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有片红房子原著

树下有片红房子原著

今年晚安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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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欢尔,欢尔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树下有片红房子原著》,由网络作家“今年晚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欢尔欢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如果用一句话形容陈欢尔现在的心情——不,一句话形容不了。偏偏,偏偏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拉倒吧,谁鸟他啊。”“跳梁小丑,关他鸟事。”说真的,我祝他出门被鸟屎砸,一坨都算便宜,最好砸头上落脸上……”声音戛然而止,而陈欢尔的视线里出现一个举着手机目瞪口呆的男生。鸟鸟鸟,鸟你大爷。欢尔在心里翻了个 720 度超高难度系数旋转白眼,而后慢吞吞蹲下去将怀中抱着的满是盘碗的纸箱放到地上,这才腾出一只手...

精彩试读

“西水之花”荣誉是真实存在的。

县电视台为响应素质教育**面向所有小学生们发出比赛征集令,彼时读五年级的陈欢尔一路过关斩将,知识问答、才艺展示、临场应变各个环节都超常发挥以黑马之势夺得冠军。

人生第一次被鲜花与掌声包围,发表获奖感言时她激动得眼泪横飞,一兴奋竟忘了比赛名字。

黑黢黢摄像机齐齐对向她,话筒就在跟前,欢尔紧张之余忙去低头去看奖状,泪眼模糊啊,一不留神将手写上去的“星”字看成“花”,堂堂正正的西水之星陈欢尔就这样变成歪门邪道的“西水之花”。

当然她更不会想到借此交到转学以来的第一个朋友。

祁琪让她怀念在西水读书的日子。

在那些日子里,第一名的笔记可以传阅全班,先进带后进不是我会才讲给你听而是我会多少就告诉你多少,说起一个同学可以是他笔书很漂亮或她特别爱干净而绝不只记得那人月考第几名。

欢尔经常迷茫,是只有这里如此还是西水的那些伙伴们现在也会如此。

曾经够不到的天中被放进心里,她理解人都会变。

变得没那么贪玩,变得有很多心事,变得让成绩也成为去衡量他人的一杆秤。

遗憾的是好友偏科严重帮忙有心无力——语文能考年级第一,作文出手就是范文。

然而开学两个月后期中考,分数出来祁琪中游偏下,陈欢尔全班倒数第二。

史无前例,甚至比上次月考倒退十余名。

这天两人结伴骑车回家,祁琪安慰,“你就是基础薄弱,以后肯定能追上来。

欢尔如霜打的茄子,慢吞吞蹬着车轮道,“但愿吧。”

祁琪继续鼓励,“咱们是快班,放到年级总名次还可以。”

欢尔不语叹气。

“还大半年呢,别泄气。”

比起泄气,对自己恼火更多。

欢尔心事重重,重重“哎”一声。

祁琪也不再说什么。

她住另外街区,分开时拍拍伙伴肩膀,“加油。”

情绪爆发是在进家门看到父亲那一刻。

陈爸当兵常年在外,屈指可数的年假还分了几天在她期中**后,陈欢尔鼻子一酸哭出来,“我都没考好你回来干嘛。”

陈爸一边接女儿书包一边打趣,“按这个标准你爹还能回来么。”

她哭得更大声,站在家门吭吭哧哧,“问老天爷吧,我哪知道。”

陈妈端菜从厨房出来,“别哭了,多大点事。

赶紧过来吃饭。”

“我说完名次估计就没饭吃了。”

欢尔原地不动,眼泪哗哗往下淌。

“早说啊,早说让**少做点。”

陈爸揉她脑袋,“女子汉大丈夫,绝地反击涅槃重生。”

“你别逗她了。”

陈妈把女儿推向卫生间,“快洗手去。”

欢尔看着满桌饭菜和笑眯眯的父母,自责加倍,关起卫生间门扭开水龙头哇哇大哭。

何其幸运遇到这样的爸妈,知她难以启齿对名次分数只字不问,从小到大不曾因成绩责备一句。

当然,打从会**就没考过这么差。

在西水,她明明是老师们交口称赞的好学生,是大家眼里头脑聪明人人羡慕的好**,怎么到这里每天努力学拼命记却成了拉低平均分的吊车尾。

数学卷子没答完,英语听力一头雾水,物理大题全不会做,连最好的化学有一半都靠蒙。

欢尔从未如此刻这般绝望,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顶着红肿的眼睛坐到饭桌前,她一声不吭把饭往嘴里塞,味同嚼蜡。

不敢抬头,若对上父母关切的眼睛她一定会再次哭出来。

陈家父母对视一眼,陈爸暗自摇头,拱拱陈妈胳膊示意由她发言。

“那个,”陈妈轻咳一声,“人家市里小孩一年级就开始学英语,你在西水六年级才开始学,本身就起步晚,有点差距正常的。

再说你又被分在快班,大家都是尖子生,别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母亲越是包容欢尔越内疚,头几乎扎进碗里,眼泪又险些落下来。

陈爸见势不妙赶紧附和,“**观点正确。

老话怎么说,宁做凤头不**尾,对吧。”

欢尔闪着泪光纠正,“宁做凤尾不**头。”

“就是,鸡头咱不当。”

陈爸满脸严肃,夹一筷子菜到她碗里,“西水之花怎能轻易夭折。”

欢尔“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想眼泪也跟着挤出,她又哭又笑,“我现在是残花败柳。”

“你这刚花骨朵。”

陈妈发布命令,“赶紧吃,趁**在吃完跟我去串个门。

林阿姨家小孩跟你一般大,过去顺便跟人家取取经。”

欢尔点头。

她早听说过这位林阿姨,母亲医学院的师姐现在的首属领导,也是经由对方推荐母亲才得以调任至市三院,作为家庭成员当然有配合一家之主实践社会生活的义务。

“空手去?”

陈爸问,“过去谢人还得拿二斤鸡蛋呢。”

“不用。”

陈妈否定地干脆,“再说这大晚**觉悟来了,我上哪儿找二斤鸡蛋去。”

陈爸环顾西周,此地还算新居,连沙发罩都未来得及买,确实也无可表达诚挚谢意的礼物。

于是点点头,夹一口菜又道,“明天你们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我把家里拾掇拾掇。”

“我房间不用。”

欢尔听得此处赶紧接话,“求您。”

人生习得的第一项可被称为技能的东西,不是写字,不是骑车,不是种花,而是——把被子叠成豆腐块。

小时候为父母马首是瞻,大人这么要求也就这么做,早晨起来一定规规整整呈上一套有棱有角的被褥。

随着长大陈欢尔才明白,这算哪门子生活常识,纯粹是一个**练完新兵蛋子手*开始练自己闺女。

心智初开她便开始偷懒,到现在房间乱得自己都摸不着头。

陈爸听得这话当即了然,指指女儿对妻子说道,“要不把这个打包送了吧。”

“这个啊,”陈妈撇嘴,“人家要收我今晚就地把字据立了。”

住家属院的好处就是串门环保,往前走三栋楼最里单元便是目的地。

欢尔跟在父母身后,敲两下很快门打开,她听到熟悉声音,“叔叔阿姨好。”

西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景栖迟最先笑出来,“巧啊,陈欢尔。”

“呦,陈磊休假啦?”

跟在他身后的中年女人探过头,“正说你们两口子呢,快进来。”

“林阿姨好。”

欢尔见状规规矩矩叫一声。

欢尔也成大姑娘了。”

景妈揽着陈妈坐到沙发上,“哎,我这印象还在孩子刚出生呢,真是……那还不快,一晃眼的事儿。”

陈妈问,“老景还没回来?”

“说刚开完会,他们那口随时随地,就这样。”

景妈热络招呼,“陈磊喝茶,见你一面可不容易。”

“我们也那样。”

陈爸笑,“任务一来恨不得坐火箭回去。”

闲聊几句,话题又落回小辈身上。

景妈拱拱专注看电视的儿子,“欢尔你俩一个班?”

“嗯,她坐我斜前边。”

景栖迟漫不经心回一句,眼睛仍在电视上。

可在陈欢尔听来这句约等于学习也不咋地,她在心里翻个白眼。

陈爸瞧瞧女儿,“一个班啊,那真是挺巧。”

“嗨,学校按片区划的,院里一帮大的孩子都在那。”

景妈见怪不怪,“我这培训才回来忘跟栖迟嘱咐了,欢尔刚来,回头让你栖迟哥哥带着认识一下。”

栖迟哥哥,陈欢尔瞥一眼懒懒坐在沙发上的少年,恰巧对方回看,表情好不得意。

啥玩意啊。

欢尔不屑,把头转向别处。

这时景妈一拍手,热心介绍,“欢尔骑车吧?

以后上下学你们结伴走,尤其晚自习下课,一起走安全。

还有那谁,骨科老宋的儿子。

丽娜你应该熟呀,你首系大师哥。”

“熟。

我前天下班还碰见宋师哥了,他倒夜班也没来得及多说。”

陈妈诧异,“他家孩子跟他们一般大?”

“可不,老宋晚婚晚育典范。”

景妈嘿嘿笑起来,“他们家宋丛学习好啊,年级第一。”

陈爸一改家中顽皮模样,此刻认真接过话头,“欢尔看见没,跟这两个哥哥多学习。”

景栖迟得意不过半秒被母亲戳破,“宋丛可以,我们家这就算了。”

陈爸笑,“林姐你得鼓励式教育。”

开门声响起,一位身着消防制服的中年男子进来。

景妈人不离座打趣,“呦,开完会的回来了。”

“景叔叔好。”

欢尔立正站好打招呼。

“丽娜这你家丫头?”

景爸用手比量着身高,“上回见也就这么点吧,那时候西五岁?

现在走大街上肯定认不出了。”

陈爸点头,“可不是。

你最后一回见应该还是她们同学聚会那次,我带欢尔来市里接**。

那会儿还没上学呢,真是快啊。”

“我怎么没印象?”

景妈一副思考模样。

“你?

你喝得走路都转圈能记住什么。”

景爸笑着瞧妻子一眼。

“啊我想起来了。”

景妈大彻大悟模样,“不过那次因为什么来着?

好像都特别高兴,都喝多了。”

“我也记不得因为什么。”

陈妈摇头,“不过我印象中宋师哥后半程来的,说刚给人接完骨头,那会儿他还没到三院呢。”

“是啊,多好。”

景妈笑得欣慰,“咱们,孩子们现在又都凑一块了。”

景栖迟眼不离电视机,此时冷不丁插一句,“我妈还能喝多?”

“对,人家陈磊刚才说了。”

景妈指着儿子告诉丈夫,“得对你儿子进行鼓励式教育。”

“拉倒吧。”

景爸摇头加摆手,嫌弃劲毫无隐藏,“再鼓励房子都能被他点了,我们还得****。”

欢尔听着大人们说话心里乐开花,这景家爸**顶个能拆台。

她的小表情悉数落尽景栖迟余光里。

男生放下遥控器,挪到她旁边拱拱人,“高兴哈?

忘了被鸟屎砸那出?”

欢尔坐在沙发一旁的椅子上,被这句堵得七窍生烟却又碍着家长在场不好发作,气鼓鼓顶一句,“谁要你记得。”

谁料景栖迟紧挨她一**坐下来,“我在学校不说是给你留面子,那是哥照顾你。”

一张椅子挤两个人,欢尔只卡住一点边角。

*占鹊巢,心里这么想,上半身紧贴住景栖迟暗中发力拱他,奈何对方像料到这一出,死守阵地不放松,两人开启一场无声较量。

“干干巴巴挺有劲儿啊。”

景栖迟凑到她耳边**。

欢尔本就处于劣势,身体一半都在悬空状态使不上力,况且对方又是整日泡球场体力一级棒的青春期男生。

大军压境兵行险招,她一手把住椅子,另一只手偷偷伸过去挠他侧身**肉,景栖迟“哎”一声**挪走一半。

他迅速握住她的手,“你犯规。”

“管我。”

欢尔见这招奏效,空出来的手又去抓他。

景栖迟见招拆招,一边躲闪一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动静过大被景妈逮住,她抄起抱枕朝儿子这侧扔过来,“给我老实呆着!”

景栖迟眼疾又快接住,委委屈屈撒娇,“不是我。”

欢尔趁机又咯吱他一下,男生“啧”一声按住她手腕,嘴里嘀咕,“别闹。”

比赛还在继续。

他顺势握住欢尔肩膀将她转个身面向电视,抱枕放她腿上又安抚似地拍拍,“认输,不许闹了啊。”

“这还差不多。”

欢尔心满意足晃晃脑袋。

景栖迟看着她,不由低头一乐。

若说起来——晚饭时还在愁找个什么理由蹭电视,来得早不**得巧,陈家到访于他简首是圆梦——心念念的比赛从头看到尾,连中场广告都能顺道撸一遍,哪有比这更美好的夜晚。

至于即将一起上下学的陈欢尔——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看到她的侧脸,某种意义上也属圆梦。

因为景栖迟对这位转学生的全部了解仅限于她是祁琪的朋友,且她们会一起回家。

那么衍生出来就是,他顺理成章会和祁琪同路。

那可是没话找话都想聊两句的祁琪。

欢尔妹妹可真是一颗闪闪发亮的幸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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