦:“真好看,你爹以前也爱用木头削算珠。”

陆砚之没注意到母亲的异样,举着木算珠跑到书房。

父亲的书房还保持着原样,书架上摆满了算经,桌案上的青玉算珠蒙着层薄尘。

他爬上太师椅,踮着脚够到桌案上的砚台,用手指蘸了点清水,在桌面上画算筹,锻炼着他的心算。

“一加二等于三,三加西等于七……”他小声念叨着,手指在桌面上飞快滑动,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小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儿子在拼命学算学,盼着十岁那年能觉醒家族传承的“筹算盘”,可觉醒墨灵哪是光靠努力就行的?

多少天赋好的孩子,到了年纪也只能当个无墨者。

“先喝汤吧,刚炖的银耳羹。”

母亲把汤碗放在桌上。

陆砚之捧着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但眼睛仍然盯着清水拂过的桌面。

他抬起头,看见母亲正望着父亲的画像发呆,画像上的父亲穿着锦袍,手里握着流光溢彩的鎏金筹算盘,笑得格外精神。

“娘,我一定能觉醒筹算盘的。”

陆砚之放下汤碗,语气格外认真,“到时候我就算好多好多账,赚好多灵石,给你请最好的大夫,咱们再也不用搬家了。”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好,娘等着。”

可转身去厨房洗碗时,她的眼泪却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灶台上。

夜深了,陆砚之躺在床上,怀里揣着那三枚木算珠。

隔壁房间传来母亲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像锤子敲在他心上。

他悄悄爬起来,摸到父亲的书房,借着月光翻开那本最厚的《九转算经》。

书页上印着父亲的批注,字迹有力,像一串串跳跃的算珠。

陆砚之伸出小手,一笔一划地描摹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长大,快点到十岁,快点觉醒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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