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竿遭雷击,只好钓鱼四千年

扬竿遭雷击,只好钓鱼四千年

萧觉尘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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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张定边 主角
fanqie 来源
张定张定边是《扬竿遭雷击,只好钓鱼四千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萧觉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周颖桥。标准社畜一枚。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得了闲去钓钓鱼。钓鱼这事儿,喜欢的,能当饭吃,一天下来从日出到日落,可以不吃不喝不拉不尿,甚至还想带上夜里,五加二白加黑长在水边才好。不喜欢的,就得说那玩意儿枯燥得跟个神经病似的,水边上说是你钓鱼,看看一天不上鱼的时候,那不妥妥的鱼钓你——换竿子换线换漂换饵换钓法,再不行换地方——总之看着你忙活一天没什么收获,还乐此不疲的,不是个神经病是啥?我从200...

精彩试读

“某本是渔家子,如何不懂钓鱼?”

张定边淡淡说,“十三岁随父出江打渔,十七岁**落草,二十岁遇陈帅,至此己十五年矣。”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后背发凉。

**落草,就跟说今天吃了俩馒头一样平常。

“那……将军现在这是?”

“军中休整三日,偷得半日闲。”

他忽然一提竿,一尾巴掌大的鲫鱼飞出水面,落在手中。

他取下鱼,随手扔进旁边的鱼篓。

“陈帅与朱**对峙鄱阳湖,大战在即。

某心中烦闷,故来此静心。”

鄱阳湖大战。

至正二十三年八月……西年后……历史上,三日后的决战中,陈友谅会败,会死在这江上。

张定边会浴血突围,会出家为僧,会活到明朝永乐年间。

而我,一个2025年的钓鱼佬,现在坐在他旁边。

“张将军。”

我忽然开口,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若陈帅兵败,将军当如何?”

张定边猛地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

我立刻后悔了——这种话在军营里说,够砍头十次了。

但他眼中的杀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某当战死沙场,以报陈帅知遇之恩。”

“若陈帅不许你死呢?”

我追问。

他沉默了。

江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

“那便活着。”

良久,他说,“活着,总还能钓鱼。”

我看着他古铜色的侧脸,看着那双紧握竹竿的大手,忽然明白了——这个几日后会在鄱阳湖上杀得血流成河的猛将,骨子里还是那个十三岁的渔家少年。

“张将军。”

我从渔具包里翻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我**的酒米窝料,加了香精和小药,在现代钓友圈里算是秘方。

“试试这个打窝,上鱼快。”

张定边凑过来闻了闻,浓眉挑起:“香气独特,是何物?”

“独家秘方。”

我胡诌道,“保管一刻钟内,鲫鱼成群。”

他抓了一把,撒入水中。

我们继续坐着,等鱼。

那天下午,我们钓了十七斤鲫鱼。

我用的是西号袖钩,0.8子线,拉饵速钓。

他用的是**竹钩,麻线,蚯蚓。

我钓了三十多条。

他钓了二十多条。

但他钓的每条都比我钓的大。

日落时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周兄,某该回营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张将军,我……能跟你去吗?”

他看着我,目光如刀。

“为何?”

因为我无处可去。

因为我知道历史却无力改变。

因为我想看看,这个在史书上只有寥寥数语的男人,到底活成了什么样子。

“因为我也会点水战。”

我信口开河,“而且我观天象,知地理,或许……对陈帅有点用。”

这倒不完全是胡说。

我玩竞技钓的,对水流、风向、水温、气压敏感得要命。

而且作为现代人,我看过鄱阳湖的卫星地图,知道哪里水深哪里水浅——虽然那是六百年后的地图。

张定边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点点头。

“好。

但军中规矩森严,你需紧跟某身边。”

我收起竿子,折叠好马扎,背上渔具包——这包里除了渔具,还有半包没吃完的饼干,一瓶矿泉水,一个充电宝(己经没电了),一部手机(也没电了),和一个急救包。

张定边看着我这一套行头,摇摇头:“周兄,你这身行头太过惹眼。

到军营后,某给你找身衣服。”

“多谢将军。

只是,你为什么身为将军,却穿粗布衣?”

张定边笑:“某渔郎出身,不上阵时,却是这粗布衣较那绫罗丝绸更舒服些!”

我们沿着江岸走。

夕阳把江水染成血色,远处的军营升起炊烟。

走到营门口时,守卫的士兵齐刷刷行礼:“张将军!”

张定边摆摆手,带我径首入营。

营中士兵见到他,无不肃立注目。

我跟着他,感受着那些好奇、审视的目光。

他的营帐很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把刀——那刀长得离谱,刀身黝黑,刃口闪着寒光。

“这是某的佩刀,重三十七斤。”

张定边注意到我的目光,“明日开始,某教你刀法。

军中不养闲人。”

我咽了口唾沫。

“将军,我……我是文职。”

“文职?”

他笑了,这次笑得自然了些,“周兄,这乱世之中,文人拿笔,武人拿刀。

你想活,就得会拿刀。”

他从角落里翻出一套旧衣服扔给我:“换上。

你的衣物太过奇异。”

我换上了那身粗布衣服,把自己的衣服塞进渔具包。

张定边又递给我一个木牌:“这是通行令,莫要丢了。”

“将军,我住哪?”

“住某帐中。”

他说,“某睡床,你睡地。

明日某让人再支张床。”

那天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地面上,听着帐外巡夜的脚步声,闻着空气中马粪、泥土和铁锈的味道,怎么也睡不着。

我真的穿越了。

来到了元末乱世。

张定边混在了一起。

我想起永定河,想起我那间每月三千五租金的出租屋,想起公司里还没做完的报表。

一切都像一场梦——***还不如真是一场梦呢!

帐外传来张定边练刀的声音——他也没睡。

刀风呼啸,沉稳有力,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

我悄悄爬起来,掀开帐帘一角。

月光下,张定边赤着上身,那把三十七斤的大刀在他手里轻得像根芦苇。

他挥刀,转身,劈砍,动作简洁凌厉,没有一丝花哨。

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汗水在月光下闪着光。

他忽然收刀,转头看向我:“睡不着?”

“嗯。”

“来,某教你第一课。”

他把刀递给我。

我接过刀,手臂猛地一沉——这玩意儿真***重。

“握紧。

腰沉。

目视前方。”

他站到我身后,大手按在我腰上,“刀是手臂的延伸,你要感觉到刀的重量,也要让刀感觉到你的心意。”

我笨拙地挥了一刀,差点把自己带倒。

张定边摇摇头:“周兄,你钓鱼时的那份沉稳呢?

那份耐心呢?

握竿如握刀,起竿如出刀。

道理相通。”

我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但是刀实在是太沉了:“这道理我都明白,但是你要说这刀三斤七两我还行,这三十七斤,我是真干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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